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师难嫁,孽徒好神勇

注意娇师难嫁,孽徒好神勇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10,娇师难嫁,孽徒好神勇主要描写了摊上个油盐不进的孽徒,某纨绔师父含泪表示,孽徒太难搞了!一把心酸一把鼻涕,岂能看着孽徒跟别人跑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于是师父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收服孽徒之战,各种鸡飞狗跳坑...

作家 漓云 分類 武侠仙侠 | 54萬字 | 110章
分章完结21
    往孟桓卿身后躲一躲,跟孟桓卿商量道:“桓卿啊,他们又要来抓为师了怎么办?”

    孟桓卿眼梢上挑,淡定道:“弟子不会让他们随便再带师父走的。pingfanwxw.com”

    我随口就道:“不提为师倒忘了,那上次,桓卿是让他们随便带为师走的吗?桓卿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

    几位官差走近了,与我们抱拳打招呼,道是县太爷有请,有要事要请教。这个时候去能得什么好处?早饭吃过了晌午又没到,吃顿饭都不行。

    我首先就问:“越狱一事,你们追不追究?”

    官差道:“是我们粗人眼拙误会了道人,还请道人恕罪。”

    “我不是江湖骗子了?”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再问。官差羞愧地摇头,我也是得过且过之人,就不跟他们追究了,“可是现在我们没空去县衙,几位官爷还请先回去,等我们办完了事情再过去和你们县令大人一聚。就定在晚上罢,晚饭前我们会准时到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几位官差是个明白人,得了准信儿就回去了。想着我和孟桓卿劳累了一天回来,能得到县太爷一顿热腾腾的饭菜款待,心情相当美丽。

    开启了引血咒,我和孟桓卿御剑就飞往了城郊。

    一座偏僻的小山村里。

    山清水秀河水滟潋。我们便是在一条小河边找到的雨妖,扮成一个村姑模样。河边正有几位真正的村姑在洗衣服,她在后面一步一步靠上前去。

    口中是含糊不清的低吼,看来委实是饥渴难忍得很了,雨妖再也无法忍耐就欲扑上去。

    恰好我和孟桓卿御剑落地。我身形不动,盯着雨妖,雨妖却再也无法多上前一步,回头来看见了我们,发出愤恨至极的吼叫,将和谐洗衣的村姑吓了一跳。

    约莫是被雨妖张狂的神态动作吓到了,村姑不多逗留,当即抱起木盆就匆匆惊恐地跑开。

    “师父,她可否交由徒儿降服?”孟桓卿看着雨妖,对我如是说。

    我随意摆摆手,找了个树荫坐下,道:“昨晚为师记得这样答应过你。”

    “谢师父。”

    青衣修美的身影,在明媚的阳光下不断跳跃。我支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简直像是一场优美的舞。

    我另一只手控制着雨妖,不让她跑太快不准她借着河水遁形,孟桓卿怎么攻击她都不能完完全全地躲过,一次总要挂点彩才对得起昨日在霹雳塔内孟桓卿那一身的斑驳血迹。

    “你还记得我么?”孟桓卿边打就边问。

    雨妖今日失了天时地利人和,很没有斗志和架势。

    看来我猜对了,孟桓卿有一段故事是和这妖孽有关的。

    一剑刺穿雨妖的身体,孟桓卿一手投以术法在剑上,雨妖张大了嘴痛苦万分,一张脸狰狞而扭曲。

    “十三年前,你说,你已经吃饱了,让我走。你还记不记得。”

    “原来是你……”

    孟桓卿干净利落地抽出了剑,妖光点点散飞在空气里。天地顷刻之间黯然失色,天边乌云重新飘回,厚重重叠,遮挡了明朗的阳光。

    第82章 孟桓卿的夙愿【一更】

    不一会儿,湿气蔓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一场回归正常的春雨。

    孟桓卿在雨中,优雅地收回佩剑入鞘,回身过来半垂着眼帘看着树荫下我的,神情清淡无双。

    我对他笑,他愣了一下,旋即向我走来。我挪了挪地儿,孟桓卿不客气地坐到我身边,和我一起品味这场春雨。

    我瞅了他一眼,问:“桓卿啊,你要如何感谢为师?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许。”

    孟桓卿难得没有和我闹别扭,而是扬了扬眉角,尾音儿拔高道:“师父还不死心?”

