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傲开心的把脑袋贴在李瓶儿的小腹上。 “我好像听到他在踢我诶。” 李瓶儿娇嗔道:“哪有,这还没显怀呢。” 杨傲开心的抬起头来,一个劲傻笑。 这是自己第一个孩子。 初为人父,开心的不能自已。 绣春拿了吃食进来。 寒风不小心从门缝吹了进来。 “阿嚏!” 李瓶儿急忙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这天真冷啊。” 绣春回道:“小娘子,门外下雪啦。” “啊?” 李瓶儿吃惊的叫了声。 感觉更冷了。 迎春立马道:“小娘子,我给你加盆炭火吧,你如今可受不得寒,身子要紧。” 李瓶儿嗯声点点头。 加了一盆炭火进屋。 顿时屋内气息难闻。 反倒呛的李瓶儿咳嗽,害喜更加严重了。 杨傲急忙道:“这不行,炭火虽然能加热,但是也令室内空气干燥,再加上炭火燃烧会有二氧化硫,一氧化碳产生,搞不好会中毒的。” 绣春诧异问道:“那怎么办?” 杨傲笑道:“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 “小桂子!” 朱桂进门:“衙内,有什么吩咐?” 杨傲回道:“上次我让你打造的铁炉子打造好了吗?” 朱桂回道:“已经好差不多了,就是这东西都拆开打造的,匠人们不太会安装。” 杨傲回道:“那我弄的,他们不会很正常,都拿过来吧,我亲自弄。” “好嘞。” 朱桂忙让人把东西都抬进门来。 杨傲展示安装。 供暖铁炉子,很快在室内安装好,烟囱伸出窗外。 而室内,可以烧炭,不用担心再一氧化碳中毒了。 而且这炉子可以一边供暖,一边烧热水。 水开了。 很快,整个室内都暖洋洋的,水汽充足,一点干燥感都没有。 “妥了。” 杨傲冲工匠们吩咐道:“看见我怎么弄的没,各房都去装一个。” “是。” 工匠们忙去按照。 书房内。 杨戬正批阅公文呢。 拿毛笔的手都冻僵了。 忍不住搓手,呵热气。 可这不管用。 突然间来了一批工匠。 他顿时恼火呵斥:“书房重地,谁让你们胡乱闯入的?” 朱桂忙赔笑道:“主君,这是衙内吩咐的,一会儿就好。” 杨戬皱起眉头,儿子又弄什么发明了。 很快。 供暖炉子安装好。 大把的石炭扔进去点燃。 水开了。 这屋子里顿时变得暖洋洋的。 这可比用火盆强多了。 终于不用再闻臭烘烘的味道啊。 而且皮肤也没那么干燥了。 浑身舒坦了。 舒服的杨戬都想沐浴了。 “臭小子还挺聪明嘛。” “这个好,按照这个打造,各房都弄个去,别冻坏咱们家的小娘子。” 朱桂笑道:“主君,衙内早就想到了,早早就命工匠打造好了,现在正一房一房的安装呢。” 杨戬满意的直点头:“好,非常好。” “你们去忙吧。” …… 李瓶儿房内。 杨傲问道:“怎么样,还冷不?” 李瓶儿摇摇头,一脸幸福道:“夫君,你可真聪明。” 杨傲笑道:“这暖炉不算什么的,我已经让人在新宅子造北方的炕了,到时候你住进去,晚上睡觉,比现在还要舒坦。” 李瓶儿羞道:“那我岂不是要一整个冬天都要猫在床上,那我岂不成了懒猫了,这不行,太医嘱托,该动还是要动的,不能一直懒在床上。” 绣春急忙劝阻道:“这可不能出去,现在外面下雪呢,这雪越来越大了,等雪停了,外面肯定很冷,还是别出门的好。” 李瓶儿无奈道:“那好吧。” 杨傲笑道:“怕什么,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御寒的冬衣了。” 杨傲一声吆喝:“都拿进来吧。” 下人立马抬了箱子进来。 打开箱子。 杨傲展示道:“这些呢,有毛衣,毛裤,还有棉衣夹克,另外,看这是什么。” 杨傲拿起一个大袍子一样的厚厚衣衫。 李瓶儿,贴身女使迎春,绣春都瞧着一愣的。 “这是什么衣服,怎么如此奇怪啊,这要穿身上,感觉像裹了被子似的。” 杨傲展示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迎春,你来套一下,打个样。” 迎春哦了一声,上前去穿上衣服。 上好纽扣,整个人显得特别的臃肿。 迎春啊呀一声,忍不住赞道:“这衣服可真暖和,就是太臃肿了些。” 杨傲告诉道:“这叫羽绒衣,立马填充的都是羽绒,是咱们杨氏布庄,冬天主打的新衣服。” “这衣服穿在身上,可以很好的御寒。” “分明有短款,中款,中长款,长款。” 杨傲拿出巷子里的羽绒服,一一挂在屏风上展示起来。 