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谢怀瑾带着纪晓棠边逛园子边说话,纪晓芸也被园中的景色所吸引。 不像纪晓棠,纪晓芸往县衙来的少。 在园子里走了一回,谢怀瑾就带着纪晓棠和纪晓芸到园子中央一处凉亭里坐了,服侍的人送了香茶和点心过来。 二姐姐喜欢,一会让人折一些拿回去cha瓶。谢怀瑾对纪晓芸道。 纪晓棠得了纪二太太的嘱咐,一路上很是关照纪晓芸,故意找话题跟她说话。谢怀瑾从来是纪晓棠喜欢什么他就做什么,因此对纪晓芸也非常友好。 见谢怀瑾跟她说话,纪晓芸面色微微发红。 那倒不用麻烦。纪晓芸小声说道。毕竟还是小姑娘,玩了一会,她也没那么拘谨和紧张了。 并不麻烦。二姐姐在这就跟在家里一样,不用客气的。谢怀瑾诚心实意地道。 纪晓芸飞快地打量了谢怀瑾两眼,就没再说话。 晓棠,我告诉你谢怀瑾左右瞧瞧,略压低声音对纪晓棠说道。 什么,又出了命案?纪晓棠眼睛略睁大了一些。 每次谢怀瑾和纪晓棠见面,都要说些外面的新鲜事给纪晓棠听。 纪晓芸在旁边也听见了,吓的手就抖了抖,差点将茶杯中的水泼洒出来。 一面是害怕,一面是好奇。纪晓芸悄悄地往纪晓棠的方向挪了挪。 靠近妹妹,似乎就没那么害怕了,而且,还能听的更清楚一些。 谢怀瑾见纪晓棠感兴趣,越发将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命案发生在城西三十里的李家庄。 准确地说,被害人的尸身是在李家庄发现的。 第二十八章 命案 李家庄一个牧童这天早上如同往常一样出来放牛,他的身边还带了自家养的大huáng狗。在离村几里地一片河岸上,牧童停下来让牛儿们喝水。 大huáng狗跑进了岸边的树林,并在一棵树下停下来,不住吠叫。它低头嗅着地面,还用爪子刨地。 大huáng狗的鼻子非常灵敏。牧童按着以往的经验,以为他家老huáng又是发现了谁家埋在地里的死jī死鸭。 这种村民们自己不肯吃,而且要埋起来的,那肯定是病的不轻。老huáng因为偷吃这种东西,有一次差点没命。 牧童忙就过去,想将大huáng狗赶开,但却没有成功,大huáng狗反而将树下的土扒开了一个坑。 牧童往坑里面一看,顿时吓的魂飞魄散。 坑里面露出来的,并非什么死jī死鸭,而是一只惨白的手。 是人的手。 牧童立刻跑回村里,叫来了村里的保甲和村民。 一具男人的尸首就这样被发现了。这个男人,是被人勒死的。 衣服都被扒光了,身上什么都没有。衙门的仵作过去验尸,说应该是被人劫杀的。谢怀瑾告诉纪晓棠,已经张了榜,还没人来认领尸首,看来并不是这附近的人。 是远道来的客商吗,这样死在外头,实在是太可怜了。纪晓芸喃喃地说道。 谢怀瑾就点头,说确实可怜,眼睛看的却是纪晓棠。 但应该并不是客商。 这话怎么说?纪晓棠就问。 死的是个瞎子。谢怀瑾就道,而且是个天生的瞎子。 瞎了眼睛出来行商的,确实少见。 这种qíng况,那会不会是个算命的。纪晓棠就道。 一个算命的身上能有什么钱,谁会去劫他。纪晓芸这会也活泼了一些,接着说道。 纪晓棠点头,纪晓芸说的不错。 一个瞎了眼睛的人,还是引人注目的,总有人看见过他。谢伯伯顺着这条线索,应该能查出些什么来。纪晓棠就对谢怀瑾道。 父亲是查了,可惜,还是什么都没有查到。谢怀瑾就摇头。似乎就没有人见过这瞎子。 这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来的,又是为了什么被人杀害了。 雁过留声,仔细查探,总能找出些蛛丝马迹来。纪晓棠就道。 什么都没有。谢怀瑾就摊了摊手。 这个案子目前是毫无头绪。 竟然这样!这桩案子,岂不是成了悬案。纪晓棠就道,谢伯伯只怕烦恼。 眼下就有钦差在清远县,出了这样一桩悬案,谢知县的脸上肯定不好看。 谢怀瑾就点头。出了这件案子,他父亲这两天愁眉紧锁。谢怀瑾的记忆中,他父亲做官一直游刃有余,极少有这样的时候。 亭子里她们正说着话,就听见拐角花墙后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有人往这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