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急的伸手摸儿子肚子。 杨傲急忙拍掉他的手,嫌弃道:“刚阉过人的手,也不嫌脏,你少碰我。” “谁说我吃弹丸了,我没吃好不,这不就在这嘛。” 杨傲把左手心一弹。 一颗小小的黑色弹丸就在他掌心安静的躺着。 朱桂惊奇问道:“衙内,我刚刚明明看见你把他吞了的呀?” 杨傲笑道:“那我再吞一遍给你看看。” 说完。 他左手拍向了嘴巴。 杨戬急的拍大腿:“我的傻儿子,你怎么就吞了呢,快吐出来。” 杨傲调皮的吐舌头,示意道:“没了,吃下去了。” 杨戬急的催促道:“快去找郎中。” “叫什么郎中啊,你们看,铁丸不是在这嘛。” 杨傲摊开掌心。 铁丸依旧安静的躺在他的掌心。 “额?” 杨戬欢喜的要哭:“你没吃啊?可我刚刚明明看见你吃了呀?” 杨傲笑道:“一个小戏法而已,扔进嘴里,再吐回掌心,用手心的肉夹住了,不就看起来像吃下去了嘛。” “真是聪明。” 杨戬冲杨傲竖起了大拇指。 杨傲招呼道:“老爹,吃过了没?没吃的话,坐下吃饭,这么好的菜不吃怪浪费的。” 杨戬瞄了一眼地板上血迹。 再看看气定神闲的儿子。 心里头很开心。 儿子遇事不慌不乱,颇有大将之风。 好,非常好。 坐下吃饭。 杨戬告诉道:“儿子,你这次献药有功,官家赏了咱们父子一人一条太祖金腰带。” “还有,许了你一个官职,问你想当什么官?” “当官?” 杨傲一愣的,随即摇头道:“我这个人对政治一窍不通,去当官,被人怎么算计死的都不知道,还是别去入仕吧。” 杨戬好笑道:“谦虚啦,你怎么整治的王昂,我可都看在眼里。” “就你这聪明劲,入官场谁还能玩得过你啊?” 杨傲还是摇头:“老爹你不不知道,王昂是占了先入为主的亏,先认定我是傻子,才会被我戏弄坑了的。” “真要是搞官场那些阴谋算计,我不行的。” “要我的做派,直接一枪崩了这帮贪官,谁和他费那脑力啊,吃饱了闲得。” 杨戬愕然。 儿子不是没能力。 而是懒。 算了,自己也不劝了。 来日方长,反正身在这个家,早晚都是要入仕的。 饭菜吃差不多了。 衙差匆匆冲进樊楼拿人。 见到杨戬在,吓的脸色发青,连忙恭敬拜道:“杨节度安好。” 杨傲冲杨戬笑道:“老爹,开封府的办案效率还是不错的哦。” 杨戬冷哼一声,问道:“还不是想拍太子马屁,儿子,你真不要我陪同去开封府?” 杨傲冲他递给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走啦,你回府等我的好消息。” “对了,那李清照麻烦好好安顿,别亏待了人家。” “好的,我一定帮你好好安顿她的,绝不会委屈了人家。” 杨戬一脸猥琐笑容。 好事啊。 儿子虽然好人妻,但是只要好色就好。 就怕他傻的不通人事。 不能给杨家传宗接代。 现在自己完全不愁了,抱孙子有望啦。 …… 开封府大堂。 杨傲跟着衙差来此。 堂上是开封府尹盛章,字季文。 来之前,杨戬已经和杨傲说过这人,是朱勔一党的。 朱勔,北宋六贼之一,花石纲就是他搞的,利用这个大肆敛财,最后逼得方腊在江南一带造反。 打的旗号就是诛杀朱勔。 啪! 惊堂木一拍。 盛章威严喝道:“大胆,见了本官竟敢不跪,来啊,仗责20,以儆效尤。” “我靠,上来就严刑拷问,这是要玩死我的节奏,还好我早有准备。” 杨傲冷冷道:“我看你们谁敢,我可是官家请赐的进士出身,你们敢打进士,是不是都不想活了。” 出班的衙差吓的立马缩了回去。 这可打不得。 未来可是朝廷大员,自己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得罪这位爷。 