娇师难嫁,孽徒好神勇

注意娇师难嫁,孽徒好神勇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10,娇师难嫁,孽徒好神勇主要描写了摊上个油盐不进的孽徒,某纨绔师父含泪表示,孽徒太难搞了!一把心酸一把鼻涕,岂能看着孽徒跟别人跑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于是师父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收服孽徒之战,各种鸡飞狗跳坑...

作家 漓云 分類 武侠仙侠 | 54萬字 | 110章
分章完结70
    听。2023xs.com虽说我们这里是佛境,想必你也知道,药师并非佛门中人,仍旧是俗家的,要是哪天他纳娶一位药师王母也是说得过去的事情,可怎么也轮不到你呀。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放心你么?因为你长得丑呀,你长得丑药师会待见你吗?”

    我一口热粥,喷在白襄的面皮上。成功地让他闭上了他那张嘴。

    第282章 放肆【三更】

    从昨晚善逝对我的反应来看,我想我还任重道远。不管怎么,既然来了这个地儿了我也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

    善逝不再让我服侍他晨浴。一连几次我掐着时辰冲到暖水池时,他已经沐浴完毕,池中净心莲花开无度,昭示着他有多么的六根清净无欲无求。

    这净心莲,当真有些脾气,就和善逝这个人一样不好接近。我蹲在池边,伸手入水,只消一瞬的时间,所有净心莲都合拢莲瓣,十分不给面子。这一点我不如白襄,他伸手入水的时候起码这些净心莲也只合拢了一半。我不服,他便得意洋洋地说:“这不怪你不怪你,你欲望太多了。要是哪天你也能做到像药师那样莲莲花开,那你就比西天的罗汉菩萨还要厉害了。可你只是个俗世神仙嘛。”

    俗世神仙也有早起的时候不是?我比平时早起了两个时辰,天空中还挂着闪闪的星子,我摸黑去了暖水莲池蹲点儿。好家伙,这一去,可不就碰上善逝了么。

    岸上一叠绸滑缎裳,他人正浸泡在水中,十分地安静。我蹲在岸边观赏,隐约似觉得善逝僵了一僵。他声音薄凉:“你倒早。”

    我把善逝的衣服捞起来抱进怀里,嘿然道:“偶尔会早起个一两回,服侍药师乃我本分,药师早起我也偷懒不得。”我看了半晌,问,“药师我问你个事儿成不,你先前有没有下界历过劫呢?或者说你有没有也睡了一觉就过了几百年?”

    善逝想了想:“有。”

    我不禁大喜:“我也睡了一觉几百年,我们一定是那个时候就认识的!你是我相好儿你还记得不?”

    善逝一脸沉吟:“我历劫的时候大抵你爹妈都还没出生,你有这么确定吗?”

    我不信:“那为什么我知道你?”

    “自以为是。”

    水中莲动了动,雾气开始变得迷蒙。直到眼前一片模糊再也看不清的时候,臂弯的衣裳被一件件取走。我感觉得到善逝就在我身边不远。我咧嘴道:“你忒害羞,穿个衣服也不让我看,殊不知你浑身上下也早让我看光了也摸光了还品尝光了,我们是夫妻你知道不……”

    “放肆。”

    一道凉津津寒幽幽的轻喝打断了我,心头一咯噔。

    糟糕,说错话了。他还不记得自己就是孟桓卿,我这样直白让他难以接受。

    雾气散去整个暖水池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唯有一池净心莲争相竞开。我摸摸鼻头,习以为常地揩去满手鼻血,浑浑噩噩地回自个屋倒头睡个回笼觉。只是一直都不安稳,梦境断断续续,我念得最多的便是孟桓卿的浅浅笑颜,时不时与善逝清冷的神情相融合。

    日照高升,我醒来觉得很寂寞。白襄努着瓜子儿皮问:“你夜里做春梦了,怎么白天这么没精神?”

    我想了想,道:“我遇到了一个阶段性难题。”

    “你来葵水了?”白襄若无其事地问。

    我抽了抽嘴角,道:“是这样,假如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他原本是喜欢我的只是暂时对我失去了感觉,我该怎么办?”

    第283章 先给亲一个【一更】

    白襄一脸怀疑:“你喜欢上哪个了?”

