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很快就醉。biquge2022.com倒是孟桓卿,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灌,好似这郁结的不是我而是他一样。 第53章 为师的杀手锏【二更】 不过孟桓卿天生就带有一种安静得忧郁的气质,我忒喜欢。 大抵是喝了那一小口酒的缘故,我感觉夜里不凉了,浑身暖和。面前的火堆燃得更旺了一些,飘飘摇摇的调皮得很。 我支着下颚,侧头看着孟桓卿在我眼前摇摇晃晃,便了然道:“桓卿啊,你醉了。” 孟桓卿双眼迷离,唇色红润,着实是可口。他淡淡道:“还好。” 我不着急,一点儿也不着急。等他醉成一滩泥了,无力再反抗我的时候,我再打算对他动手动脚。反正有一大晚上的时间来让我当霸王。 我努嘴哆道:“你没醉那你晃悠什么?你晃得为师眼花。” 孟桓卿道:“师父,弟子没晃。” 我黏糊道:“你明明就有晃~你肯定是醉了!”他无言以对,想必是被我戳穿,有些害羞。我往他那边挪了挪,心中情感百般翻涌,又唏嘘,“桓卿啊,为师不开心。” 孟桓卿问:“师父为何不开心?” “因为你不喜欢为师。”我想去摸摸他,眼看着要摸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又没摸到,“你说你喜欢为师,为师就开心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师父,感情之事,还是莫要勉强。” 我道:“无妨无妨,等过了今夜桓卿就不会再觉得勉强了。” “师父……” 我眯着眼睛笑看着孟桓卿,道:“为师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相信桓卿心里已有准备了。这诸多法子都不能让桓卿喜欢上为师,为师也就只好使出杀手锏了。桓卿,你知道为师的杀手锏是什么吗?” “……弟子不知。”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感觉时机来了,箭已经架在了弦上。 我侧身一歪,孟桓卿唯恐我会歪倒在冰凉的地面上,本能地就过来扶我,结果我毫无意外是倒在了他的身上。 这徒儿哟,就是太单纯。 我闷头就扎进他怀里,深深浅浅地呼吸着,他身体有些绷紧。我示意他放松,道:“为师今晚,是来和你办事的。” “办什么事?”酒后发柔的嗓音里带着十分单纯的疑惑。 我很诚恳地用行动来为孟桓卿解惑。头有些重,但我理智还是清醒的,从孟桓卿怀里挣扎着起来,拎起孟桓卿就往他房间里走。 “师父?”孟桓卿更加疑惑了。 我强硬道:“桓卿你莫要企图反抗我,你已经醉了,你的反抗是徒劳无效的。” “师父要干什么?” 进了他的房间,我摸黑就一把将孟桓卿甩到了床榻上。床榻很配合我,嘎吱一声发出兴奋的响音。 不等孟桓卿意识过来我要干什么,我就狼性大发朝孟桓卿扑了过去,结果结结实实地将他压在身下。 ……特么的,怎么喝醉了他的身体还是这么硬!磕死老子了。 我头埋在孟桓卿的脖颈处,低声嘘道:“别出声桓卿,让为师缓一缓,缓一缓就没事了。” “师父还是起来罢,这样……这样成何体统。” 等缓和过来了,我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孟桓卿,他的鼻尖贴着我的,他的呼吸同样纠缠着我的。 第54章 霸王硬上弓【三更】 即便是在这夜里,我也能看得清他那双眼睛里浅浅清亮的光泽。我理所应当道:“为师为什么要起来,不然今夜为什么要来?为师是来霸王你的,你知道吗?桓卿啊,你就是太没有心机,所以才遭了为师的道。你也就认了罢。” “霸王……我?”孟桓卿显得很不可置信,双眼微瞠。 我不跟他多废话,直接行动,爪子就伸到了孟桓卿的腰际,扯上他的腰带。只消这一个动作,孟桓卿立马就大惊,喊道:“师父!?” 这下他总算明白过来我想干什么了。我也打算让他明白我即将对他做的事。 “怎么,桓卿你还有话说?”手里动作不停,打算先剥了这徒儿的衣裳。怎料立刻就又有一只手伸下来阻挡,让我屡屡解不开。 