盛章冷哼道:“胡言乱语,官家何等英明,怎么可能赏你个傻子进士出身。” “来人啊,给我先掌嘴20。” 衙差立马听令。 杨傲从袖子里掏出圣旨。 “圣旨在此,盛大人,我看你敢打我不?” 盛章脸色一惊的,吓的急忙下堂,跪下叩拜。 杨傲不客气道:“盛大人,起来吧,麻烦继续审案。” 盛章起身,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急忙坐回堂上。 惊叹木一拍,就问原告:“原告何人,状告何事。” “大人,我乃王炳,家兄王昂……” 接下来的流程。 奉上状纸,盛章过目完。 啪! 惊堂木一拍。 盛章冲杨傲问道:“杨进士,王家状告你伤害家兄,你可认?” 杨傲回道:“大人,我说他是自己误伤的,你信不?” “这话我自己都不信,不过事实就是这样。” 王炳立马叫道:“你胡扯,天下哪有人自残的,定是你伤的家兄。” 杨傲反问一句:“怎么就没人自残啊,纹身,皮鞭,口枷,穿孔,嗑药,吸笑气等等这些哪个不是自残?” “王昂会自残,不是很正常嘛。” 在场的人都听懵逼了。 纹身还能听明白。 这皮鞭,口枷,穿孔,嗑药,吸笑气,这都什么东西啊。 这杨傲还真是个傻子,尽说些让人听不懂的浑话。 王炳叫板道:“那你说,我兄长有什么理由自残?” “他好端端的在酒楼和人吃酒,怎么突然就想不通要自残了?” 杨傲掏耳朵回道:“这还想不通嘛,老天爷看不惯他欺负人,想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呗。” “不过这个教训给的有点大,够他终生难忘的了,嗤嗤。” 杨傲嘲笑的冲盛章拜了一下。 说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王昂在酒楼和我撞见,欺负我患有脑疾,就故意诓骗我,要我跟着他自宫。” “我借口推托不会,要他教我如何自残,本来我也就是想他知难而退。” “可谁成想这傻帽真就把裤子脱了,然后拿着我的匕首演示怎么自宫。” “结果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鹊鹊给割了。” “哈哈。” 围观的百姓顿时笑了。 哪有这样的傻逼。 居然把自己给阉了的。 王炳气的脸通红,叫道:“你胡扯,我兄长怎么可能一不小心就伤了自己,分明就是你刺伤的。” 杨傲立马喊冤:“冤枉啊,大人,我要伤他,按照犯罪痕迹学,我现在身上该沾满他的血迹才是,可你看看,我身上有吗?” 杨傲立马转了个身。 身上干干净净的,一点血迹都没有。 不过大家纳闷。 这犯罪痕迹学又是什么东西? 这傻子还真是一句一个新词,让人犯迷糊。 盛章看向王炳:“这你怎么解释?” 王炳立马道:“大人,杨傲身边有长随,说不定是他指使长随伤的家兄。” 杨傲哦了一声:“你的意思是我买凶杀人啰?” “正是。” 杨傲冷笑问道:“大人,这家伙一会儿说我伤的人,一会儿又说我买凶杀人,他根本就是在捏造事实,存心诬陷我。” 盛章立马冲王炳看去:“王生,王伴读到底是怎么伤的?” “这?” 王炳为难了。 自己又不是当事人,能知道案发情况才怪。 当即道:“此事我家书童亲眼所见,他一定知道杨傲是如何伤的家兄。” “传书童。” 书童上堂,跪地磕头。 盛章问道:“王府书童,本官问你,你家郎君可是杨傲所伤。” 书童立马道:“是的,就是他伤的我家郎君。” “用什么伤的。” “是匕首。” 