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居然没反应。” 男人缩紧手指,疼得温君平身体异常,喉头里发出一声令温君平自己也诧异的声音。 这特么是男人该有的? 这蛇jīng一般的男人恍然大悟。“原来和我是同类。” “……” 温君平受不了了,用尽所有力气推开他撒丫子就往外跑,就像是身上盘踞了一条毒蛇一般出去了还死命的抖衣服。 “这儿前门后门都上了锁,城墙高也没楼梯,你逃不掉的。” 蛇jīng男人斜靠在门旁,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杆烟枪来,红唇微张吐出一个烟圈,半露着肩膀,红衣下赫然穿着红肚兜。 温君平后退着靠在墙角,左右看了看,木椿哪儿去了!这里不会只剩下他们二人吧!! “放心,我对同类没兴趣。”蛇jīng男人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说道。 温君平只想吐槽,他哪只眼睛看出自己和他是同类的,怎么看都不是! “我叫红凤,你叫我一句凤叔就成。” 红凤指了指自己隔壁的房间。 “这里除了我这间和这间,剩下的都漏水。” 说完看了一眼温君平的裤裆,意味深长的道:“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温君平赶忙捂住咯! 飞快的跑到另外一间屋子拴上了门。 温君平靠在门板上,脑子里一段记忆浮现,在这副身体嫁给北宫执的当夜,太子在这具身体里放置了毒药,说只要和北宫执jiāo合,北宫执就会中毒。 要是没有jiāo合,他就会七窍流血肠穿肚烂而亡。 他想逃走都不能。 清早,温君平有气无力的坐在院子里,红凤斜靠在门边吐着烟圈,二人沉默无言。 良久,他抬眸看向红凤。 “问你个事。” “问事得有个问事的态度。” “……凤叔,我想请教你一件事情。” 一阵香风chuī来,红凤坐在他的对面。“说吧,就凭你这句叔,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温君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挣扎了片刻才下定决心说了出来。 “要怎么样才能和北宫执那啥。” 这话说出口,他耳朵根都红了。 他以前gān过这事,但那是为了毁坏北宫执名声的恶作剧,这回是真格的了,他慌得一匹。 “那啥是什么。”红凤明知故问。 温君平的脸更加红了。“就是……”他比划着手势,一手成圈,一手成一,穿过圈圈。 “看不懂。”红凤逗弄着他。 温君平眉头直跳,他能不懂?豁出去了,站起来就吼了一句。 “我想和北宫执上chuáng!” 话音刚落,院门推开转头便见北宫执正站在门外,这表情就和吃了一个臭jī蛋一般。 温君平僵在原原地,脸涨的通红,只恨不得找个地dòng装下去,喉结滚了滚,他想开口发觉自己嗓子像是堵住了什么,声音闷闷的显得底气不足。 “我的意思是说,我想去你的房间,睡你的chuáng,没有和你那啥的意思哈。” “你叫温君平。” 男人的眉头有那么一瞬抽搐了一下,令这张铁青的脸有那么几丝不协调。 “是。” 温君平低下头,心里只想骂人,怎么好巧不巧的被他给听到了,他的一世英名啊。 “今天晚上到本王的房间来,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第4章 侍寝 这副身体的记忆里有过不少男男合欢的经验,倒不是切身体会,而是看过不少,不管是书籍还是真人的整日整日的给看,太子下够了血本培养个妖jīng去勾引北宫执只为给他下毒。 “我真的要穿成这样?”温君平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团。 红凤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件压箱底的宝贝,说只要自己穿上它,就算北宫执是跟jīng铁棒子都能给折弯了。 温君平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红得发光的长衫和绣着大红花的肚兜,严重怀疑红凤的审美,这穿着活脱脱他身上那件的加qiáng版。 “要不,我还是穿以前那件吧。” 这话说出来红凤大大的将他那件素色的青衫给鄙夷一番,顺势拿出珍藏着据说很珍贵的胭脂出来,给温君平的脸上抹了抹。 又扯了扯他的衣领,露出肩膀来,将肚兜系得松松的,这才满意的点头。 “去吧,我保准王爷会被你迷住。” 温君平只能试试看了,二人相视一望颇有上前线老战友道别的气势。 转身面容刚毅脚下生风跨步走出冷院,只让在外面接他的老管家愣了一下神,先不说这打扮,这气势哪是去侍寝,更像是要去将王爷给吃咯。 温君平想离开王府,可自己这身体里的毒一日不解便一日难获自由,他想回墨雪城,就必须先将这边解决了,不然太子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