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南坦承道:“是。” 宋卿饶眼睛有些红了,定定地说:“不行。” 侍南心一下子就软了,他看了下四周稀稀疏疏的人,伸出手在宋卿饶眼角轻轻捻了下。 “说你是不信我,”他温柔的有些无可奈何,“还是不信你自己?” 不傲了,侍南走到宋卿饶旁边,侧过身吹着风,“已经不可能了,和你保证。现在对你的喜欢最多,别人一点都没沾。” 他看着宋卿饶稚气的脸庞,头一次觉得这一切是有些辛苦的。 乔灵的确是适合他的人,也是懂他的人,但人类选择爱情的第一要素从来都不是“适合”二字。 他和宋卿饶的矛盾存在于各个地方,比如x_ing格,比如思维逻辑,虽然他们现在年纪还小,但这些已经开始在磨合了。侍南并不能说没有自信,但他的信心再大也脱离不出能力的边界。 又在想未来的事儿了。 侍南看了宋卿饶一会儿,也不知道自己哄明白没有。好多时候,他也不指望宋卿饶能明白太多东西,单纯些或许更好。 宋卿饶安静地发着呆,脸色有些涨红。 好久,他才问:“哥哥,你亲过她吗?” “嗯。” “那手也牵过吧。” “嗯。” “你们……” “没,最后那个没做。”侍南有种受审的感觉,他勉强压下去那种不舒服,干巴巴地说,“还有要问的吗?” “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你。”没有可比x_ing的问题就是送分题。 看宋卿饶一会儿难看一会儿又有点小窃喜的样子,侍南叹口气:“你不能因为过去的事儿怪我,没道理。” “哦。”宋卿饶乖乖应了,显得有些笨拙,他似懂非懂的眼睛显得很懵懂。 哄好了看着还蛮懂事的。 侍南抓了抓宋卿饶有些乱的头发,看着对方痴迷的小眼神往自己脸上瞅,又忍不住闷笑出声。 “真爱吃醋。” ☆、2-20 宋卿饶到家时,母亲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餐桌上是点的外卖,母亲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正拿手机输入着什么,看上去很疲惫。 宋卿饶小心翼翼摸索着打开灯,母亲抬头看了他眼,没说什么。 “月考成绩出来了么?” 宋卿饶放下书包的时候,听见母亲问。 “还没。” “对答案了么,大概多少分?” 见宋卿饶没说话,母亲叹口气,揉着额头说:“年轻排名呢?能估一下多少吗?” 宋卿饶缓缓坐到她面前,微微抬眼去看她:“和上次差不多吧。” 母亲放下手机:“差不多?” 苛责的、严厉的,母亲质问他:“你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跳级了,成绩都是全校第一,在美国那边他现在都已经开始上高中了,你呢?差了这么多!给你报那么多辅导班都没有用,成绩还是这么差,年级就能混个中等!你们这个小破初中,中等!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以后也就是个平庸的人。” 宋卿饶避开了母亲的视线,他垂下头,轻轻捏了捏自己的手。 “你和你哥差得这么多,你真应该好好想想问题出在哪里,”母亲叹着气,万分疲惫地揉着太yá-ngx_u_e,“你别让妈妈后悔当初选了你。” 宋卿饶还是垂着头。 “抬起头。”母亲突然说。 宋卿饶缓缓把空白的脸抬起来。 母亲盯着他,眼睛瞪大了些:“你长得越来越像你爸爸了。” 宋卿饶哆嗦了一下,又把脑袋垂了下去。 一模结束的那天,安尧和侍南骑车回家。 “我最近老看到虎哥和宋卿饶在一块儿啊,他俩想干嘛?”安尧忧虑地问。 “你那事儿早翻篇了。”侍南提醒他。 “算了,不管他们。”安尧继续说,“好容易考完了,今天玩会儿呗,怎么样?” “玩什么?”侍南思绪飘得有点远,“篮球别想。” “嗨,那就算,”安尧琢磨着,“去教工食堂找点吃的吧,好久没去了,也不知道我爸那饭卡还能不能用。” “现在教工食堂不如以前好吃了。” 说着说着,他们骑进小区里。 “这现在的小孩儿也不下来玩的吗?”安尧啧啧道,“以前这个点儿我们在下面要多疯就有多疯。” “作业多了吧。”侍南漫不经心地说。 “以前还有小吴瑞,也不知道他搬家搬哪儿去了,没回来过就,”安尧开始怀旧,“还有霍然,意大利还是哪儿留学来着?” “加拿大。” “噢,加拿大。” “好久没见他们了。” “唉……” 侍南刹了下车:“你先回去。” 安尧这时候才看到一旁路上走着个男生,近了看才发现是宋卿饶,他又回头看了两眼,骑车走了。 “想什么呢?”侍南慢下速度,歪着头对恍惚的宋卿饶笑了下。 宋卿饶看了他眼,嘴唇有些缺失颜色:“哥哥。” “怎么了?”侍南把腿放下来,划着往前骑,“你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