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pingfanwxw.com我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有你在我身边霍乱我的心呐。 出了客店,趁着黄昏日暮,在门口买了好几支糖葫芦,我悠闲地啃着晃去了城中央。 那高塔,是宋连慕口中的霹雳塔。至于在山上的时候他为什么说是我的霹雳塔,那是因为这是我十年前亲手落成的。 第65章 吃老子的糖葫芦敢不听老子的话?【二更 泠剑削铁如泥,更别说是削一座山。当时我祭大了泠剑的剑身,凌空削了一座孤山移到了这城中央。 原本四周是一面湖,突然又变成了一座山,难免使人感到不可思议。为了不让城里的百姓害怕而轻易搬走我的山,我便连夜运功以泠剑一刻不停地雕刻,模模糊糊地雕刻了一座高塔的大致轮廓。 可算是累惨了我。 这事后来传到了宋连慕的耳中,他抽着嘴角含笑道:“师姐真是非一般人,行事作风雷如霹雳,不如就叫霹雳塔好了。” 那霹雳二字,宋连慕是故意来寒酸我的。难为我这个师姐大度,不跟他一般见识。 塔,在人们的心中大都是一种神圣的象征。佛家圣地、道家圣地以及皇家圣地,通常都少不了这样一座塔。因而城中的百姓第二天起来发现了这一景观,只当是奇迹发生。 愚昧的人类啊,居然还三天两头去霹雳塔膜拜神灵。 若是他们晓得他们膜拜的是塔心里镇压的妖孽,必定悔到祖上三代都不止。 这个时候,一路走来街上都冷冷清清,路人都相继归家。霹雳塔前的香炉里,香火断断续续冒着青烟儿,凉风一吹,到处都是香灰。 别以为塔是神圣的地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玩耍得忘记了归家的时间。我蹲在霹雳塔前空旷的空地上,吸着糖葫芦,看着三五个孩童还在追逐打闹,欢声笑语委实悦耳。 就算他们觉得这个地方很安全,那要是来的不是我这个大好人而是另一个坏人呢?岂不是会被拐卖了也无人知晓? 我吹了一声自以为还算响亮的口哨,让孩童都停了下来,好奇地望着我……手里的糖葫芦。我大声道:“你们妈妈喊你们回家吃饭了!” 可能是我没有第一时间把糖葫芦给他们一起分享,他们对我的第一印象也不好,停顿了片刻之后只“嘁~”了一声之后就自顾自地继续追逐打闹。 我呲了一声,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势利?难道非要我给了他们糖葫芦才肯听我的话? 给就给罢。 遂我又大喊一声:“姐姐我请你们吃糖葫芦了!” 三五个孩童立马就围了过来。我无奈地叹口气,将手里的糖葫芦一个不剩地全部给了他们,好心劝道:“天黑了,都回去罢,一会儿家长找不到会着急的,这个地方也不安全。” 一最矮小又最馋要了我两支糖葫芦的孩子,一边吸着我的糖葫芦一边无所谓道:“我们不怕,娘说让我们在这里玩儿,吃饭的时候她会来叫我!” 其余几个孩子也是一致的说法。 然后又相继跳开活泼地奔跑去了。 特么的,吃了老子的糖葫芦敢不听老子的话?这些孩子如此不识时务,我有些生气,大声道:“那把姐姐的糖葫芦还回来!” “给都给了岂有再还回来的道理!”这几个小厚脸皮这样说了,还朝我扮了一个鬼脸,然后就跑远了。 第66章 太欠揍了【一更】 我捞了捞衣袖,道:“再跑,再往霹雳塔里面跑,别怪姐姐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来啊来追我们啊~~~” 霹雳塔是一座整体的山石,就是我花了一晚上的功夫拿泠剑雕刻的时候也没有雕开一扇门,只是刻了一扇假的石门。 但随着那几个孩童越靠近,假石门里却沁出一股颤抖的湿气要将他们围绕。 都说了不要往里跑了,为了几个糖葫芦值得吗?我当即改口又道:“好了好了,我不要糖葫芦了行不行,你们快回来!” “偏不!” 话音儿一落,我一个灵闪至几个孩童身前,腰间的泠剑解开直直插入那扇石门中,兴奋的嗡鸣声及时断却了那股湿气。 