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王府,温君平一路疾走朝皖川院走去,眼看着就要走到门口。 “站住。” 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温君平身体僵住,这声音是! “你是哪的太监。” 是穆离! 真是冤家路窄,要是被他发现,还不揪着他走到北宫执面前对峙。 怎么办,怎么办..温君平低着头,听着后面的脚步声额前冒出汗珠。 穆离眯着眼睛,抬起手抓住了温君平的肩膀。 温君平身体一颤,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完了! “穆将军。”有人走了过来。 “王爷今日不再府里,您改日再来吧。” 穆离松开手,看向走过来的徐总管,皱眉。“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王爷说,不见到王爷我是不会走的!” 徐总管哭丧着脸。“穆将军您就暂时消停一下吧,才从地牢里被放出来,伤都没养好就气冲冲的过来,您这是又想进去了?” “依老奴说,这几天您还是安分守己的在自己宅子里待着,没事别往这儿走,千夫长!” 说到最后三个字,他加重了语气提醒他现在已经不是将军了,一个眼神示意门口随从将人请出去。见人围上来,穆离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见穆离离幵,温君平长松了口气。 “你跟咱家过来。” 是在和他说话? “还杵着作甚!说的就是你!” 温君平只得硬着头皮跟在徐总管身后,到了徐总管居住的院子,徐总管扶着腰趴在榻上。 “给咱家按按腰,yīn天湿气重,腰腿关节酸痛难熬。” 温君平哦了一声,在他腰间的一处xué道按下去,凄厉的嚎叫响彻,和杀猪似的。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徐总管全身无力的瘫在椅子上。 “咱家许久没这么舒坦过了,有赏。“温君平活动了一下手指,这一套按摩手法下来,替他排了湿毒当然舒坦了,当然不仅仅是舒坦,这会儿他肯定全身无力,自己应该可以走了吧。 “王爷今天不会回来了,你再给咱家按按。” 温君平暗道这老骨头还挺硬啊,这么一套下来居然还要再来一次。 不过,听他说王爷今日不会回来,倒是疑惑起来,一边按一边问道:“王爷军中有事情吧。” “混账,王爷的事情岂是你这个奴才能过问的?” 他怒骂一声,嘴里嘀咕着:“半个月前西域进贡了一件雪狐披风,皇贵妃喜欢得不了,皇上宠爱贵妃便让西域使臣再送些过来,王爷今日前去接人了,估摸着明天就回来了吧,咱家也乘机好好休息一天。” 他闭着眼睛,呼吸越来越沉睡着了。 温君平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合上房门,迅速的往皖川院走去,到了自己的房间温君平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今天北宫执不在府中,不然若被他抓个正着,还真就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了。 翌日,天刚亮便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他将门打开,只看到一封信放在地上。 弯腰将信封捡起来,关上房门打开里面赫然是与金国来往的书信。 温君平急忙将书信收入怀中藏好。 太子可真够迅速的,才不到一晚上便将这东西搞到手了。 温君平手捂着胸口放着信的位置手指缩紧,成与不成就看这一回了。 对北宫执,他没什么可心软的! “王爷,您回来了!” 外面响起木椿的声音以及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门从外推开。 温君平放在胸前的手缩紧,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北宫执推门而入,高大的yīn影将温君平笼罩其中,似是整个房间都暗了下去。 男人垂眸,目光落在他放在胸口的手上。 “你藏了什么。” 温君平摇头。“没......没什么。” 男人伸手将他垂落在耳畔的一缕发丝绕到而后,望着他的眸子,也不知在回忆着什么,目光幽远而深邃。 “去准备几个小菜,本王饿了。 温君平哦了一声,绕过他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望着男人站在屋内的背影,长松了口气。 差点被发现,好险。 日头渐高,温君平在厨房里熬汤,支开了李大厨,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药粉洒入了进去,这些药粉是他自己研磨配好的,无色无味的迷魂散,只要吃下去就会昏睡过去。 望着锅里咕嚕咕噜翻滚着的杂菜汤,温君平清澈的眸子冷冽如霜。 “北宫执,到你还债的时候了。”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搅动汤的动作说不出的果断潇洒。 “温公子,这是你要的食材。”李大厨走了进来。 温君平收敛眼中的yīn鸷一瞬间像是换了一个人,笑意冉冉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