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背主的奴才,不给他些颜色瞧瞧,他当咱们纪家是任他拿捏的。都是咱们家待他太宽,才纵容出这大胆的狂奴!纪三老爷骂道。 这应该就是俗话说的,生米恩,斗米仇吧。纪晓棠道。 只是昨夜让他逃了,也太便宜了他。纪三老爷微微叹气,晓棠,你再想个法子,咱们这次一定抓住他。 不用抓他,他自己就会上门的。纪晓棠淡淡地道。 他上门来请罪不成,那也不能饶了他。纪三老爷就道。 埋尸的事,他是无论如何不会承认的。纪二老爷却道。 那他来做什么?纪三老爷问。 表忠心,装可怜,不外如是。纪晓棠就道。 纪三老爷就看向纪二老爷,纪二老爷微微点头,显然和纪晓棠的想法一样。 且看他有多大的脸。纪三老爷气道。 江庆善的脸显然比纪三老爷能够想象的,要大上许多。 再次上门的江庆善显出了十足的倒霉相。他一进门,就扑通一声给纪二老爷跪了。 你不在家里cao办你媳妇的丧事,怎么又过来了?纪二老爷如常一样招待江庆善,就让他起来说话。 二叔江庆善不肯起来,跪在地上就哭,二叔给侄子做主。 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纪二老爷就道。 二叔,侄子流年不利,没了媳妇,儿子也废了。这些年因为老祖父、老祖母、二叔、三叔看顾侄子,让侄子的日子好过起来,就有些人看不过眼。平时使坏下绊子就不少,现在见侄子倒霉了,他们恨不得都来踩上一脚。 纪二老爷沉吟半晌。 二叔,有人暗中下手,要离间你我叔侄。 这话怎么说? 有人暗中传言,说是侄子将自家的先人,偷偷埋进了二叔家的祖坟。 哦?我怎么没听见这话。纪二老爷看着江庆善。 江庆善的脸上,却是一点儿破绽也看不出来。 江庆善城府极深,纪二老爷早就知道。但是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来,江庆善还能做到这样,不得不让纪二老爷对他有些忌惮。 那起子小人知道二叔明辨是非,怎么敢到二叔跟前来搬动口舌。他们不敢对二叔说,难保不会去跟小叔说,还有府里的管事、小厮,总是让侄子百口莫辩,从此让二叔厌弃了侄子。江庆善说的声泪俱下。 这种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纪二老爷缓缓地说道。 江庆善听纪二老爷这样说,心里不由得就打了个突儿。 纪二老爷是真的对他起了疑心。 二叔说的对,江庆善咬牙切齿,举手向天,侄子在这里就发个誓。侄子绝不敢做出忘恩负义的事qíng来,如果事qíng是侄子做的,就让侄子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江庆善发的誓又毒,又狠,并没有给自己留丝毫的后路。 不如此,又怎么能够让纪二老爷相信他。 纪二老爷果然动容。 庆善,你何苦这样咒自己。我怎么会不相信你。 既然江庆善矢口否认,纪二老爷也就不想当面去揭穿他。就像纪晓棠说的那样,且看看江庆善还有什么花招。 只不过比起纪晓棠,纪二老爷还有其他的思量。 纪二老爷看着江庆善的目光,就变得复杂起来。 爹爹,纪晓棠突然推门而入,她的身后还跟着纪三老爷。庆善大哥也在。爹爹,那两具尸骨,小叔已经找回来了。 第四十五章 多出来的尸骨 尸骨找到啦?江庆善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江庆善这样激动,不只是纪晓棠和纪三老爷,纪二老爷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太好了,这下,可不能便宜了那狗东西!江庆善拍掌道。 虽然江庆善这样有喧宾夺主之嫌,但是解释为他对纪家忠心耿耿,也算是能解释的通。 二哥,这尸骨是弄回来了,那现在怎么办?纪三老爷就问纪二老爷。 纪二老爷略做沉吟,就看向江庆善。 庆善,依你看,应该怎么办?纪二老爷询问江庆善的意见。 江庆善的心就又打了个突儿。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但凡有些应对不好,他就会彻底地失去纪二老爷的信任。 为了能够取信纪二老爷,洗脱他自己的嫌疑,江庆善早已经打算豁出去了。 尸骨上,可曾留下什么线索?江庆善先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