我有些气急,开始用扯的。 “师父你醉了!” 我道:“桓卿莫怕,等今夜过后你成了为师的人了,为师会好好待你的。谁让你怎么都不肯跟为师好,为师这也是被逼无法的下策了。为师会轻点儿的。” 他再想阻拦,我捉住他的手便往上提,一只手肘摁住他的双肩,另一只手继续加快速度,三两下就解开了孟桓卿的腰带。 顿时他衣襟敞开,春光流泻。 只是这黑灯瞎火的我无法欣赏,也没有功夫欣赏。打算先收服了孟桓卿再好好回头欣赏。 孟桓卿着急了,依稀双目里闪过一丝慌乱。 ……慌乱就对了,我就是来要他慌乱的。 怎料下一刻他张口就欲大喊,我眼疾嘴快,霎时俯头就堵住了他的嘴。唇边欺压在了他的唇瓣上,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淡淡老酒的芬芳,十分美好。 我流连忘返地摩挲着,啃咬着,他却一个劲儿地躲,我又一个劲儿地追逐。 “师父……别这样……” 嗓音沙哑,听起来很舒服。 我拉开了孟桓卿的衣裳,手掌触碰到他没有遮挡的胸膛,温度灼热,肌理线条紧致而明朗让我爱不释手。 这一刻,我深刻地觉得我非一般的禽兽。但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嫩豆腐看得吃不得,最后还落入了别人的肚皮里,连禽兽都不如。 正当这计划进行得如火如荼时,眼看我就要剥光孟桓卿了,唇堵住孟桓卿也不让他继续叫出声来,但就是手下一松懈,让他一只手钻了空子得以解脱。 蓦地,后颈一痛,眼前一黑。 我浑身乏力,就瘫了下去,隐隐约约又是磕碰到孟桓卿坚硬的胸膛。意识模糊之际,我似乎松了口气,也感到有些惋惜……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白天了。我没有在孟桓卿的房间里,而是躺在我自己的房间里,自己的床榻上。 脑子混混沌沌有些不清晰,但昨夜那般令人热血膨胀的光景怎能忘,前前后后想了个大概。眼下我衣衫凌乱但还不至于衣不蔽体,应该没有成事。我竟是在关键时刻被孟桓卿下了黑手。 现在又觉得惋惜多过了松一口气。 后颈痛得很。 我一边揉着后颈一边对孟桓卿心生幽怨,这时门响了。 第55章 真的中风寒......【一更】 不等我说一句“请进”,外面的人就自己进了来。他那两声敲门的礼数,形同虚设。 除了宋连慕,还有谁会这么直接。 一身白衣道袍身长玉立,矜带如银蛇,宋连慕手里端着一只碗,脸色不怎么好地走进来。我不明所以道:“掌门师弟今日好早。” “哪里比得上师姐宿醉来得畅快。”他走到我床边,将碗递过来,“喝了罢,醒酒的。”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疑惑他怎么知道我会宿醉,但还是接过来灌进口中,含糊问道:“掌门师弟如何知道这事的……” 宋连慕还算平静,道:“师姐的弟子,今早早修的时候,跟我碰见了,让我来照顾照顾师姐。师姐可以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取酒是拿去做菜,师姐倒醉起来了。” 我摸摸鼻子,胡乱道:“啊呀昨晚师姐我做菜来着,一不小心就尝了一点酒味儿,不想醒来就这样了。其实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宋连慕很怀疑,问:“那孟桓卿是怎么知道的?” 我道:“我不是请他试吃……么。”宋连慕当即了要发作了,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恐我很难吃得消。 他一向是一个趁人之危瑕疵必报的人。 我捂胸,痛苦状,惊叫:“哎呦头疼!怎么这么疼!” 宋连慕黑着脸:“头疼,你捂胸干什么。” 我惊觉自己捂错了地方,又换做抱头,继续痛苦状,道:“疼死老子了,师弟你快去给我弄点头痛粉!” 宋连慕非但不去,还在我床前坐下,冷冷道:“手,伸出来。” 我缩了缩两只手,蹲在床脚,道:“真疼。” “师姐伸出来我看看,是不是抽风了。”宋连慕如是道。 我就知道这厮不是这么好糊弄的,颓然地伸出手过去。