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道:“这是猜一首诗。” “诗?” 朱琏一愣的。 忍不住搜肠刮肚想起来。 杨傲开口道:“莫不是柳宗元的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老板立马道:“正是,衙内好才学,这盏花灯送你了。” 杨傲接了花灯,笑道:“灯谜没什么好猜的,咱们去别处转转吧。” 陈丽卿开口道:“我饿了,咱们去吃宵夜吧。” 杨傲要带着美女们走人。 老板喊道:“这位衙内,你猜了我这不少灯谜,不如留一盏灯谜如何?” 杨傲笑了笑,说道:“行吧,不过我的谜面很难猜,你得拿最好的花灯挂上。” 老板取下一盏牡丹花灯:“牡丹乃是花中之王,可衬你的谜面?” 杨傲点点头。 老板立马递上毛病。 杨傲摇摇头。 取出自制的钢笔来。 刷刷,在上面写下了谜面。 “无人像我乐陶陶,打一字。” 朱琏看见这字谜。 神色一怔的。 朱凤英好奇追问道:“姐,这什么谜底呀?” 朱琏沉吟片刻,摇头道:“这我实在猜不出。” “夫君,不知这是何字?” 杨傲拿笔在纸上写起来。 “豫!” 朱琏好奇问道:“为何是这个字?” 杨傲解释道:“无人像别解为像字无人,余下象。” “予同余,字义为我;合为豫字。” “豫,本义为欢喜、快乐,与乐陶陶之意相扣。” “现在明白了吧。” 朱琏不由阵阵钦佩。 拜服道:“受教了。” 陈丽卿催促道:“好了,字谜也写了,咱们是不是该去吃宵夜啦。” “你个吃货,走吧。” 杨傲笑骂一声,带着美女们走人。 老板把杨傲的字谜挂上去。 才不一会儿,便又人来猜灯谜。 这一行人着装吓的老板差点尿裤子。 护院十多人,个个一脸凶煞之气,还没走近五步,便有一股摄人的气魄袭来。 这是战场上杀过人的士兵。 而在这些护院保护下。 走来的是一对主仆。 那丫鬟生的一双秀气的眸子四处张望,小巧精致的秀鼻下是一张樱桃润唇,微微抿着。 圆圆的小脸衬着秀气的五官,看起来讨巧极了。 丫鬟都这般漂亮。 她跟随的主子更是那叫一个美艳。 竟和刚刚离去的几位小娘子不分伯仲。 有闭月羞花之貌。 这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娘子,生的这般漂亮。 难得的是一身贵气逼人。 女使上前来,指着牡丹花灯道:“你这牡丹花灯不错,正配我家小娘子,和你买了。” 老板回道:“我这十个文钱猜灯谜,猜中了这灯便送你家小娘子。” 女使嘟起小嘴来:“还要猜灯谜啊。” 童诗琦客气道:“既是老板规矩,那便请出谜面吧。” 老板取下牡丹花灯,展示道:“请过目。” “无人像我乐陶陶。” 童诗琦看完了谜面。 皱起秀眉,想了想。 摇头道:“这我猜不出,老板,可否告知谜底。” “这……” 老板一阵为难。 护卫掏出银两扔到老板摊上。 足足五两银子。 老板一喜的,连忙告诉道:“这是谜底。” 童诗琦一愣的:“竟是如此。” “敢问老板,是何人出的这字谜?” “这字迹好生眼熟。” 老板回道:“这是之前一位衙内所作,叫什么,我也不认得,不过看着应该是大户人家。” 童诗琦感慨一声:“能出这样有意思谜面的人,想来才学不菲,真想好好结识一番。” 贴身女使墨竹宽慰道:“小姐,有缘自会相见的,咱们还是快些去樊楼瞧热闹吧,今日花魁诗会,肯定有很多的书生举子,说不定哪位就和小姐你瞪对眼了,捉回家做咱们童家的乘龙快婿呢。” “尽瞎说。” 童诗琦拿葱玉的手指叹了一下墨竹眉心。 提着牡丹花灯,欣赏着字谜上的娟秀好字,向着樊楼而去。 心中在稀奇倒是是什么样的才子,才能写出这样的好字。 …… 樊楼。 楼高五层,建筑庞大,楼宇之间还有飞桥栏槛,明暗相通。 酒楼中珠帘绣额,灯烛晃耀。 过节时还会在每一个瓦陇中间放置一盏莲灯,十分华丽。 上次和陈洪来吃饭。 杨傲还不觉得。 但是现在夜晚来此。 真正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北宋的繁华。 这也太奢侈无度了。 杨傲都惊了。 感觉自己好像穿越回现代,去步行街,去万达广场了。 进楼。 杨傲要了二楼的雅间。 从雅间的窗户,正好可以看见飞桥之下的舞台表演。 今天众多行首将在舞台上做最后的登台表演,完成拉票。 不过因为是位置最好的二楼。 所以这座位费可想而知。 一个雅间,要价300两,而且要预订。 杨傲他们没有预订。 但是朱桂非要掌柜的安排二楼雅间。 