    “我只是打一个比方遇到这种事情该怎么办。”我嘿嘿笑道,“一切都是为了创作需要。”

    白襄哦了一声:“那还不简单,只要你继续不要脸就可以了。”

    继续不要脸,是以我下午又巴巴儿地去找善逝。彼时他正于罗辛宫前菩缇树围的池塘边看书垂钓,让我找了好半天。

    脚下树根伸展得枝枝蔓蔓,路面颇为不好走。我才将将走进树围,怎料善逝就合上书开始收杆准备走了。我情急之下抬手就捏了一个定身决抛到善逝身上,他果真定住不动了。脚下三步并作两步还未走近,突然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扑……

    真真是天助我也啊。这摔一跤是小事,我这一扑不正正扑到善逝的身上么。他就是再不愿意,也得被迫和我亲近一番,况且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呀。

    紧接着,我这样甜蜜地一想,便抽着眼皮惊恐地看见善逝气定神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水花四溅。结果我扑到了池塘边上,磕到了鼻子,流了一脸鼻血。

    善逝敛了敛衣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摔痛了没有?”

    我脱口道:“痛!痛成狗了已经!”

    “哦”,善逝拿着鱼竿拎着书从我身上跨了过去,“实在是很痛的话,就歇一会儿再起来罢。”

    我:“……”还从来没见识过孟桓卿这么不近人情的一面。

    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只会越挫越勇,不会知难而退的嘛。在池塘边歇了半下午,吃了树上的几只小果,我又坚强地乘着月色回去。

    衣裳面纱上全是泥渍,我捏了一个净身决。路过善逝的房间时,房内灯火幽幽。我稍一思忖,又是一昏睡决,抛进了门缝里。里头一派祥和安静。

    我轻叩了两声房门无人答应,便偷偷溜了进去。烛台上的白烛燃了近一半,香炉里的燃香飘飘袅袅。偌大的寝殿里孤寂冷清,我一下就轻易将目标锁定在了锦帐金帘的床榻上。我捏着袖子驱赶空气里弥漫的睡意,悄悄踱了过去。

    捞起锦帘一瞅,好家伙,善逝正安安静静地躺着,紧阖着双目,银发散在枕上,柔美孤凉。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又晃也不见他有丝毫反应,不由稍稍松懈下来。

    成功来得太突然,善逝就这么轻易被我放倒了。说实在的,有了白天扑水的教训,我不可掉以轻心,在他脸上捏了两把,道:“桓卿你醒着吗,醒着你就说一声,不出声的话我就认定你睡着了,睡着了一会儿就不可以乱动知道吗?”

    他没出声,我托起他的发在掌心轻轻把玩了一会儿,又自顾自道:“其实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十分合衬的,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即便是现在这样冷冷淡淡的,只要还知道你在,我也觉得很好。桓卿啊,你可不可以不是药师祖呢,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神仙,咱俩好好过日子成不?”等了一会儿,我道,“你不回答,我可不可以认为是你默认了呢。这样就好,先给我亲一个~”

    第284章 真长红斑了......【二更】

    说罢我向他的唇缓缓靠去。只是眼看要碰上了,忽然却觉得眼前花成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继而头脑一重,再无知觉。

    一觉醒来光景全变,就连白襄看我都用一种“你本来就很惨了没想到这次更是雪上加霜”的同情眼神。为此,我郁卒了许多日。

    这下,就算是不戴面纱,我也完全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了。先前是怎么说的来着,我之所以戴上面纱那是因为我脸上长了红斑丑得很,这下好了,我那小小的谎言终于变成了一个事实。

    脸上居然真的长了红斑……但凡是个姑娘,爱美之心怎能没有,我都快后悔到姥姥家了,当初别的什么谎言不好为啥偏偏自己要咒自己长红斑呢。面对别人不打紧,可我要面对的是我的旧相好儿,我没有一副好皮囊还怎么混!

    白襄安慰我说:“别放弃,我还是很看好你的。”

    偏生这个时候,从不爱管闲事的善逝,居然主动提出要给我看一看脸,要是再给我开一帖药吃了兴许就痊愈了。只可惜被我严肃地拒绝。白襄也觉很可惜,道:“青离你究竟晓不晓得,让药师给你看看脸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呐?那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你还不干!药师是谁?他可是我们佛界的药师祖啊!我要是你,还不把自己的脸打包了送到他面前?”

    我蓦地又想起之前白襄所说的,要想挽回旧情人,我得继续不要脸。这回是真的不要脸了。

    这天日晴天清。善逝坐在菩提树下,安静漠然。金色衣摆铺就一地,发间几许青碧落叶。

    我腆着老脸走过去,跪坐在他跟前。善逝琥珀色的眸子一动,面无表情地落在我面上,眉梢轻挑:“想通了?”

