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嘛,梁师成想与杨家结亲。 “咳咳。” 杨傲听到这话,直接呛酒了。 不是吧。 梁师成要和自己结亲家。 这家伙就是一阉狗,他有能力生儿育女吗? 等等。 上次刘子翚说过,太监可以生了孩子后再进宫的。 难不成他也是这样? 梁师成说道:“我有一从女,年方二八,正是婚嫁年龄,生的花容月貌,和令郎很是般配。” “杨大人,不如咱们互换庚帖,合一合八字?” 杨戬为难的看向儿子:“这……” 杨傲见到儿子狠狠瞪自己。 立马怂了,拱手回道:“不瞒梁太师,其实吧,我儿的婚事,我这个当爹的做不了主的。” “叫您见笑啦。” 梁师成一听这话。 脸色一怔的。 起初还有些不乐意。 可随即想想也是。 这可是官家的私生子。 杨傲当然做不了主啦。 没瞧见,废太子还没册封的太子妃,都给了他做妾嘛。 杨傲的婚事,怕是没那么好定。 梁师成举杯,尴尬道:“此事不急,咱们日后慢慢详谈。” 杨傲长长松了口气。 没立马答应就好。 不然自己要讨个面都没见过的媳妇回来。 万一没吹嘘的那么好,自己岂不是很亏。 自己可不想早早步入婚姻坟墓。 当然啦。 纳妾不算婚姻的坟墓。 继续喝酒。 梁师成劝酒厉害。 杨傲想不喝都难。 最后喝的是昏头涨脑的。 父子两个直接在梁太师府上歇息了。 …… 一早醒来。 杨傲感到阵阵头疼。 这宿醉的感觉真不好。 他想要坐起身来。 可发现身上有东西压着。 睁开眼一瞧。 杨傲傻眼了。 两个姬妾,就穿着性感的肚兜,一左一右的抱着自己睡觉。 美腿还挂自己身上。 自己昨晚酒后乱性了? 杨傲急忙检查。 还好什么都没干过。 没有干坏事就好。 清白还在。 这八成是这些歌姬自己搞的鬼。 趁自己喝醉酒,偷偷把自己衣服扒了。 真是太坏了。 杨傲脸色一阵难看。 立马把她们的手脚给拿开,下地,穿衣服出门。 杨傲问了杨戬睡的厢房。 立马过去开门。 瞧见屋内的画面。 杨傲都不忍看了。 四个女使伺候着。 这也太辣眼了吧。 杨傲过去把杨戬弄醒。 “醒醒。” 杨戬迷糊的醒来。 问道:“我儿,你怎么这么早啊?” 杨傲没好气道:“还早,好好看看你身边,我严重怀疑这就是一出仙人跳,咱们得赶紧走。” 杨戬瞄了一眼身边。 大手肆无忌惮的捏上去。 “儿子,你担心什么?” “这些都是梁府养的歌姬,本来就是用来陪客的。” “怎么样?昨晚那两个美人享用的如何?” 杨傲翻了个白眼,催促道:“我享用个屁,给我起来,咱们赶紧走。” 杨戬被杨傲催促的起床。 被不情愿的拉上了马车。 “兔崽子,我怎么就搞不懂你呢。” “怎么就不近女色呢?” 杨傲鄙夷道:“你个老东西,忘了上次咱们怎么整治蔡京的啦?” 杨戬回道:“那不同,上次名义上那是你爹的小妾,调戏人家小妾,自然够他喝一壶,但是梁府这些都是专供客人享用的歌姬,本质上有着不同。” 杨傲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这老色批。 杨戬瞧见儿子这模样,心里急啊。 自己还着急抱孙子呢。 到府邸门口。 朱桂在门口急的要命,见到马车回来了。 急忙上去汇报:“衙内,您可算回来,出大事了。” 杨戬先下车,没好气道:“出什么事了,天塌不下来,有话好好说。” 朱桂急忙禀告道道:“主君,咱们藏花阁的花魁柳茱丹死了。” “死相极惨,连头都没了。” “什么?” 杨戬震惊的瞪大眼珠子:“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杨傲马车都没下,立马吩咐道:“走,带我去案发现场,尸体还没被挪动过吧。” 朱桂立马回道:“没人敢动,死的实在是太惨了。” “衙内,你还是别去了吧,我怕你会被吓到。” 杨傲在车内催促道:“少废话,赶紧驾车。” 杨戬立马上马车:“我也去。” “出了这么大事,开封府尹王革肯定会借机拿捏咱们藏花阁,不能叫这厮得逞了。” 马车快说奔走。 车内。 杨傲冲朱桂询问道:“发生了命案,你们第一时间封锁消息了吗?” 朱桂回道:“发现朱行首死时,酒楼尚未开张,所以外人并不知道。” 杨傲满意道:“这便好了,如果消息一旦走漏出去,藏花阁就得关门大吉了。” 杨戬诧异问道:“为什么?” 杨傲鄙夷道:“你会去一家死过人的酒楼吃饭,即便他家菜肴再美味,你也会去吃?” 