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桑清月下

元和十二年,苍霞山新起之秀乌桑下山,从此江湖上流言纷传。吃瓜群众:据说乌桑相貌俊朗无双,貌美江湖第一!朱离微笑:嗯,不错。(群众眼神雪亮!)吃瓜群众义愤填膺:乌桑残酷暴虐,滥杀无辜!朱离:各位,这中间只怕有误会,乌桑行事有分寸!(怎么滥杀无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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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离看着那几条顷刻之间已经走远的背影,忽然心里一寒,他飞身掠下屋檐,径往乌桑的屋子奔去----方才开门出来的人里没有乌桑,乌桑屋里的灯火还是暗着的。

    乌桑谨慎,他能听到的动静乌桑定然能听到,乌桑没出来或者只是不想与这些人走得太近,或者只是懒得动弹,但还有可能是,乌桑出事了!

    若是平时朱离倒大可以放心,但乌桑现今身上有伤,和他拆上几招不成问题,若真遇上劲敌,乌桑未必是对方对手。

    最怕这些屋顶上的人目的只是乌桑,就怕乌桑此时已遇上了劲敌!

    朱离几步奔到乌桑门前,只听到屋里有衣袂摩擦的窸窣声,他轻敲了两下乌桑屋子的窗格,屋里却又忽然静了下来。

    这动静不对!朱离心里一慌,叫了一声“乌桑”,已飞脚踹向了门扉,他本是浑身戒备,但黑暗里从屋里扑面而来的一股奇异的香味里和混杂其中的血腥味,逼得朱离心神大乱,闻得眼前风声飒然,朱离又看不清,只能本能一躲,有东西擦着他肩头飞过,他肩上一阵疼痛。

    朱离立刻拔剑出鞘,护住身前要- xue -,又叫了一声:“乌桑?!”屋里窗格响处,已有人逃了出去。

    乌桑形势未卜,朱离肩头又一阵麻木,他不敢贸然追出去,只仗剑摸索着进屋,一边叫着乌桑,听得有人在地上挣动的声音,却不见出声,朱离急忙吹亮火折燃起油灯,被油灯里的味道熏得皱了皱鼻子,只见乌桑和另一个青衣蒙面的人倒在地上,身下一片殷红的血迹。

    这些人的目的,果真就是乌桑!

    朱离心里又恨又悔,看着乌桑身下那一大滩血迹,他掌着烛台的手都有些颤抖,此时再看见乌桑在地上伸了伸腿望向他,他几乎是一步就扑到了乌桑跟前:“你伤了哪里?”

    乌桑眼神往朱离脸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肩头和大腿,却说不出话来。

    朱离跟着乌桑的眼神检视他的伤口,肩头的伤口有些深,却并不要紧,大腿上的伤痕只是浅浅一道,却肿的有些厉害,也并不致命,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乌桑眼神又往朱离肩上看了一眼,朱离侧头看了眼自己肩上的伤口,也只是浅浅的一道,却和乌桑腿上的伤口一样已经肿起了老高,一片麻木,都不觉得疼了,他摇了摇头:“这不碍事。”

    乌桑冲他笑了一下,扬着下巴指了指跟他同在血泊中的另一人,朱离于是翻过了俯卧的那人,只见他颈侧一道深深的口子,已没了心跳。

    这地上的血,就是从这人身上流出来的了,朱离这时才彻底松了口气,他扯下那人蒙面的青布,只见这人高鼻深目,眸色浅蓝,朱离看着乌桑,有些叹息:“是个胡人!”

    乌桑点了点头,一双眼眸望着朱离,朱离忙放下烛台扶他起来,心里敬服乌桑这一双能说话的眼睛,俭省了许多语言,可是还这样看着他做什么?

    “要包扎伤口么?”朱离试探着问了一句。

    乌桑眼眸轻扫,别开了目光。

    看来不是了,那还能……朱离忽然顿悟,在乌桑- xue -道上拍了一掌,乌桑这才清了清嗓子:“他们的暗器上有毒,快放血,运功逼出来,再敷些药。”他说着吹熄了油灯,“换盏烛台,这油灯里的香味也有毒。”

    朱离哼了了一声:“难怪香味这样诡异!你等着,我先去拿药给你包扎伤口,你小心些。”他忙乱之间都忘了写油灯的异样!

    乌桑嗯了一声,过去推开了几扇窗子透气:“他们应该走了,我不会有事,你去吧。”

    朱离飞快地出了门,似乎只是一息之间,已拿了包裹回来:“胡人也这么女干诈了,又是下药,又是调虎离山!”

    乌桑看了眼地上那人的尸首:“这不是之前那帮胡人。这个我没见过!”

    “这……”朱离蹙眉:“或者是他们又叫了帮手?”

    乌桑冲他勾了勾手:“别想了。我先给你上伤口放血。”

    朱离应了一声,看了一眼乌桑手里的剑刃:“你轻一点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是这样:明天可能没更新,因为要请一个阿姨去吃饭,还要帮别人写先进材料,当然上班是没跑了::>_<::

    我真是个为别人做嫁衣裳的勤劳的小蜜蜂啊~

    也不知道下期有没有榜单,不管怎样都是会更的,我这数据入v是没望了,就好好写完,认真的讲故事,我有很多故事,都会讲完的,就算成绩一直不好!

    如果更的慢,那是因为真的忙,忙的我连下好的“提神醒脑小片片”都没时间看(捂脸奔走)

    “提神醒脑小片片”一词引用自巫哲大神的格格不入。

    ☆、寻访旧事(一)

    朱离伤口在肩上,乌桑处理伤口又娴熟无比,只一会儿功夫已包好了,“不舒服就说,不要强撑。”朱离笑着应了一声,“知道了,不过这点伤口,不必放在心上!”

    乌桑看他神色轻松,全没当回事,不由伸手捏着朱离肩头,认真道:“外面有很多□□本身并不霸道,和别的东西混起来才有剧毒,这不是玩的!”朱离闻言神色微变:“那你说这屋里的油灯也有毒,是说……”

    乌桑点了点头:“那油灯的香味应该也是其中一种!”他往后靠了一下:“那香味有安眠的效用,我醒来时只觉头脑昏沉,四肢无力,中了他们这啐毒的暗器之后,症状愈加严重……”

    乌桑只见朱离在一盏油灯的光焰下看着自己,目光亮如明月,他不禁有些愣怔,停了一下才问:“你有没有……难受?”

    朱离不答反问:“你很难受么?”

    “可以忍受。”乌桑答得云清风淡,实则着实难受,若是不难受,若是还有反抗之力,他怎会给人机会封住自己哑- xue -,怎会跌在地上需要朱离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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