    我搬出白襄说的那套俗到掉牙的说辞:“能让药师给我看脸,是我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我干啥想不通。”

    他手指轻抬,伸过来到我耳鬓缓缓解下了我的面巾。清风一拂,面上凉凉润润的。我窘然地问:“是不是……特别丑?”

    善逝淡淡道:“皮相不过是表面,何必那么在意。”

    我道:“是,你们佛家一向是这样,舍近求远舍小求大舍浅显求晦深,是为真理。”

    善逝手顿了顿,不辨喜怒:“早前就听说你很会巧言善辩。”

    “可是佛理也有失真的时候,你信不信?”我问,“就好比此次仙佛大会上你说我烬哥哥痴妄。那是你们佛禁锢得太死,忘了人之常情。你们忠于大爱,慢慢自己却变得无爱。”

    “还想看脸吗?”善逝忽然问了这么一句,我只好噤声。

    然后他便捏着我的下巴左瞅瞅复右瞅瞅。薄薄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面皮上痒得我心乱如麻,我耐着性子等了半晌还不见他看完,便问:“你、你好了没有啊?”

    善逝松了手,然后下结论:“是不是前两日吃错东西了?”

    “你们这里有什么东西吃了能够使人长红斑的吗?”

    “婆罗果。”

    第285章 你是不是暗恋我?【三更】

    我身子歪了一歪:“婆罗果不是很营养的水果吗?”

    “原本是的”,善逝说得好不理直气壮,“但罗辛宫前的婆罗果被改良过,只能做药用。”

    “真的是很变态啊……”

    善逝看着我,漫不经心地问:“你是说我吗?”

    我有苦往心里咽:“……我是说我自己,居然连这样的果子也吃……”

    善逝沉吟了下,道:“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然后我就开始认真请教,带着诚挚的求知欲问:“那依药师看,要用什么药好得最快呢?”

    怎知善逝却道:“用什么药,不过是过敏症状,隔不久就好了。”

    “不久是多久?”

    “个把月。”

    我一口老血,抱着希望道:“个把月实在太长,不如药师就给我开两贴药我吃了不就没事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开药?”

    我顿了顿:“你给我看脸不正是要帮我医治……的意思么。”

    善逝:“哦我只是单纯地看一看并没有别的意思,你想得还挺多的。”

    头一回,我感到很羞愤。想我不要脸的境界就算没有到炉火纯青也应该是到达了一定的高度了,可是在善逝面前我却觉得十分的不足。

    我默默起身敛起裙角很有骨气地走开,走了几步回头瞪着他,道:“你,莫不是因为我说了你们佛家的坏话故意报复我罢?其实我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你给我等着,我的老相好儿。”看着他眸色一凉,我心里才跟着凉爽了几分。

    我深刻地觉得善逝这个人非一般的记仇,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佛界人。他跟白襄说,已用不着我服侍,于是我用不着再呆在里三宫。

    这个时候我能轻易出琉璃界么,一出去不到翌日东极帝君失踪数月再度回归仙界却已毁容的八卦准会传遍成为仙界头条。是以我窝囊地去了外三宫,与勤劳的小蝶蜂一起晒花药炼药丹,说不准还能找到治愈我对婆罗果的过敏之症。

    白襄对我又流露出他那该死的同情。

    带我去外三宫的路上,他说:“青离,你这个人忒不容易,我很佩服你,你看你罢,本来就丑现在更丑,还这般不气馁真的很坚强。我要是你,脸被药师看了药师还不肯给我药,肯定痛苦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我诚挚道:“白襄啊,其实倘若你不说这些话可能我会好受点。”

    白襄自以为明白,道:“我知道我知道,戳你痛处了是不是,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我就只有这个爱好啊……”

    “……”我扭头疾恶如仇地看着他,一直以为这白家小痴是口无遮拦,没想到他这是恶性趣味。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羞辱羞辱他来解解气呢?

    面对我突然凑近勾过他的肩膀,白襄情绪有些不稳:“你、你你干嘛?”

    我手指挑了挑白襄的下巴,道:“我这么丑你也不嫌弃我,来宽慰我陪伴我,老实说,你是不是暗恋我?”

    白襄傻了片刻,继而一张脸到脖子根都漫上薄粉的红,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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