孩童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跌坐在地上。 我取下泠剑,屈指弹了弹凛冽的剑刃,寒着脸道:“再往这边跑,姐姐我就当真不客气了。” 孩童们爬起来便往另一个方向跑。我还是不满意,道:“那里也不许去!” 可能我天生面善,即便是提着一把刀也无法彻底吓退这几个熊孩子。他们一往某个方向靠近霹雳塔我便灵闪至前,然后他们就一哄而散往另一个方向跑去,仍旧是越来越靠近霹雳塔…… 他们很活泼,让我一下就意识过来我已经不复当年的青春年少。跑了几个回合就累得气喘吁吁。 原本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可熊孩子们将自己当做了小鸡,将我当做了老鹰,邀请我来玩老鹰捉小鸡。 “特么的,要是被我逮到,姐姐我就把你们都变成烤鸡!” “来呀来捉我呀~” 太欠揍了。 终于,当我以为我的威逼恐吓发生了效果时,几个熊孩子在我前方停了下来。我不看路一个劲儿地冲过去,没能抓住孩子竟闯进了一个生硬的怀抱,差点将我反弹跌到地上。 一只手及时地扶住了我。 我一头热汗头发散乱地仰头望去,大惊。 我的蒙汗药失灵了? 不然此刻站在我眼前的孟桓卿一定是我的幻觉……我揉了揉眼,可是他怎么还在呀! 我干干笑了笑,道:“桓卿啊,你怎么来了?”不等孟桓卿答话,我就指着一边以为我来了个得力的帮手而有些惧意地抱做一团的熊孩子,“快,将他们给我赶出这里。” 这一点孟桓卿很配合,扭头面对孩子,平静中带有一股无法忽视的严肃和压迫,道:“这里很危险,快回家罢,别让家里人担心。” 恰逢几位孩童的母亲寻过来找人了,孩童们顿时似找到了救星一般扭身就各自哭着找各家妈了……他们妈看我就像是看一个恶人。 ……他们很委屈吗?为什么他们吃了我的糖葫芦还拖我玩了半天的老鹰捉小鸡以后会这么委屈呢? 我刚想上前去跟他们妈有礼说礼,顺便提醒一下他们妈莫要随随便便就将孩子丢在这样的地方,结果被孟桓卿横臂给拦住了。 熊孩子他妈就带着人就匆匆回去了。我在他们背后放狠话道:“明儿最好不要到这里来,被我看到了不会对你们客气的!” 其实,这纯粹只是气话而已。怎知第二天,我为我此时此刻的多嘴受到了报应。 第67章 一阵儿一阵儿的药效【二更】 眼下,霹雳塔前面,就只剩下我和孟桓卿两个人。孟桓卿不说话,我理了理散乱的发,为我给他吓蒙汗药而解释道:“你知道的,为师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带你来不是为了让你有危险,只是想弥补一下当初给你留下的遗憾。” 孟桓卿眼梢轻抬,语气轻佻:“所以师父就给弟子下药?” 我听得出来他的意思,就是即便我的出发点是好的,也不能这样说下药就下药。上回那药下在我身上就十足劲道,怎的这回在孟桓卿身上就没多大效果呢?莫非我在药理方面的天赋也是一阵儿一阵儿的? 我讨好地贴过去,谄笑:“为师知错了成不?下次不药晕桓卿了。” 孟桓卿仰头去看高耸着的霹雳塔,平静得有些深沉,道:“师父怎么样都好,但这件事情一定不要再撇下桓卿。” 我抠了抠嘴角,试探着问:“包括为师想霸王桓卿也可以吗?”孟桓卿回神过来不动声色地看我,我摆手,“当为师没说。” 孟桓卿取出一条手帕递给我,道:“师父先擦擦汗。” 我接过帕子抹了一把额头,再背对着孟桓卿道:“桓卿真体贴,为师的发髻快散了,桓卿能不能帮为师重新扎一下?” 孟桓卿愣了一下,却还是抽出挽发的簪,给我重新将散下的发都扎拢了起来。孟桓卿的手指在我发间穿梭,十分的温柔,我舒服得直想瞌睡。 “好了师父。” 我拉着他便离开了霹雳塔,走在街道上,道:“那我们回去休息罢。” 不管是在玉泱山上还是如今下得山来,一连几夜的月色都是晴朗得不怎么正常。我和孟桓卿在街上还能被月色拖出长长的影子来。 我就知道孟桓卿要问什么,他道:“今晚师父一人来这里,是想怎么做?” 