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贯满盈重生男[直播]

厉大公子是个纨绔中的渣渣,作死后居然幸运重生了。厉弦沉默许久,严肃地总结了上辈子的失败经验——坏得太嚣张!这辈子一定要蔫坏蔫坏,低调地过好坏蛋的完满一生。然而,他不幸遭遇了一条粗过头的金大腿——星际直播。厉弦梦幻地发觉,特么他一个反派小BOSS居然走上...

第(70)章
    苏家妹子叫苏大妮,翻年刚好十六。

    处理完家父后事,我年前便赶赴京都,探访苏家,谁知他家早已家破,苏家伯父伯母早年逝去,只余苏家妹子自小在舅家过活,然则,然则……”

    他飞速地瞥了一眼,那一行人中脸板得如铁块般的高个子头头,斟酌了下语句,道:“却听说苏家妹子被厉相公子收为了奴仆,如今随其赶赴西北任职,我一时心急,便尾随车队而来,却是万万不敢心存恶念,只望偷偷找到我那苏家妹子,盼厉大人能怜我孤苦,成全我二人。”

    听说苏家妹子是被qiáng抢入府,也不知过得如何的苦日子,穷苦人家无财无势,遇到这等事,也不过忍耐而已。他紧紧握着拳头,不敢多想,只盼能将苏家妹子赎身出来,只是当下既无银钱,又不知人在何处,只得尾随车队而来。

    仲衡漠然定睛看了他片刻,看得这小子缩肩低头不敢再多说,仲队一挥手:“捆了。”

    这次的命令相当明确,也没有什么潜台词,驴子jing神一振,忙抽出绳子,和张七郎一道将人“五花攒四蹄”地捆个严实,没等那小子呼喊,已是一块臭麻布塞进他嘴里。

    他得意地瞅瞅老根,向师父报功,仲衡看了一眼那四蹄捆到一处的家伙,对傻驴子道:“你们俩是要把人扛回去?那就走吧!”

    说完转身就走,那小子虽在威bi之下,吓出了大半实情,有些话语却还不尽不实,倒不像是什么势力派出来的探子,到底还是要让阿弦过目,再看看。

    老根看着那和野猪捆得一般无二的小贼,躲在一边嘿嘿直乐,小驴无法,只得拿根长棍串了捆小贼四蹄的绳子,和七郎扛着那小贼,随前面抬野猪的队友们一道下山。

    “你倒享福,还要爷爷们扛你下山!”小驴忿忿不平,一脚踹到柴东城瘦得没二两肉的屁股上。

    柴东城嗷地一声闷在臭麻布下,当真欲哭无泪,小生倒是想走,你让我走了吗?!真真是有ru斯文啊!

    ***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chun睡足,窗外日迟迟。”厉弦揉着腰酸背痛的身子,被草屋外的阳光刺得眯了眯眼,随口盗用了钟大仙曾经吟过的诗,摇头自赞,“好诗,好诗!果然配得起我厉卧龙。”

    转头四顾,却不见那降龙伏虎的猛男在何处,心下也有些嘀咕,随手开了直播。

    [咦?不对啊,今日怎么日上顶头还没出发?]

    [小厉子病了?主播,来个上帝视角观测锚点。啧啧啧!chun色dàng漾啊!我压一支营养剂,昨晚一定发生了不可描述的马赛克。]

    [压两根纯生基因huáng瓜,小厉子一定是被酱酿了。]

    [哼!万一老虎打盹了呢?仲二敢以下犯上?]

    [仲家军威武!神来压神,佛来压佛,更何况小厉子这等弱ji仔,我仲大将军一根手指头都搞定了。]

    ……

    厉大公子看那弹幕越来越乌烟瘴气,心头也不忿,如何个个都认定咱就是被欺压的命?!正气恼着,却听石屏来报,道阿奴和手弩队行猎,猎了只大野猪并一个小贼,已带到院前。

    小贼?倒有点意思。

    厉弦懒洋洋地让他们服侍着起身,踱步而出,却见茶棚前的一小块空地上,一只黑肥的大野猪,外加一个瘦弱的男人,俱都被五花大绑,四蹄攒起向天,绳结中间还插了根大木棍,倒在一旁。

    他忍俊不禁,笑出声来:“这谁想的招啊?绑成这德性。”

    小驴欢喜不禁地蹦将出来,咧嘴指着自己:“我,我,我绑的!”