杨戬顿时被问的无言以对。 …… 藏花阁。 下了马车。 杨傲见到不少食客在门外排队。 立马吩咐道:“通知掌柜的,照常营业,不过后院的vip贵宾席,就说在搞装修,今日不开放,让食客在前厅和二楼用餐。” 杨戬错愕问道:“都这样了,你还有闲心开门营业?” 杨傲回道:“不开门营业,才反倒惹眼,必须照常营业,让伙计管好自己的嘴,不许伸张,咱们去后院看看。” “另外,一会儿开封府衙差来了,给我稳住了,好酒好菜伺候着,总之不许伸张了。” 朱桂立马遵命:“是。” 杨戬和杨傲去了后院。 后院都是一个个的雅间小院子。 行首们都住在其中。 柳茱丹的院子里。 不少行首伙计在门外围观。 见到衙内来了。 一个个吓坏了,急忙道:“衙内,死人了。” 杨傲面色沉静道:“死人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一个个给我闭上嘴巴,谁敢伸张,我割了他的舌头。” 这时候,杨傲可不客气。 这些行首,伙计,吓的一个个噤若寒蝉。 朱桂来了。 捧着盘子:“衙内,这是您路上吩咐的东西,我都给您拿来了。“ 杨傲嗯了声,套上了手套,脚上也缠起了白布。 杨戬问道:“儿子,你这是做什么?” 杨傲回道:“未免破坏现场,朱桂,你也这么准备一下,跟我进去,其他人在门口老实呆着。” 院门口,杨家的护院把手了起来。 这些行首和伙计哪里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吓的唯唯诺诺。 胆小的已经吓哭了。 不过被同伴一把捂住了嘴巴,不让哭出声来。 杨傲进入了花魁柳茱丹的房间。 地板上有几排凌乱的脚印。 杨傲立马拿尺子对这些脚印进行勘察。 然后顺着脚印步入房间。 在卧房的床上。 躺着一具无头女尸。 杨傲瞅见尸体。 先是看看了床头,蚊帐。 立马皱起眉头来。 杨傲立马冲朱桂道:“记录,断头处无喷溅型血迹。” 朱桂立马记录。 杨傲凑上去检查尸体。 先检查了断头处。 吩咐记录:“死者脖颈部有明显掐痕,断头处,切口平整,创面以及损伤周围色泽无变化,属无生活反应。” “应该是被人掐死后,然后被砍下了头颅。” “但是这床上被褥整洁,没有挣扎过。” “可能是凶手事后做过处理。” “那也不对啊,如果这是案发第一现场,这血迹也太少了。” “哎,到底不是专业法医,就看看刑侦小说和电视剧那点知识,不够用啊。” 杨傲嘟囔着继续检查尸体。 朱桂见到杨傲居然把尸体的裤子扒了。 吃惊道:“衙内,这亵渎死者不太好吧。” 杨傲回道:“你知道什么,我这是在检查她死之前有没有被侵犯。” “记录,下体有明显挫伤,死前明显遭受过侵犯。” “不对啊。” 朱桂问道:“衙内,哪里不对?” 杨傲问道:“柳茱丹是咱们藏花阁的花魁,这身上穿的内衣都是咱们杨氏布庄提供的,可你看这一身穿的什么?” 朱桂一打量,发现还真是不对劲。 居然穿的是肚兜,亵裤。 这都是老旧的款式。 如今,藏花阁的行首们,早就被要求改穿制服了。 内衣也就摒弃了肚兜。 杨傲奔到门口,问道:“谁是柳茱丹的贴身女使。” “奴婢翠儿,便是行首的贴身女使。” 翠儿冲杨傲拜了拜。 杨傲问道:“翠儿,你家行首昨晚几点休息的。” 翠儿回道:“约莫是人定两刻时候休息的。” 杨傲问道:“休息前沐浴没?” 翠儿点头:“有。” 杨傲再问:“穿什么内衣?” 翠儿回道:“杨氏布庄的内衣。” 杨傲再问道:“你确定,她有没有可能偷偷换回肚兜?” 翠儿回道:“不可能,行首特别喜欢杨氏布庄的内衣,说这样穿着睡觉比从前凉快,所以便不再穿肚兜了。” 杨傲哦了一声,冲翠儿问道:“你知道你家行首身上有什么胎记不?” 翠儿被问的一愣的。 想了想,回道:“我记得行首背上有一个大黑痣。” “在哪,指给我看。” “在这。” 翠儿指了指旁边一人的背上。 杨傲明白了。 立马奔回屋内。 翻尸体,检查背部。 然后笑了:“可以确定了,这尸首不是柳茱丹的,这是一头无名女尸。” “啊?” 门外的人听了齐齐吃惊。 杨戬追问道:“儿子,你确定死的人不是柳茱丹?” 杨傲奔出门来:“我确定。” “好了,可以去把开封府的衙差请来勘察现场了。” “小桂子,你去把掌柜的叫来,我有话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