杨傲立马叫道:“喂喂,你当时在门外候着呢,哪只眼看见我用匕首伤的王昂,难不成你会透视眼。” “兄弟,你这透视眼是长针眼了吧,看的忒不准了。” 众人无语,杨傲又是一通让人听不明白的胡言乱语。 书童继续指证:“我虽然人在外面,但是我家郎君就是被你伤的,我家郎君手里还握着你的匕首,这就是铁证。” 杨傲嘲讽道:“没亲眼看见,就胡乱指认我伤的人,这我可不认。” 王炳立马道:“大人,当时赵明诚也在雅间,他亲眼见到了案发全部经过,还请大人传唤他上堂。” “等一下。” 杨傲立马喊道。 王炳讥笑道:“怎么?怕了?还不老实交代罪行,求大人轻判。” 杨傲鄙夷道:“谁怕啦,我就是想问一句,这赵明诚为什么在雅间?” 王炳回道:“今日他和家兄相约在樊楼吃酒。” 杨傲哦了一声:“这么说赵明诚是王昂的朋友,他的证词你妥妥的完全相信啰。” “当然。” “那我没意见了,传人吧。” 赵明诚传上堂去。 拜了拜盛章。 再冲王炳问候一句王昂的伤势。 王炳感激道:“多谢赵兄关心家兄伤势,还请赵兄将樊楼发生之事,一一道出,还家兄公道。” “哎,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已经劝过王兄莫要戏弄他人,可他就是不听,结果害了自己。” 赵明诚摇头不住叹息。 王炳听到这话,心头咯噔一下的。 心头惴惴不安。 赵明诚继续说道:“今日我和王兄相约吃酒,听到隔壁雅间内,有人在说什么小桂子封侯拜相。” “王兄出言讥讽,说某些人惯会诓骗人,被人讥讽是背后乱嚼舌根的小人。” “王兄气不过,便奔到隔壁雅间和人理论。” “一见是杨傲,便讥讽杨傲是傻子,想要戏弄他一下。” “先是哄骗杨傲下跪给读书人行礼,再是哄骗他自宫。” “杨傲不从,王兄便继续哄骗,还做了示范,可谁成想,那刀子太过锋利,他一不小心便……哎!” 赵明诚一脸悻悻,痛心疾首的模样。 忍不住掉了两滴猫泪。 杨傲忍不住佩服。 吹口哨嘲讽道:“你不去参选奥斯卡真的是可惜了。” 赵明诚脸上火辣辣的。 虽然听不懂杨傲说什么,但是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杨傲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难怪都说文人最是无耻了。 就冲这撒谎脸红不气不喘的本事。 杨傲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堂上的盛章直接听傻眼了,嘴巴大张开,满脸不敢置信。 居然有人蠢到这种程度。 真就一不小心把自己阉了。 围观的百姓也是听的奇闻一件。 这也太稀罕了吧。 玩什么不好,非要玩自己的鹊鹊。 这下好了,玩出事了吧。 都没了,以后看你还怎么玩。 王炳更是听的两眼发黑,差点气的背过气去。 气急的指着赵明诚吼叫道:“你竟敢和这杨傲沆瀣一气,诬陷家兄,大人,你要为家兄做主啊。” “天底下怎么可能有人一不小心,就把自己自宫的道理,这分明就是他们串供了。” 杨傲冷笑道:“我们串供,没道理啊?” “你不是说这是你兄长的朋友嘛,他的证词应该最是可信才对。” “你……信口雌黄。” 王炳气的结巴,一时间无言以对。 杨傲冷笑道:“我信口雌黄,我看你们王家人才是颠倒黑白,诬陷好人。” “大人,但凡伤势都可以查验。” “王昂到底是自己伤的,还是我伤的,大人派法医,不是,叫仵作一验伤就真相大白了。” “王炳,你们敢让仵作验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