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合上的门被推开,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如拉风箱似得在门口喘着,一个瘦小的身子弯曲着,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胸口。 一步一摇晃的朝他走了过来。 这短路不长,可他却走得很吃力,脸涨的通红就像是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不能……” 他摇摇晃晃的走到男人桌前,一手撑着桌面稳住身子,一手狠狠的一甩,将男人手里的燕窝粥给打翻在地。 再一咬牙,连着桌子一并给掀翻了! “你不能吃他的......食物!” 说完,便朝前栽了下去! 身体毫无征兆的撞入男人的怀里,头顶响起男人冰冷异常的声音。 “这是你争宠的手段?拙劣得令人作呕。” 第52章 本王今日在这儿住 望着他冷冰冰的样子,温君平的心紧了几分,他抓住他的衣裳,摇头。 “不能暍,他给你下了药!”他很虚弱,虚弱到在他怀里都没有力气支撑自己。 “温公子,薛苓初来就被您这样泼脏水实属冤枉,这汤是我熬夜为王爷做的,您就因为自己不痛快就掀翻桌子,我受点委屈倒是没什么,可您不能对王爷大不敬!” 薛苓眼里含着泪水,用手帕擦拭着眼角,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就和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由不得人不信。 温君平看向他,再看向满脸怒意的北宫执。 “你要相信我。” “信你?”男人冷笑着,漆黑的眸子毫无波澜。 垂眸望着那个还趴在自己怀中的人儿,他眼底浮上一抹厌恶之色,抬手便将温君平推开。 毫无征兆被推开,温君平直接就摔在了地上,手按住了碎片,血腻湿了手心。 温君平忍着疼,艰难的坐起来还想辩解,男人甚至都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便已经走了。 他不再信任他,甚至都不屑去看他一眼......温君平嘴角苦涩,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自取屈rǔ吗......手撑住地面,站起来,还没站稳。 “啪!”一巴掌狠狠的抽打在他的脸上,这力道大得令还没恢复伤势的温君平朝后踉跄着摔在了地上,手肘撞到桌面疼的刺骨。 捂着手臂,他抬眸便见薛苓朝他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温君平你想阻止我,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俯身揪住温君平的衣领。 “你背叛了王爷,和别的男人私奔,王爷没杀了你就已经是仁慈了,别出来丢人现眼,你斗不过我的。” 他勾起唇,笑得妩媚。 “现在,太子最信任的人是我,而王爷最宠爱的人也是我。” 松开温君平的衣襟,擦拭着手上不存在的污渍,再将手帕狠狠的摔在温君平的脸上。 “识相点,滚出王府!” 温君平垂着头,任由那张帕子糊在脸上,随着他低垂的头掉落在地上,沾染上了他手心里溢出的血,染红了一片。 人都走了,只留下他一人呆呆的坐在原地,心口莫名的疼。 “公子!” 木椿赶了过来,见温君平的手在流血,急忙将他搀扶起来,差人叫了大夫,匆匆往皖川院走去。 大夫拔出了插入手心的碎片,洗了伤口又撒了药粉,这过程很疼,可温君平却面无表情,恍若这皮肉不是自己的一般。 满脑子都是男人厌恶的眼神,和薛苓说的话。 “宠爱”他忽然晡喃这二字。 大夫包扎好伤口就离开了,熬好药进来正好听到这二字的木椿叹了口气。 “公子您别想太多,就算薛苓得宠也只是一时,王爷在意的还是您。” 温君平背叛王爷和叛徒林天旭离开,王爷带兵追赶,没杀他,还救了他的命,这足矣说明一切不是吗。 垂着眸,看着被褥上锦绣的纹路,温君平金抿着唇,薛苓今天亲口承认自己是太子的人,那么他的目的也十分明显,那就是要了北宫执的命。 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自己曾经也和他一样,是太子的棋子。 望着自己细弱的胳膊,温君平皱眉。 “我饿了。” 他得尽快恢复,不能让他们得逞。 伺候完温君平吃饭暍药睡觉后,木椿离开皖川院到了王府书房的门前。 “王爷。” “进来。” 木椿弓着腰将。“公子已经睡下了。” 北宫执手持着毛笔继续批阅军务,写下最后一笔,顿住。 “可有好好吃饭。” “公子今日的胃口特别好,足足三大碗米饭。” “伤呢。” “已经包扎好了,并无大碍。” 男人顿住的笔继续下去。 木椿后退着出去,如往常一样并报完成后便回到了皖川院,就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晃眼,又过了一月,温君平的身体彻底的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