    “我是不会死心的。”

    孟桓卿看着远方,道:“师父若是一心修道,可像师尊那样直抵仙界,为了一个孟桓卿,不值得。”

    我道:“值不值得不是别人说了算,而是为师说了算。为师不是为了成仙才在玉泱,就好比桓卿一开始也不是为了成仙而来玉泱。”

    方才,听了孟桓卿和雨妖说的那两句话,我饶是再糊涂也应当是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一直害怕下雨天,一到下雨天便不要命地修行,可能就是为了结果雨妖的那一刻。也可能,这是孟桓卿当初义无反顾拜入玉泱门下修行的最初目的。

    他和雨妖,有着血海深仇。这是我这个师父也无法介入的事情。

    良久,孟桓卿才道:“当初,桓卿孤身一人,来玉泱只求安身之所。等学好本事,有朝一日能够为当年同甘共苦的六个伙伴报仇雪恨,是桓卿毕生之夙愿。”

    孟桓卿年少的时候,受了许多苦。被拐卖,受尽人情冷暖,在街头与同伴摸爬滚打只求生存,师父对他的底细知道得相当清楚,却不肯透露详尽,他也从不过多提及。

    小伙伴们一夜全死了,竟是被初生的雨妖所害。

    十年前我没能允他下山,这十年间,足以想象,孟桓卿当真是怨惨了我。在我面前日益安静沉闷,那是必然之中的事情。

    “那现在可是完满了?心里可畅快了?”

    孟桓卿抿唇,可能他觉得不如最初想象的那么畅快。因为即便是他给伙伴抱了仇,他的伙伴也无法再活过来。

    雨丝飘飘洒洒,雨妖的哀怨融入了雨水中,让人心生悲凉。我和孟桓卿看见了春雨中,有关雨妖生前的种种忽隐忽现。

    女子被四方邻里说是天生煞星,在家克母出嫁克夫。一连改嫁三回,夫君都不久而亡。一回头,竟是家中父亲作祟,一连害了三处夫家,三位夫君皆是死于父亲之手。十几年的亲情抵不过一朝兽性。

    女子被父亲日日凌辱的场景,一直闪现。求天天不灵求地地不应。

    孟桓卿也不忍直视,撇开了眼。我道:“你看,可恨之人的可怜之处。我还应当感谢她,若不是她当初留桓卿一命,我如今哪里还能有桓卿这个好徒儿。”

    孟桓卿一听,舒展了些眉。我心头一荡,稍稍凑近了一些,够起身体就想去轻抚一下那好看的眉头,结果被孟桓卿恰到好处地闪开了,侧头过来眼梢微挑,道:“师父想干什么?”

    第83章 去县太爷家蹭晚饭【二更】

    我颓然地搓了搓手,道:“摸一下又不会长胖。”

    雨久久未停,也不知道会下到哪个时候。

    县太爷那处,还有一顿晚饭呢。

    孟桓卿脱下他的外袍就将我兜头盖下,清然的气息瞬间盈满鼻间。他说:“师父,我们回去罢。”

    我撩起他的衣袍道:“桓卿啊,你给为师衣裳挡雨,那你拿什么遮挡?”

    “桓卿无碍。”

    “为师有一个好办法”,我提议道,“你可以背为师回去,然后为师在上方为你遮雨,你觉得怎么样?”

    孟桓卿抽搐了一下眉角,道:“这个办法不怎么好。”双目半垂,视线落在我的双脚上,又道,“但师父脏了鞋,可能更不好。”

    我老脸微烫,晓得什么都瞒不过这徒儿。他有时候也精得很。

    孟桓卿在我身前蹲下,留给了我一方踏实的肩背。我毫不客气地趴了上去。

    他背着我一步一步走进泥泞里,我为他撑衣遮雨。

    回客店整顿了一下,我师徒二人衣着整洁地去了县衙。

    路上我道:“桓卿啊,你向县太爷借人力的时候是如何说的,现在我俩应当统一一下言辞。”

    孟桓卿道:“我说霹雳塔前长期人来人往已扰了神明清净,需要做法净化污浊之气。”见我点头,他又问我,“一定要在县衙用晚饭?”

    我坚定道:“能节约一顿是一顿。”这几日师徒俩在客店的开销委实是大,吃用皆是最好的。县衙的伙食,铁定比客店还要好又不用花钱。虽然是宋连慕的钱属于公费报销范畴,但把宋连慕吃穷了我也得跟着穷不是?

    县太爷很年轻,眉星目朗,笑岑岑地将我们引了进去,道:“两位道长里面请,今天道长能来本官着实不胜欣喜,特地备好了粗茶淡饭以作款待。”

    我回以一笑道:“哪里哪里,大人太客气了。”

    只是我没想到啊,原以为这年轻的县太爷所说的粗茶淡饭只是嘴上的客气话,进去一看,真真无语凝噎,果然特么的是粗茶淡饭呐!

