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慌了,急忙下跪求饶:“义父,我错了。” “这药100两一颗,我和您买。” 杨戬不待见的扭过头去:“哼!” 李彦懵了。 知道价格杨戬不满意。 咬牙道:“200两一颗。” “200两你打发叫花子呢。” 杨戬不客气道。 李彦急道:“义父,您说多少钱合适?” 杨戬竖起一根手指头来。 李彦顿时惊了:“一千两!” 杨戬冷笑道:“怎么?嫌贵?” “嫌贵你去别家买去,别来和我买。” 李彦连忙点头如葱倒:“我买,一千两我买。” 杨戬得意笑了。 问道:“你没和官家说,这药是从我儿手里得来的吧。” 李彦急忙摇头:“没有,孩儿不曾说。” 杨戬满意道:“如此甚好。” “这买药的现银,回头你送到我城外庄子上去。” “切记,不可叫宫里那位知道药是从我这买的,知道吗?” 李彦连连点头:“孩儿知道了。” 杨戬挥手道:“滚回去准备银两吧。” “是。” 李彦立马告退。 杨傲好奇的看向杨戬,诧异问道:“老爹,你不对劲啊。” 杨戬纳闷问道:“我哪不对劲了?” 杨傲指出道:“要以往,你早就逼着我把药方献给官家,邀功去了。” “怎么现在反倒不邀功,还拼命的赚宫里的钱了。” “你该不会是想……” 杨戬立马回道:“有钱赚还不乐意了。” “再说了,春药是什么好东西,当我不知道,那玩意吃多了,可是有害无益的。” “现在官家是吃了没事,这难保以后不会有事。” “此事当然要好好保密啦。” “记住了,就是你世叔也别说,这钱咱们关起门来,自己偷偷的赚,明白吗?” 杨傲点头笑道:“老爹,学聪明啰。” “做人就该这样,死忠赵家没好处的,命运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上才好。” 杨戬嗯了声。 说起来。 杨戬这些日子的改变。 都是被杨傲潜移默化的。 谁没有一颗往上爬的心。 杨戬也有。 只是他从前不敢,也没那资本。 但是随着天策军的建立。 而满朝文武被儿子戏弄在股掌之上。 甚至连蔡京都被儿子整的一塌糊涂。 如此朝堂。 不由叫杨戬轻视起来。 不过要他彻底造反。 杨戬现在还下不了这个狠心。 他现在就一门心思的弄权,赚钱。 当然了,最重要是什么时候抱上孙子。 好给杨家续香火。 可儿子就是不上道,非要女人满18岁才肯碰。 这愁死杨戬了。 吃完晚膳。 安熹拿了几卷画册来报:“主君,这都是小人走访镇安坊,寻到了几个不错的清倌儿,她们都满18岁了,应该能被衙内瞧中。” 杨戬查看起来。 “这个额骨太高了。” “这个狐媚眼。” “这个……倒是不错,崔念奴。” “若我没记错,她出自环采阁,此次花魁诗会的佼佼者,和李师师是最有希望争夺花魁的人选。” “她今年满18了?” 安熹恭喜道:“主君,不瞒你说,这小娘子还未满18,不过七月七这日,便是她的生辰。” 杨戬顿时乐的哈哈大笑:“好,好,理七月初七不远了。” “如此,我便送她一份大礼吧。” “安熹,你去后院找一下傲哥儿。” “让他写首好诗出来,赞美佳人的。” 安熹立马会意:“主君您这是要捧崔念奴为本次诗会花魁?” 杨戬嗯声道:“我儿如今可是坊间诗神,有他的诗助力崔念奴,还怕这花魁旁落?” “回头你拿了诗,去找崔念奴,明白和她交易,若不答应,便不用客气。” “此事你先别告诉傲哥儿,我怕这小子犯浑,去搅和了好事。” 安熹称是。 立马进了后院。 杨傲吃饱了晚饭。 正无聊的和红袖,红妆两个小丫头讲故事呢。 安熹进了院子来。 杨傲一听要自己作诗。 懵逼了。 “老爹不是吧,平白无故的要我做什么诗啊,我现在脑袋空空,没有好诗文。” 安熹恳求道:“我的好衙内,你就勉为其难做一首吧,不然小人无法在主君面前交差啊。” 杨傲问道:“那你告诉我,我爹干嘛要我作诗?” 安熹寻思了一下,扯谎道:“衙内,小人本不该非议主君私生活的,但是您非要问,那我也只好明白说了。” “其实是主君相中了那环采阁行首崔念奴,想捧她上位,做本次诗会的花魁,所以特意请您这位诗神出马。” 杨傲笑了:“这个老太监,都不中用了,还风流呢。” 对于北宋的风气。 杨傲感觉很奇葩。 官宦,哪怕是宦官,都是可以讨老婆的。 家里养姬妾成风。 歌姬什么的可以随便送。 反正一句话,在这女人就是货物。 不值钱的。 “既然是老爹要风流快活,我这个做儿子的自然是不能扫他的兴啦。” “听着啊。” “逝水韶华去莫留,漫伤林下失风流。”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这诗一出口。 