我实话实说道:“怎么做,无非是先来探一探风,若是有可能便赶在霹雳塔塌下去之前灭了里面的妖物。”我看了孟桓卿一眼,耸肩,“原本是打算今晚动手的,但你也看见了,显然今日不怎么顺利。” 我不知道孟桓卿想到了什么,忽而低垂着的眼梢便上扬,唇角也晕开若有若无的弧度。什么事让他这么开心,竟是在笑? 我忍不住问:“为师行动失败让桓卿这么高兴?” 孟桓卿目不斜视,夜风扬起了他的道袍和发梢,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最令我着迷的气息,他口吻轻轻松松道:“师父也会被孩子牵着鼻子走。” 我不赞同道:“那是为师不跟他们一般见识,若为师发起狠来,不将他们个个收拾得屁股尿流。” “接下来师父打算怎么办?”孟桓卿及时抓住正题,问了一个无比凝重的问题。 我掂了掂下巴思索了一阵,道:“这里的人对霹雳塔有一种莫名的崇拜,想必塔中妖物就是借着鼎盛的香火和来往人迹而从他们身上吸取灵气。再隔不久,霹雳塔也关她不住了。趁着还没下雨,必须把她做了,否则雨一落下来后患无穷。明后日逮个时机,你负责驱散霹雳塔四周的人给为师留个空间,也莫要让她危及他人。必须在白天,到了晚上阴气太重对你我不利。” 第68章 不明就里地蹲了大牢【三更】 孟桓卿认真道:“以弟子一人之力,恐怕无法守住霹雳塔不受人靠近。” “那怎么办?要为师和你一起守吗?谁去除妖孽呢?”我灵光一闪,看着他道,“桓卿你要记住,像我们这种人通常代表正义,是可以借官方力量的嘛。” 孟桓卿似懂非懂。然而到了第二天,他就彻底地懂了。 只是我们没去找官方力量,官方力量先来找了我们。准确地说,是来找了我。 一早,官府的人就将客店围了个严严实实,看热闹的人不在少数。据说,他们是在寻找一个江湖骗子,穿了一身道袍招摇撞骗,企图以糖葫芦哄骗孩子从而达到拐卖孩童的邪恶目的。 昨晚,那个江湖骗子在霹雳塔前相中了几个目标,以糖葫芦诱拐哄骗不成,竟恼羞成怒拔剑相向,凶恶至极。他们今早一大早就接到了几位夫人的报案,故而前来查探。 当时孟桓卿去点餐了,我才将将起床下楼吃早饭,见有热闹看哪能少得了我的。听官差们说完了这件事以后,我正在脑中回味,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一两分耳熟。当大家都用一种十分惊奇的眼神看着我时,官差们循着大众的目光朝我看来。 头头手里还拿着一张画像,我定睛一看,蓦地又觉得那画中人有一番熟悉。我看着官差,官差向我打了个很吓人的招呼:“抓起来。” 特么的这演的是哪出啊?! 我有礼貌地解释道:“你们一定是抓错人了,我不是你们说的江湖骗子。” 官差甩给我一句:“等回到衙门你再说吧,胆敢诱拐孩童,不会冤枉你的!” “那等我和我徒儿打个招呼先罢!” “少罗嗦!” 于是三下五除二,我就被官方人马带离了客店,以至于我和我的早饭错过了……不,是和我的孟桓卿错过了。 我就知道,在街上不说等到了衙门哪里还有我说话的份儿。这个时候县太爷压根儿还在睡觉好么,我一进衙门就是直接蹲大牢啊…… 面对锁牢门的官差,我义正言辞道:“我有话说!” 官差看了我一眼,道:“等哪天大人想起你来了,再说吧。” 我退而求其次:“那大哥,能包早饭么?贫道腹中羞涩得很。” 官差再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始检查锁有没有锁牢,最后一言不发地走开了。 凡夫俗子,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 牢房很窄,但谷草干燥也不见耗子小强之类的生物,兀自坐了一阵我实在饿得慌,便起身叉着腰在牢里走了两圈,跟着也检查了一下锁有没有锁牢,发现委实是锁牢了以后对窗寂寥地叹了口气。 孟桓卿啊,你何时才发现你师父我不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