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就没给自己买过一回? 等等,自己气什么,他暗恼着,正要走出去大方的打招呼。 刚迈出一步就听。 “执哥哥肯定很讨厌那个温君平吧,他就是来骗执哥哥的,还想毒害执哥哥,太可恨了。” “是挺讨厌的,讨厌到恨不得他死了才好。”北宫执说完,还笑了一声。 温君平身体僵住,他咬着唇脸上火烧,后退了一步再也听不下去。 他懂了,明白他意思了。 既然是这样,那他也没必要再和他报什么平安了。 温君平气呼呼的离开,正好一辆马车碾过一个水坑,轱辘轱辘的车轮声盖过了男人接下来的话。 “可现在,我不仅仅不讨厌他,还喜欢上了他。” “执哥哥喜欢他!”抓着油饼的手缩紧,油饼段成两截掉在了河里,泛起一圈油渍。 忽地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他站起来。 “本王还有事情要处理,让徐总管陪着你。” “执哥哥……” 他去抓北宫执的手,北宫执挣脱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曲兰枫气恼的将手里的半只油饼和甜了几口的糖人都丢在了地上。 “执哥哥怎么能喜欢别人!” 北宫执追了一圈没看到人,眸子黯淡了下来,自己这是怎么了,随便看个人就觉得是温君平。 温君平躲在一墙之隔后,唇张了张几次想说话,却终是幵不了口,手紧紧的攥着袖子,心口很疼很疼,疼到似乎被人给刮了一块肉下来。 原来一直是自己自作多情,他压根没有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可笑自己还一直在担心他为了自己而难过。 温君平失魂落魄的到了城门口。 “尤润,我们走吧。” “见到了?”尤润问道。 温君平摇头。“没必要见了。” 尤润察觉到不对劲,上前便见他低着头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走吧。” 他翻身下马,抬头深吸了一口,为了他流泪不值得!不值得......可是泪水怎么都控制不住。 一转眼他就能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逛街买东西,在他眼里他算什么? 一个时刻想杀了他的细作? “驾!”他挥动马鞭速度极快,恍若这速度带起的狂风能令他清醒一般。 “等等我。”尤润追了上去。 他这样骑马太疯狂了,很危险。 “君平,你冷静一点!” 他骑马企图抓住温君平的手里的缰绳,可温君平完全冷静不了,速度越来越快,直到了一处狭窄的路口,马儿双膝跪地,他整个从马背上摔下,顺着山坡滚落了下去。 “君平!” 尤润跳下马背快走着下了山坡,好在下面是松软的草地。 温君平平躺在草丛里,手臂搭在眼睛上,紧紧的咬着唇。 尤润坐在他身边。“想哭就哭出来吧。” 这句话犹如引爆了导火索,紧晈着的唇松开,他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没有说话就这般大哭着,不再忍着,也没有刻意的压抑自己,就这般嚎啕大哭。 尤润伸出手,想拥抱住他,终是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拍打着。 “一切都过去了。” 温君平哭了很久,嗓子都哑了,这等他平息下来,他放下手袖子已经湿透了,眼睛也哭肿了。 “尤润,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去哪里都行。” 就这样分别吧,就当他从来没有来过好了,他因为他而中毒,他替他解毒,他们就两清了。 他就和他的小世子逛街吃糖人,最好牙都给吃没了! 再见,不,永远不见! 第65章 本王要亲自去一趟 北宫执在皖川院坐了一天,望着温君平留下的东西愣愣的出神。 他东西都没带走,穿过用过的衣裳都在,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 “为什么,本王没能早些发现,是你......”他喃喃着,黯然神伤。 “王爷,世子殿下说要出去游湖,想让您带他去。” 屋外徐总管禀报着,语气迟疑说话没什么底气,显然是被曲兰枫给磨得受不了,不得不过来的。 王爷这几日因为没能寻到温公子而颓废,近几日更是所有的事情都jiāo给了穆将军去办,偶尔需要他,他也总是匆匆的去,匆匆的来,手段雷霆毫不拖拉。 以至于那些之前还意图归入太子之流的人畏惧了,从而不敢和北宫执作对。 北宫执不需要多说什么,甚至不需要和别人解释自己被撤兵权的事情,杀出来的威名足矣震慑,虽然宫里有一些对北宫执不利的传闻,却终究抵不过那句‘战无不胜’。 对比起来太子就显得无能了,该站在什么立场他们自己心里有数。 “他若要去就差人带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