李瓶儿三人都看呆了。 这衣服也太好看了吧。 而且还有帽子戴。 这穿在身上,肯定很暖和。 “夫君,你可真是生财有道,这些衣服要推广出去,咱们家肯定又能大大赚一笔了。” 李瓶儿一脸的幸福,只觉得自己嫁给了一个了不得的男人。 虽说自己是为人妾室的。 可哪家的正妻待遇有自己这般好。 现在光月钱,一月就6000两呢。 便是宫里的娘娘都不及自己这么有钱。 这日子过的真惬意。 肚子啊肚子。 你可要争气。 一定要给夫君生下个胖小子,好为杨家传宗接代。 将来你可要像你爹爹一样有出息。 …… 梁师成府上。 看着门外的大雪。 张迪一阵发愁。 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 这身上都冻的缩缩的,怕是杨傲更难下笔写书了。 而且还要什么灵感。 这灵感要怎么给他找啊。 梁师成拿了几卷画来:“张总管,来来,帮老夫参详参详,这几个美人,你说哪个好?” 张迪没反应,看着门外的雪在发呆。 梁师成喊了两声。 张迪这才回过神来:“梁太师,您叫我,抱歉,刚刚想事情走神了。” 梁师成问道:“想什么呢?” 张迪苦恼叹气道:“近来坊间流行的一些话本子你看过吗?” 梁师成询问道:“你说的是杨县男匿名写的那些?” 张迪点点头。 梁师成笑道:“那些啊,看过,写的真是不错。” “杨县男真不愧是官家的……好文采。” 张迪苦涩道:“你是不知道,这些话本子,如今可是愁死我了。” “官家迷上这些话本子,等着下文呢。” “可是那国色天香,写的都勾搭良家小姐。” “杨县男如今写不出下文来了,说要灵感才能下笔。” “官家命我为他找寻灵感,你说我上哪给他找灵感啊。” 梁师成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张迪诧异问道:“太师,你笑什么?我都快为此事愁死了。” 梁师成晃了晃手里的美人画卷:“不用发愁,这不就是灵感。” “这灵感源自于美人,不瞒您说,这些就是我为他搜罗的美女。” “你快帮我参详参详。” 张迪哦了一声。 说到美女。 张迪也派人去搜罗的。 可惜啊,那帮孙子不给力。 出门一趟,搜罗来的美女,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张迪火大的轰他们出门,只能再派新人去找。 也不知道梁师成找的什么美人。 打开第一张美人图。 窈窕美人像映入眼帘。 张迪的口水顿时要下来了。 这也太美了吧。 此女怕不是谪仙吧。 人间怎么会有如此绝色。 梁师成瞧见张迪那样子,顿时得意的笑了。 “此女如何?” 张迪竖起大拇指,赞道:“美,人间绝色!” “太师,这小娘子何许人也,也长的太祸国殃民了吧。” 梁师成得意道:“要说此女,来头可是不小,你猜她的师傅是谁?” 张迪笑道:“这我怎么可能猜得出。” 梁师成提醒道:“我说一处地方,或许你就能猜出来,玲珑山。” 张迪顿时一惊的:“当年钱塘歌姬琴操的出家之地!” “这怎么可能,那琴操不是早已经谢世了吗?” 梁师成冷笑道:“不过是不想被世人打扰的托词罢了。” 张迪明白了:“一死,世间便再无人前去打扰。” “不过太师,你是如何找到这小娘子的?” 梁师成回道:“前阵子,我不是告假回乡探亲一趟嘛。” 张迪点头道:“太师家乡便在青州,回乡自然是要去玲珑山走上一遭,领略大好山光。” 梁师成点头道:“不错。” “我去了玲珑山上古刹进香,被一阵清幽的琴声吸引,不自觉走到了后院。” “见到一个绝色女子,正在抚琴。” “我当时还当自己看花眼了呢。” “那女子居然和已故的琴操长的分毫不差。” “这岁月竟没有一丝一毫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老夫暗暗留心,派人一打听,这才知道,原来琴操当年是诈死。” “这些年,她一直藏在身上修行,便是苏学士当年都未能寻到。” “老夫想着,这等绝色,死在荒山,着实可惜,便登门要她还俗。” “谁成想吃了个闭门羹,这琴操好不可恶,当众给老夫难堪,气的老夫真想一刀宰了她。” 张迪听到这话,勾起了浓浓的兴趣。 忍不住催促询问道:“那后来呢?” 梁师成回道:“当然是没舍得杀了,可老夫也奈何不了她。” “正当老夫放弃时,万万没想到,这老天爷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