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傲坐着马车,顶着寒风出门。 到梁府。 感觉自己都快冻成冰雕了。 前世杨傲是生活在江南水乡的。 根本就没遭遇过什么寒冬。 难以适应这冰天雪地的寒冷。 递了名帖进门。 梁太师见到杨傲大晚上的,冻的脸色发青。 吓坏了,急忙让人多上几个火盆,拿貂皮大氅来给他披上。 “杨县男,这天寒地冻的,你不在府上好好呆着,怎么跑出来了,这要冻坏了可怎么得了?” 杨傲没好气道:“我还不是赶着救人。” “梁太师,我问你,月裳的师傅是不是琴操?” 梁太师顿时明白杨傲的意思了。 “杨县男,合着你是来讨要琴操的啊?” 杨傲回道:“你送的美人哦,在我家哭哭啼啼的,我这个人最是怜香惜玉了,见不得美人泪。” “你还是把琴操交给我吧,让她们师徒早日团结。” 梁太师回道:“县男,你可知她们师徒在青州犯什么事,说了怕是你不愿意带她回去了。” 杨傲问道:“什么事,难不成还是杀人放火不成?” “能逼得两个弱女子杀人放火,那肯定不是好人,该杀。” 梁太师佩服的看向杨傲。 不愧是官家的私生子,这气魄够足。 梁太师当下把琴操犯的事和杨傲一一说了。 杨傲听完了,嗤一声嘲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梁太师,如果我是你,就会选择把琴操交给我带回去。” “在你这,如果有心人参一本,那你就是窝藏朝廷钦犯,这可是连坐的罪行,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梁太师脸色咯噔一下。 倒是没考虑到这些。 只是吧。 梁太师有些不舍得放这么美的小娘子走人。 一代名妓,就这么拱手送人,岂不可惜。 对杨傲问道:“杨县男,这人送你府上去,不也是给你找麻烦吗?若我有心参你一本,这窝藏朝廷钦犯的罪行,你同样吃罪不起。” 老东西,居然敢要挟自己。 杨傲冷冷扫向他。 眼神陡然一厉,寒芒渗人,令人生畏。 咕噜! 梁太师被盯的浑身一哆嗦。 感觉自己衣服被人扒光了,扔在了冰天雪地里。 怪渗人的。 杨傲冷酷道:“梁太师,我的耐性有限,若你再不把人送来。” “我保证你的下场绝对只会比李彦还要凄惨一万倍。” 说完,杨傲从身上一掏。 手枪对准了梁太师头上的头冠。 毫不客气扣动扳机。 砰! 紫金的头冠被打的掉了下来。 梁太师吓的从椅子上滑下来。 披头散发,吓的“啊”一声惨叫,摸向自己的脑袋。 看向地上的紫金头冠,居然被打裂了。 这是什么暗器,好生厉害。 若是对准自己脑门。 那自己还有命在吗? 咕噜! 梁太师吓的直吞口水。 杨傲的枪口对上梁太师的眉心。 梁太师吓的浑身一哆嗦。 急忙求饶:“莫杀我。” “杨县男,你要琴操,老夫愿给,还望你莫要杀老夫。” “哼!” 杨傲收起燧发枪,对他恐吓道:“老东西,这次是给你一点教训,再敢不听话,小心你的狗头。” 梁太师吓的浑身冷汗直冒,瘫软在地上。 连连点头道:“是,是,奴婢日后一定乖乖听话,绝不敢再忤逆县男。” 杨傲冷笑道:“怕是嘴上服气,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暗杀弄死我吧。” “告诉你,就你们的那些鬼伎俩,我怕个屁。” “这样的武器!” 杨傲拍了拍手里的燧发枪:“我天策军人手一支,你觉得万人齐射,整个汴京的20万禁军能挡得住吗?” 咕噜! 梁太师震惊,惶恐的瞪着杨傲手里的燧发枪。 吃惊哆嗦问道:“衙内,这是何物啊?” 杨傲告诉道:“这叫燧发枪,是火器。” “可比你们的冷兵器强多了,对了,我还有更加厉害的哦。” “你要不要试试?” 门外的家丁护院,此刻听到屋内动静,反应过来。 砰! 破门而入。 杨傲掏出了一颗手榴弹。 自打上次遇袭后。 杨傲出门就重磅武器从不离手。 手榴弹也捆了好几颗。 拉了引线。 冲着门口一抛。 轰! 门口一声巨响。 大门被炸了。 护院也被炸的飞起。 血肉模糊,肉沫横飞。 好不残忍! “妈呀!” 梁太师见到这么威力巨大的手榴弹。 惊的魂都要飞了。 这要是扔在自己身上。 自己尸骨还能有吗? 眼见杨傲又拿出一颗手榴弹来。 梁太师吓的立马冲还要冲进来的护院喝道:“都给老夫滚出去,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滚啊!” 护院吓的急忙告退。 梁太师急忙爬起来。 冲着杨傲重重磕头求饶。 “杨县男饶命啊,饶命啊。” “老夫日后必定乖乖听您话,供您驱策,绝不敢有二心。” 杨傲冷哼一声。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突然想到一出恶作剧来。 从身上掏出一点火药来,搓成了泥丸。 一把拿住了梁太师的嘴巴,塞到了他的嘴里。 “咳咳!” 梁太师剧烈咳嗽起来。 难受的他感觉自己气管都要烧了起来。 杨傲对他冷笑道:“你已经中了我的独门毒药,三尸脑神丹。” “知道什么是三尸脑神丹吗?” 梁太师脸色惨白,呆呆看着他,傻乎乎的摇头。 杨傲告诉道:“这是传自苗疆的蛊毒。” “吃下去后,一年内不会发作,不过每年的端午节,如果不服用解药的话。” “这尸虫呢,就会在你体内复活,顺着你的血脉,一路爬啊,爬啊。” “爬到你的脑袋里,然后拼命的吸食你的脑髓,把你的脑髓吃了个精光。” “好惨啊,那深入脑髓的疼痛,得不到解药的人,还没来得及被尸虫给弄死,就已经痛不欲生,直接自尽了。” “梁太师,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头有些晕啊,身上也寒飕飕的,手脚冰凉,还有些抽搐,不受自己控制啊。” “这是尸虫在你体内安家呢,放心,死不了,一会儿就好了。” 梁太师呆呆看向自己的手脚。 手脚的确很冷,还不受控制的发抖,脚脖子更是要抽筋。 他顿时吓的脸都青了。 完了。 自己真是中毒了。 这毒好生霸道诡异啊。 梁太师吓的瘫软坐在地上,眼泪直滚的。 杨傲瞧着,暗暗好笑。 多亏了傅雪晴给自己的提示。 不然自己还想不到有这一手拿捏这老奸贼。 伸手拍拍他的脸:“老东西,以后好好为我办事,每年的端午节,这解药少不了你的。” “不过要是你不尽心为我办事的话,那么抱歉了。” “你就准备被尸虫吸光你的脑髓吧。” 梁太师连忙磕头:“奴婢日后必定肝脑涂地,为县男您办事,绝无二心。” 杨傲嗯了声,吩咐道:“去把琴操放了吧。” 梁太师连忙遵命。 急忙唤人把琴操叫来了。 琴操被叫来了。 见到厅门口的碎尸,尸山血海。 吓的脸色煞白。 她强自镇定,惶恐的进门,腿直打哆嗦。 杨傲打量她,微微一诧异的。 这不是尼姑嘛。 不过这尼姑长的也忒美艳了。 难怪苏轼都能为之迷倒。 这模样,看着一点都不显老,保养有方啊。 梁太师立马对琴操道:“这是杨县男,从现在开始起,你就是他的人了,以后好好伺候杨县男。” 琴操立马道:“贫尼乃是出家人,岂有还俗的道理。” 梁太师破口大骂:“什么出家人,少他妈找借口,让你伺候你就给我好好伺候。” “你要不伺候,你那宝贝徒儿,就准备死吧。” 琴操吓的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 含泪答应道:“好,贫尼还俗便是。” 杨傲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梁师成。 懒得说他了。 “人我带走了。” “梁师成,我知道你的心思,是不是着急去找太医来诊断啊。” “你尽管找。” “哼,你看管不管用。” 杨傲冷哼一声,带着琴操走人。 梁师成瘫软在地上,一脸的绝望。 是啊。 太医都医不好的贵妇娘娘疾病。 杨傲手到擒来便医好了。 如此神通手段。 下毒功夫肯定超一流。 就太医那三脚猫的本事,怕是根本就解不了毒。 不过梁师成还是想要试一试。 急忙唤长随梁致远,遍寻名医。 …… 马车缓缓驶向杨府。 琴操坐在马车上,嘴里喝着白色雾气,浑身冻的直哆嗦。 嘴唇都发紫。 杨傲问道:“很冷?” 琴操摇摇头。 杨傲一阵无语。 都这样了,还死鸭子嘴硬呢。 解开身上的貂绒大氅。 又开始脱身上的羽绒服。 琴操见到杨傲居然在马车内宽衣解带。 震惊的瞪向他。 他不会是想在这马车内便…… 真是个纨绔,无赖,下流胚子。 可为了徒儿月裳的性命。 琴操豁出去了。 立马起身,在杨傲面前跪下,伸手为他解裤腰。 “你……你……干嘛呀?” 杨傲被琴操的举动给弄的懵逼了。 琴操诧异的抬起头来,美眸含羞含愤道:“自然是做你们男人都喜欢的事情,讨好你,方能救我徒儿性命。” “我靠。” 杨傲急忙掰开她胡来的玉手:“你想什么呢,我可没想的这么无耻。” 琴操诧异问道:“那你在马车内宽衣解带做什么?” 杨傲没好气道:“我脱了衣服给你套上。” 说着,杨傲就把脱下来的羽绒服扔给她:“穿上吧,别冻坏了。” 说完,杨傲把貂绒大氅紧紧扯在身上,免得冻坏了。 琴操错愕的看着扔来的羽绒服。 惊讶无比。 这人居然是这个好心。 而自己居然曲解他的好意了。 还当他是想在马车内…… 琴操冻的发青的俏脸上顿时有些羞红。 羞的无地自容。 自己真是把人看扁了。 杨傲催促道:“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套上羽绒服啊,不然我岂不是白挨冻了。” “多谢杨县男,杨县男,你似与别的男子与众不同嘛。” 琴操忍不住夸赞一句,欢喜的套上羽绒服。 这衣服还带有杨傲的体温。 一股暖流,流淌进了琴操的干枯已久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