宋连慕扶住了我的手腕,两指放在我的腕子上,给我听脉。 结果出乎我意料。 他也感到诧异,道:“中风寒了。” 其实我自己倒没有特别大的感觉的,这中风寒唯一的好处就是让宋连慕既往不咎。他不准我下床,然后自己转身便出了屋,屋门没有关,我看见他出院子片刻又回来,手里拎着一些药材,在院子里给我煎起药来。 他留给我一个十分美丽的侧影。 白皙修长的手指很能拿捏药材斤两,几钱配几两,精准得很,放进药罐子里熬煮。不一会儿就飘进来一股苦涩的药味。 他伺候我喝了药,让我睡一觉,就走了。 睡到临近中午,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真的是风寒了。头昏脑胀忽冷忽热。 我以为宋连慕已经回去了,不想他竟一直在外面,我一醒他便进来,给我再听了两下脉,道:“幸好发现得早,免去了烧热,再吃两副药便可以好了。”顿了顿,他又轻声问,“饿不饿?” 这般仔细又体贴的模样,不管他人格多么扭曲障碍,宋连慕还是从前的那个宋连慕。只要我不惹他,他对我就是好的。 第56章 冷冰冰的师徒关系【二更】 我道:“掌门师弟,我们讲和罢?” 宋连慕抿嘴不答,显然不怎么愿意吃这个闷亏。 我扶额:“头痛啊头痛啊~~~” “讲和。”宋连慕凉飕飕地看我道。 “你真是一位好师弟。”我笑,“我想喝鸟肉汤师弟。” 宋连慕:“这个时候去哪里弄鸟,你不能吃别的?” 我:“师弟屋舍房檐,不是有许多五花鸟吗?那个味道应当不错。” 宋连慕恼羞成怒:“那是信鸟不是一般的鸟!凤以寻你敢打我艳莺的注意我跟你绝交!” 我妥协:“好好好,师弟请淡定,我不吃,不吃还不成?” 接下来,我和孟桓卿陷入了更加尴尬的境地。 我觉得我做人太失败了,连一点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现在好了,霸王没上得了弓,生米也还没煮熟,我都不好意思在孟桓卿面前晃来晃去了。 后知后觉,其实这真真是下下策呀。一举成功了还好,没成功就成了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局面。 啐。想来当初霍茴教我煮米饭的时候,一定是在我面前夸大其词了。她只预料了结果,事成之后孟桓卿不得不跟我,但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过程嘛,我根本就没有事成嘛! 憋了几天,我委实是憋不下去了。再憋下去孟桓卿也不会主动来找我的。于是下午,我顶着暖烘烘的春日,去了修行场,看孟桓卿。 我觉得有必要跟他解释一下。 迎面弟子们都向我有礼貌地问好。我一边答应着,一边向孟桓卿走去。 哪晓得,那别扭的徒儿,一听见我和弟子们打招呼的声音,背影一顿,然后也不转个身看一看我,径直就走了。 连日以来,好不容易我和孟桓卿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一丢丢,现在又降到冰点了。我郁卒得很。 后来我几次三番去堵他,都被他给溜掉了。 再后来,好不容易有一次我堵上了,他淡然平静地垂首不看我,一点情绪也没有道:“请问师父有事吗?” “有事。”我脱口道。要是说没事的话,这闷徒弟指不定就又要借口修行而对我避而远之了。 “师父有何吩咐?” 我想了想,开口道:“桓卿啊,那天的事……” 孟桓卿打断了我:“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罢,弟子不想再提了。” “你可是很怨为师?为师那晚真的是喝……” 他又打断了我:“师父若没有别的事,弟子还要修行,弟子告退。” 我望着他的背影,颓然:“为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要失败的。 但孟桓卿的种种冷漠反应,着实是很令我受打击。实际上,他的贞操还在,并没有被我取走;我有些难以想象,要是我真在那晚取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