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乱糟糟的头发,温君平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不知自己是该庆幸昨夜自己的大脑发热没能得逞,还是懊恼自己都那样了,他还泰山不动。 温君平在骊山学习的时候,主修医术,虽然后来为了回去继承父亲的城池没有再继续下去,没能将医术贯彻到底。 但是温君平的医术他敢说,绝对不是庸医。 他仔细的分析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以及北宫执状态。 一,北宫执已经弱冠多年还未婚配,甚至从未传出和女人有暧昧的消息,这本身就不对劲。 二,通过他重重测验足矣表明他对男人没兴趣。 三,北宫执的手很冷,脸也yīn沉,这是典型的阳气不足的yīn盛之相,脾气古怪肝气郁结,长年累月肾气不足导致男性功能不全。 一切已经得到合理的解释了。 温君平穿好衣裳洗漱了一番后就匆匆去了厨房。 现在这个时间北宫执不在王府,不是在军中就是在朝堂吧,估摸着得到下午用晚膳的时间才回来,温君平能准备的时间很多。 到了厨房找到了李大厨询问是否有牛宝和jī腰子。 “温公子要牛宝做什么用?”李大厨疑惑的问道。 “昨夜我在王爷哪儿睡的,我感觉王爷需要补补,你应该懂吧。”他给一个是男人都明白的眼神。 李大厨顿时明了,忙不迭的去找,菜市场里转悠了几圈回来的时候,提来两斤牛宝一斤jī腰子和一副猪腰,并告诉他,以后要多少都给找来。 李大厨外号李大嘴。 但凡有些什么事,都要拿出来说说,温君平在处理牛宝的时候,厨房里里外外包括几个喜欢蹲墙角听八卦的小太监,就都知道王爷和温君平过了夜。 还有,王爷某些功能可能有些问题。 …… “阿嚏!” 正在军帐中的北宫执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眉头皱着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旁人不知,可站在他身侧的护卫却清楚的明白王爷为何会打喷嚏,昨个半夜好端端的去池子里泡了一晚上,在这寒冬初褪的chūn季池水可不是一般的冷。 不知前因后果的侍卫只以为王爷在练功,哪儿知道是某人惹了火。 “启禀王爷,人已经带来了。” “让他进来。” 军帐外士兵押着一个赤着上半身,手脚拷着锁链的,蓬头垢面满身血污的男人走了进来。 士兵一脚揣在他的小腿上,男人跪在了地上,手中锁链发出清脆的声音。 “林天旭,将你那日在地牢里说的话,重复一遍。” 北宫执冷冷的看着跪在下方的男人。 “王爷派来的说客让我清醒过来,识时务者为俊杰,再嘴硬只会害人害己,所以,我愿意归顺王爷,成王爷刍狗。”林天旭头抵着地,声音虽然沙哑却铿锵有力。 “好一个刍狗!” 北宫执将一把匕首丢在了他的面前。 “俘虏中有个老家伙在极力反对你归顺本王,将他的头颅取来。” 林天旭毫无迟疑的将匕首捡起站起来朝外走去,士兵要去将他擒住,王爷摇头示意随他去。 只等了片刻,果真拎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走了进来。 “王爷可还满意。” 他浑身是血,双眸赤红,捏着匕首的手微微的颤抖。 北宫执扫了一眼地上的人头,站起来。 “带他下去收拾gān净,随本王入宫。” 士兵将林天旭带下去,他转身就在走出军帐的一瞬,满目杀气! 阿良,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第20章 承认他男妻的身份 临近天黑,北宫执从宫里回来,刚到王府门口便见侍卫低头jiāo耳的讨论着什么,只等北宫执走到门口,才发现王爷来了,吓得急忙跪下行礼。 一路走进去虽然看起来并无寻常,可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对劲。 进了内院,到了门口便闻到一股加大料后熬煮出的肉香味,远远的便瞧见一抹人儿弯腰在房间里忙活。 他身上系着白色围裙,袖子挽起露出藕白的胳膊,正专注的将菜摆放整齐。 烛台摇曳,橙红的光在少年的侧脸覆上一层暖色,远远看去只觉岁月静好。 恍惚间,梦回那山间茅屋里,与少年忙碌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王爷回来了。” 他抬头看到了他,脸上展露笑颜,上挑的凤眼眯成缝,唇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在巴掌大的小脸上印上浅浅的酒窝。 “忙了一天,饿了吧。” 他走过去接过男人的手里的剑,抱着放在剑架上。 北宫执扫了一眼桌上,一桌子色香味俱全。 “都是你准备的。” 他坐下来。 温君平盛了一碗汤送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