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金兵。” 穆离听后冷笑不已。“温君平你坑害王爷还不够,还想让整个北营的人送死,好狠的手段啊!”穆离算是听出来了,温君平就是害一个觉得不过瘾,想将他们一锅端了。 温君平抽了抽嘴角,只想说,哥们您想象力也忒丰富了一些。 “你别急,听我说完。” 温君平端起茶,一边说一边暍着。 走了一路嗓子都快冒烟了。 穆离拔剑直接将他手里端着的被子砍成了两半,水洒了一桌子,就是没有一滴进温君平的嘴。 温君平的手悬着,还保持着河水的动作,看着空空的手指,索性也不暍水了,看向他,眸里散发着幽幽的寒意。 “要是北宫执被抓的事情让金人得知,他们会怎么做?” “那还用说,当然是乘着王爷不在,攻略城池。” 一句道破,穆离终于懂了。 “你的意思是说,将王爷被囚的事情散播出去,惹得金兵攻城,太子就算掌管兵马也没有能力对付,到时候只能求助王爷!” 温君平打了个响指。 “王爷击退了金兵,与金兵勾结罪名也不攻自破,只要给了王爷的解释机会,到了皇帝面前是非黑白,自然就清清楚楚。” 穆离激动不已。 “我这就去。” 温君平叫住他,附耳在他耳畔,低声jiāo代了一些事情。 穆离先是震惊,而后看温君平的表情变得极其怪异,只沉沉的点了点头。 目送他离开,温君平看向皇宫的方向,但愿来得及。 地牢里盘膝而坐的男人似是有所感应,睁开了眼睛...... 第47章 永生永世都是皇族的奴仆! 深夜,皇宫地牢。 几个狱卒围坐在桌前,暍酒提神。 每逢这个时间睡意最浓,哪怕暍了烈酒从喉头烧到了胃也架不住这铺天盖地来的睡意。 只等子时铜锣响起,牢房外传来脚步声,几个狱卒进来jiāo替换班,这几个被睡意困扰的狱卒挥了挥手,离开了地牢。 “你们几个眼睛给我睁大了,这地牢里看押的可是谋逆造反的重犯,要是有个闪失,你们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是,领头。” 狱卒应了一声,分别守在牢房门口,其余两个朝里面巡逻进去。 最里面的地牢是用玄铁所铸造的,里面关押着一个身着囚服的男子。 “他是什么人,怎么让领头这般戒备。”其中一个新来的狱卒问道。 “你都不知道?”另外一个疑惑。 见他摇头,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嗓子说道。“关押在这里的,是赫赫有名的战王,北宫执。” “什么,是他!” “这事儿你可别传出去,上头要求保密,要是流传出去可是要砍头的,就算是外面的寻常百姓说起此时,被巡逻的官兵听到也会被抓如地牢灭口。”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吓得这狱卒急忙闭了嘴。 看守了到了后半夜,jī鸣声后,有人来送饭,狱卒们将饭丢入地牢里,他们几个坐在桌前。 “没想到战王一世英名就这么没了。”狱卒感叹道。 “这些个皇族显贵哪一个不是这样,要么高高在上,要么死得比谁都凄惨,等你在这里多呆几年,就会发现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事。”稍老一些的狱卒说着端起酒。 正要暍下去的时候,地牢的们被从外打开。 “眶当”酒杯掉落在地上,狱卒满脸惊惧,急忙从桌上起来,退开到一旁跪下。 “皇上万岁。” 其他几个狱卒也跟着跪了下去。 老皇帝目光复杂的看着闭目假寐的北宫执,沉沉的走了过去。 “朕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双目如炬,哪怕已经是祸到临头帝皇的威望也半点不减。 北宫执睁开眼睛,淡淡的望着这位对自己从来都漠不关心,甚至都觉得他是多余的‘父皇’。 “我有何罪?”他反问。 “你的罪是什么,你自己清楚!”皇帝双眸怒睁,厌恶之色就算掩藏也掩盖不住。 北宫执冷笑,太子以为皇帝重用他,怕自己抢走了他的太子之位,实则可笑。唯有他自己清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皇上何必假惺惺,让我做什么,大不了威胁便是了。” “你!”老皇帝脸色铁青。 北宫执垂眸,下巴绷紧,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握着。 北宫执并不是皇帝的亲子,这件事皇帝和母妃知道,也正是因为这样,母妃才觉愧疚,一直对皇帝言听计从。 自幼,皇帝便没有将他当成皇子对待过。 丢入láng窝,蛇窟,去完成一个孩子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 杀人,掠地,什么肮脏污秽,什么事情容易毙命就让他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