安熹懵逼了。 这诗也太悲催了吧。 红妆也忍不住落泪。 感慨道:“红颜易逝,衙内这是要劝解世人珍惜眼前人吗?” 杨傲嗯了声:“算是吧。” “安熹,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代我祝贺老爹,恭祝他早日抱得美人归!” 安熹急道:“衙内,这诗是好诗,可不适合花魁诗会啊,诗会最好是能做首词来,好叫行首传唱的才行。” “你还有别的不?” 杨傲挠起头来:“别的啊,容我想想哈。” “有了。” “过春社了,度帘幕中间,去年尘冷。 差池欲住,试入旧巢相并。 还相雕梁藻井。 又软语、商量不定。 飘然快拂花梢,翠尾分开红影。 芳径。 芹泥雨润。 爱贴地争飞,竞夸轻俊。 红楼归晚,看足柳昏花暝。 应自栖香正稳。 便忘了、天涯芳信。 愁损翠黛双蛾,日日画阑独凭。” “这首咏燕词可以不?” 安熹默念起来。 结果没记住。 苦兮兮的看向杨傲:“衙内,小人才疏学浅,没能记住,不知您能否抄录下来。” 杨傲吩咐道:“红袖,拿我的文房四宝来。” “是。” 红袖很快端来了文房四宝。 这文房四宝,笔很特别。 不是毛笔。 而是杨傲自制的钢笔。 笔身是用翠竹打造的。 墨汁从顶部灌注其中,而鼻尖是钢笔头。 上次在暗香阁丢了次人。 杨傲便做了这只钢笔。 他可不想每次都去削毛笔,临场发挥。 那太丢人了。 杨傲落笔,忽的想了想,问道:“那首诗要不要?” 安熹连忙点头:“要要,如此诗文,不流传出去,岂不是可惜。” 杨傲点点头:“行吧。” 下笔。 笔走龙蛇,龙飞凤舞。 杨傲写完了。 满意的点头:“这次不丢人了。” 安熹接过,大为震惊。 衙内这字真的是鬼斧神工,起笔惊风雨啊。 太赞了。 他立马拿了诗文去给主君过目。 杨戬看了这字,惊叹道:“这是我儿子写的字?” “不会吧,他……他一个看书就打瞌睡的臭小子,能写的这一手漂亮好字?” 安熹回道:“小人亲眼看着衙内誊写的诗词。” “不过衙内用的笔倒是有些奇怪,鼻尖居然不是狼嚎软毛,而是生铁打造的,坚硬无比,真是奇怪了,也不知这是什么笔,竟如此神奇。” 杨戬稀奇的再度欣赏了一下这字。 “这字,苍劲有力之余,又不失轻灵飘逸,既有颜筋柳骨,又颇有官家的瘦金体风范,但是又都不太一样。” “怪哉,怪哉,难不成这是我儿发明的新字体?” “好字,真是好字。” “安熹,我都有些不舍得把这两幅字给崔念奴送去了。” “这字价值一字千金呢,给她,实在是糟蹋。” 安熹灵机一动:“主君,要不以字赎人如何?” 杨戬诧异的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安熹提议道:“衙内的字如此漂亮,绝对会被人争相模仿的,到时候,这两幅字帖,还不是价值万两。” “崔念奴完全可以凭借这两幅字帖,为自己赎身。” 杨戬满意道:“好,好主意,两幅字便换得一个花魁,真是大大赚到了,你速速去办环采阁办妥此事。” “是。” …… 环采阁。 安熹花了50两银子。 方才见到了崔念奴。 还是隔着屏风见的。 安熹道明身份后。 崔念奴吃惊道:“诗神杨傲竟愿为奴家打榜。” 打榜就是争花魁。 安熹立马取出字帖来。 这是他找人先誊写的,递进去后。 崔念奴念了两首诗词后。 忍不住惊叹:“杨衙内好诗才,真不愧为当世诗神。” “小女子多谢衙内赐教,定不负所托。” 安熹回道:“且慢谢。” “天下没有免费的吃食,行首若想成为花魁,还需依我家主君两件事。” 崔念奴询问道:“敢问是哪两件事?” 安熹告诉道:“第一件,我家主君想行首为我家衙内为妾室,不知行首可否愿意?” 崔念奴愕然,随即回道:“此事由不得奴家做主,若衙内能为奴家赎身,奴家必不负他,只是奴家命苦……哎。” 安熹笑道:“此事,我家主君已经有了主张,行首请看。” 安熹取出了两幅字帖来。 递入屏风内后。 崔念奴惊叹道:“这便是坊间传扬已久的傲体?” “傲体?” 安熹一愣的,急忙问道:“敢问行首,什么傲体?” 崔念奴回道:“数日前,杨衙内在暗香阁题字,所书字体与常人书法大相径庭,这便为傲体。” “此字如今风靡汴京,一字千金,惹得世人争相模仿,可惜,皆不得领悟其中要义。” “还望先生告知其中奥义。” 安熹一听这样,顿时大喜过望。 顿时乐道:“催行首,这其中的要义,你还是自己冲我家衙内询问吧。” “有这两幅字帖,可够你赎身?” “这……” 崔念奴想了想,回道:“想来应该是够了,来人,去请崔妈妈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