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茧说:“还有宋卿饶呢,等会儿一起走吧。” 简茧说完就一拍手:“哎呀不对,咱们还不能一起走呢,这边还有俩喝多的女生,我和宋桃得去管一下。” 宋桃犹豫地说:“可是这儿还有俩……” 简茧说:“要不这样,侍南你看他俩一会儿,我俩去去就回,然后咱们四个一起走,反正顺路。” 侍南说:“行。” 安尧闹腾了会儿就睡着了,侍南跟服务员要了个安静点的房间让他在里面先趴着。 宋卿饶貌似真喝多了,这次还挺乖挺安静,侍南让他往哪走就往哪走,于是三个人就在这个单独的房间里呆着。 宋卿饶一直盯着侍南看。 侍南正在回简茧的消息,抬眸看了眼宋卿饶,笑了下,“看什么?” ☆、4-10 侍南以前不是没这样问过宋卿饶。 以前在上初中那会儿,侍南走的是酷boy路线,说话虽然带着笑,但总是漫不经心的,他总是会做一些很撩的举动,可又让人琢磨不透,在两个人感情还没有定下来的时候,侍南始终就处于那种有事儿没事儿撩两下的状态。 宋卿饶总在写作业的时候盯着侍南看,侍南有的时候眼睛都不抬,就笑一下,非常浅,然后问他看什么。 这种明知故问的撩法通常搞得宋卿饶面红耳赤。 宋卿饶那时候也小,却也闹得懂喜欢是怎么一回事,他只是羞于说出来。所以他总是眼神来回晃,支支吾吾说:“没看什么呀。” 有的时候侍妈妈端进来喝的或者吃的,侍南还会逗他。 比如叉着水果要喂他,眼睛里还有些戏谑的笑意。 其实是有些恶劣的,但宋卿饶就是喜欢被他欺负。 宋卿饶早年就表现出了口是心非的征兆,这在他成年后表现的更为明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和侍南在床上的活动都有些碍手碍脚,到了后头,侍南就会不停地问他:“舒不舒服?”“还要不要我?”“说你想要我。” 宋卿饶从来都没有说过。 而此时此刻,在酒j.ing_作用的发作下,他难得表现出了些坦率,直勾勾盯着侍南说:“在看你。” 侍南说:“我没有什么好看的,别看了。” 说完,他伸出手,遮住了宋卿饶的眼睛。 宋卿饶的睫毛划过他的掌心,很痒。 然后宋卿饶抓着他的手,在上面轻轻地舔。 他这样自然,就好像浑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一样。 侍南把手抽了回来,想了想说:“你不如睡一会儿。” 宋卿饶摇摇头,答非所问地呢喃:“我想和你睡觉。” 侍南下意识看了眼旁边趴着的安尧,觉得有些大事不妙。 果然,这边宋卿饶忽然凑了过来,硬挤到侍南的腿上坐了下去,眼睛醉醺醺道:“我们做吧。” 侍南感受到宋卿饶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他伸手往后把门锁上了,对付喝醉的宋卿饶,他还是有些办法的。 他平静地说:“我不想这个姿势做,你先下来。” 宋卿饶迷迷糊糊看着他,上上下下扫着眼睛,迈开条腿要下去,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你先摸摸我,摸摸我。” 侍南闭了闭眼,涌上来一阵熟悉的疲惫感。 他再度睁开眼,强制让宋卿饶坐到了一旁,或许是宋卿饶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戾气,他不舒服地叫了两声,“你弄疼我了!” 侍南站起来,在原地踱步。 他有些失控,这不是件好事,任何一个人都没必要和一个醉鬼较真。 宋卿饶睁着s-hi漉漉的眼睛瞅着他来回转,好像意识到他的怒气一般,他声音都放软了:“你怎么了。” 他伸出手拉着侍南的衬衫,小幅度地拽,“你生气了,是不是。” 他这时仰起头,显得有些懵懂:“你是不是好多天没有回来了。” 说完了,还自问自答:“你忙么?你不忙的。” 侍南把他的手掰开,坐到一边揉太yá-ngx_u_e。 宋卿饶也自己呆了会儿,他没吱声,愣愣地发着呆,过了会儿,他对侍南说:“哥哥,难受。” 见侍南不理他,他有些生气,上去拽住侍南的手。 醉鬼的力气都不小,毫无防备的侍南差点被摔倒,整个人歪了过去。 好重的酒气,侍南一瞬间要干呕出来。 他还没开口,这边已经凶上了:“我说我难受!我!难!受!” 半吼着这样说。 “自己没节制,罪就该受着。”侍南甩出这句话,抽了几回手没成功,最后一下对方却又像没了力气,猛地被他拉扯过来。 力量的牵扯让侍南很是疲倦,他闷声对着跌在地上瘫坐着的宋卿饶说:“行了,起来吧,都轻松。” “不轻松的。” 宋卿饶哑哑着说,睫毛颤了颤,“不轻松……真的好难受,哥哥,揉揉,帮我揉揉。” 他抓住侍南的手,说着肚子疼,却放在了胸口上。 和醉鬼讲什么道理。 侍南看着宋卿饶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可笑,他们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一步的。 侍南c-h-ā着手看着地上坐着的宋卿饶,低声说:“你先起来,我给你揉。” 宋卿饶不信,抓着他一直问:“真的真的么,你骗我的,你在骗我,你混蛋,你大混蛋……” 聒噪起来没完没了,他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侍南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他:“真的,饶饶,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