    “哈哈哈!有创意,赏小驴一包糖。”

    糖价本昂贵,又是自家jing炼加奶制成的,格外香甜,庄上的孩子们都极爱吃,只是太过珍贵,是偶尔才有的赏赐,驴子跟着队伍这些时日,早就如孩子们一般,对公子爷的糖果心向往之。

    小驴乐开了花,颠颠地跑到烟青身边领赏。

    仲二快步走到公子身边,正要将那小贼的来历分说一二,却见捆得跟猪似的柴东城终于费尽力气,将自己的身子转了过来,眼泪鼻涕糊满一脸,呲着牙好不容易将那团臭麻布从嘴里吐了出来,认准场中唯一斯文人,高声长嚎:“公子爷饶命啊!小生乃是斯文人,实不敢冒犯贵人啊!”

    厉弦被这荒腔走板的一声喊给逗乐了,抬头随意一瞧――

    正看见那张青涩、消瘦带着惶惶之意,却还隐着些狡黠的年轻脸庞。

    他眼前一黑,心头猛然剧烈地砰砰直跳,手脚似是被冻住,浑身上下彻骨的寒意席卷而来,他齿间渐渐咯咯作响,腿一软便向后倒去。

    “……将军说,不能少了你身上的物件,啧啧啧!他倒真是心宽。也罢,我这里新制了许多器具,尝过的还没几个呢!‘千张丝’,柔情织就,勒入肉中,渗出血来,织一幅锦绣花开;‘好声气’,这棒子不粗,直捅咽喉,帮你理肠胃,让你别这样恶声恶气,视人命如草芥……”

    “……你在下令杖毙她时,可知有人在家中殷殷期盼,盼她赎身出来团聚,平安度日,欢喜成双?她的半幅身子都散碎了,我想捡齐骨头,却只得一地血肉模糊。你这样的畜生,如何不去死?啧啧啧,对了,将军说要你好好活着,活得长长久久,日日夜夜悔不早死,嗯,在下也是十分欣喜这等趣事。”

    ……

    yin冷的黑狱中,偶尔这位大人来时,会带来些惨烈的热闹,让他如死水般的苦寂变作烈火中的煎熬,他是新帝周敦的酷吏鹰犬、密探之首,廷尉监正柴东城。

    [怎么突然发颠了?小厉子这是怎么了?心脏病突发吗?我看他嘴唇都紫了,眼珠痴呆,有可能是急性心梗啊!]

    [不像啊?倒像是老年痴呆症,你看手脚都抖了,牙齿都咯咯响。]

    [……我觉着,有点像吓到了,一只野猪而已,这也太胆小了。主播,轻轻电一下,保证清醒。]

    【厉弦的身体状况不错,我刚刚扫描一下,除了略有些肾虚,其他没毛病,他突然这样,很可能是心理上的问题,大概前世一刷时,阿弦吃过野猪的亏?或者说那捆起来的家伙是他仇人?嗯,来个微量电击是个不错的选择。】

    呲――

    一阵刺麻酸慡地通过土著厉的身体,电得他瞬时清醒,回到了现世。

    “阿弦,阿弦?!”

    身体被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厉弦只觉浑身渐渐暖和,他抬起头来,看到仲衡关切的眼,他伸出手,轻轻抚过那紧锁眉头的忧心,没有面具,没有憎恨,只有浓烈却不言的爱意。

    他忽地咧嘴一笑,道:“无事,只是一时头晕眼花。”

    他站直身子,望望天际灿烂的阳光,眼中被激出点点泪花,呲着白牙,yin森森地笑道:“阿奴,你先前怎么说来的?这小贼如何?”

    厉弦转头吩咐石屏,去将剑衣唤来。

    虽然明明白白这是新生的一世,剑衣开开心心活得很起劲,至今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倒霉催的混蛋未婚夫,可是他想看到剑衣俏生生地站在面前,以此证明这一世的不曾辜负,不曾bào戾,不曾手染无辜的鲜血。

    至于眼前这个――

    厉大公子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哼哼冷笑,漫声唤道:“给我把他吊起来,和那野猪面对面,让他看看不老实招供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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