这可把掌柜的为难死了。 “掌柜的,你可知我家衙内是何许人,他乃是诗神杨傲。” “我家衙内来你这吃酒,是瞧得起你,你可别不识好歹。” 掌柜的懵逼了。 急忙冲杨傲看去。 先是被他身边环绕的美艳小娘子的花容月貌给惊到。 再注意到杨傲。 这杨傲生的也太丰神俊朗了吧。 如此俊美,难怪会身边有如许多的小娘子环绕了。 掌柜的想了想。 立马大胆提议道:“这样吧,若是杨衙内能够为我樊楼做诗词一首,我便将位置最好的雅间做主让给诸位。” 杨傲一愣的,不高兴道:“又要我作诗,还要赞美你樊楼?” “既然你这二楼的雅间都预订给人家了。” “就该遵守商业原则,怎么能因为权势和名头,便出尔反尔。” “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吗?” “太没有原则性了。” “这樊楼,不进也罢。” 掌柜的被喷嘴角狂抽的,脸面无光。 “说的好,杨兄,小弟刘子翚这厢有礼了。” 刘子翚从马车上下来,冲杨傲拱手一拜。 杨傲一愣的。 刘子翚。 他倒是不出名。 但是他有个学生,特出名。 朱熹。 这时候的刘子翚还是个年满15的青涩少年。 刘子翚对杨傲充满了崇拜:“久闻诗神杨兄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之幸。” “我在二楼定了雅间,如若不嫌弃,咱们一道入席吧。” 杨傲眉头挑挑:“有免费宵夜吃,何乐而不为,请吧。” 进入樊楼。 二楼雅间入席。 这位置极好。 透过窗户,正好看见楼宇间飞桥下的舞台。 一览无余。 正好可以把行首的妙曼舞姿尽收眼底。 不过杨傲瞅着这倒是个方便偷窥衣领的好地方。 真的是好大,好白。 咕噜! 杨傲瞧见舞台旁边的美女乐师,忍不住馋了口唾沫。 “杨兄请。” 刘子翚敬酒道。 杨傲收回目光,举杯客套两句。 刘子翚忍不住在墙壁上即兴作诗起来。 “梁园歌舞足风流,美酒如刀解断愁。” “忆得少年多乐事,夜深灯火上樊楼。” 杨傲瞅着有些懵逼。 这首诗,居然是他十五岁就做出来的。 这要是叫后世的语文老师知道,非得气死不可。 语文老师要来讲解这首诗。 肯定说这是诗人晚年追忆往昔写的一首怀旧诗。 可现在看来。 完全扯淡嘛。 文字惯会骗人。 所谓的文人,都是一些用文字蒙骗后世的大骗子。 就比如写下岳阳楼记的范仲淹。 其实范仲淹压根就没去过岳阳楼。 他不过是照着一幅画,对着太湖,凭空臆测的岳阳楼。 刘子翚写完了诗句,冲杨傲激动问道:“还请杨兄点评一二。” 杨傲嗯了声,说道:“刘兄,这诗若你晚年写,还颇有意境,但是现在不觉得有些悲凉吗?” 刘子翚尴尬的笑了笑,惭愧道:“见笑,见笑,扫了诸位的雅兴,实在是不该,我自罚一杯。” 朱凤英吃着糕点,含糊不清道:“我说夫君,你不是号称诗神嘛,你也写一首诗噻,别光坐着喝酒,酒有什么好喝的。” 杨傲郁闷的看向这小妮子。 人不大,倒是挺会给自己找死的。 该打屁股。 打的圆润些,以后自己可享福啦。 朱凤英可不知道杨傲在心里意淫自己。 杏目瞪道:“你干嘛不作啊,是不是怕丢人?” “我就知道什么诗神,都是吹出来的,不靠谱。” 红袖不客气道:“闭嘴,别打扰衙内灵思。” 红妆也道:“我家衙内岂会做不出诗来,你少瞧不起人。” 杨傲沉吟片刻道。 “和风熏,杨柳轻,郁郁青山江水平,笑语满香径。” “思往事,望繁星,人倚断桥云西行,月影醉柔情。” 啪嗒! 朱凤英嘴里吃的糕点惊的掉在了地板上。 她彻底被震惊到了。 尤其是最后一句“月影醉柔情”,太有画面了,感觉自己好像被月光笼罩了一般,特别温情。 朱琏震惊的瞪着杨傲。 这般柔情的诗句,居然是从杨傲的嘴里作出来的。 太震惊人了。 真不愧是诗神! 朱琏一颗芳心,情不自禁砰砰乱跳起来。 刘子翚在一旁瞪着杨傲,一脸悲催。 他心塞死了。 满肚子的羡慕,嫉妒,钦佩。 “杨兄,你真不愧是诗神啊,这首词太美了。” “来人啊。” 有女使立马奔入雅间。 “客官需要些什么?” 刘子翚立马道:“快快文房四宝伺候。” 女使立马奉上文房四宝。 刘子翚摊手道:“杨兄请。” 杨傲拿出了自制钢笔。 刷刷写起来。 很快,这首《长相思》便写好了。 刘子翚惊叹道:“这便是传闻中的傲体吗?” “好字,当真是好字。” “速速将这首词唱出来,为今晚的花魁诗会助兴。” 女使询问道:“不知刘二郎要请哪位花魁助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