    年轻人,果真一点都不懂世故圆滑!

    见我神情悲壮,县太爷疑惑地问:“道长怎么了,莫不是这些斋饭不合道长的心意?”

    我恨斋饭。

    “没有没有”,我努力牵起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道,“只是有些感慨,大人用心至斯,不得不令人感动啊。”

    “那两位道长快快入座罢。”

    青菜,豆腐,萝卜,茄子……说实话,我提不起一点兴趣。

    在县太爷问我们霹雳塔究竟有何方神圣的时候,我道:“我徒儿全权为大人解惑。”

    孟桓卿便侃侃而谈起来,从霹雳塔的落成、何方神明的入住以及现今的状况和将来的发展展望,说得那是一个头头是道,唬得县太爷是一愣一愣的。

    以前没发现,孟桓卿的交际口才这样出彩。

    我欣慰地拍拍孟桓卿的肩膀示意他继续和县太爷瞎掰下去,笑问县太爷:“大人,贫道方才进来时见大人园中光景甚好,看方位,大人这宅院之地实在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啊,不知贫道能否有幸一赏呢?”

    第84章 这不是顺手牵羊嘛【三更】

    县太爷乐呵得很,连忙大手一挥,准许道:“道长请随意游赏。”

    我晃进了花园里,郁卒得很。我又不是和尚,那么大一桌斋饭我看着就倒胃口,还不如出来透一透气。

    我有些仇视和尚了。你说他们佛家吃斋就吃罢,为什么要连累我们道家呢?

    回头见四下无人,我晃着晃着也就去了别的地方,打算赚点外快。

    晚上夜色下垂,师徒俩和县太爷告了别。我拾掇着孟桓卿就走黑巷子抄小路回客店。孟桓卿语气有些轻佻,道:“师父走这么快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瞧他这话说的,我能做什么亏心事?

    我笑笑道:“桓卿啊,今晚的斋饭好吃吗?”

    “还好。”孟桓卿话锋一转,“师父什么东西掉了?”

    我垂头四顾:“有吗?为师有东西掉了?”话一出口就觉不对劲,连忙抬头一看,见孟桓卿手上正拿着几样玉石物件。

    孟桓卿挑眉:“师父拿了人家这些东西?”

    我扑过去就想抢,被孟桓卿抬高了手臂让我抢了个空,我再四下看看有无不轨之徒,低声急道:“桓卿别闹,快收起来,财不外露你知不知道?为师只是顺手而已!”

    那坑爹的县太爷不缺这点儿东西。

    孟桓卿无奈地看着我,问道:“一会儿要是他们发现追上来了怎么办?师父想真被当成贼匪再进一次大牢?”

    我拉着孟桓卿即走,道:“所以说嘛,为师这不是抄小路走的嘛,桓卿快别说了,我们快走!”边走我就边说服孟桓卿,“为师打探过了,县太爷有钱得很。为师这是在劫富济贫!”

    “劫富济贫?”

    “哎呀我们自己就是贫嘛!”

    走到巷子尽头上了大街,孟桓卿一本正经,拉着我往客店相反的地方走,道:“师父,我们这边走。”

    然后我不明所以就被孟桓卿拉着走,去了一家早已关门的当铺。我后知后觉,望着孟桓卿没有什么表情的英俊侧脸,激动道:“还是桓卿思虑周全,我们理应先销赃。”

    孟桓卿上前去敲门,半天没人答应。我一掌便拍在门上,震开了房门里面的锁和门闩。一下子里面的灯就亮了。

    有时候暴力也是解决一件事情最有效直接的办法。

    我将从县衙顺来的玉石堆在老板柜台前,老板拿了一枚放大镜细细端详,然后给了一个价格,从姑娘我一百多年活过来的经验看,价格不怎么公道。

    我一把剑就搁在柜台上,露出了点白刃,道:“老板,再加点儿价钱罢。大家都是聪明人。”

    老板一抖,哆嗦着敲了一通算盘以后再依照我的要求加了一个令我满意的价钱。

    出了店铺,我去城边等着,孟桓卿回客店去牵了我们的马来。

    这时候雨已经停了,夜风带着点点凉意,我独自一人站在城墙边上,搓着手臂跺跺脚。这副身体,委实是开始畏冷了。

    不一会儿,夜里尤为清晰的哒哒马蹄声响起,我连忙扭头去看。夜色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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