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什么姨 区蓝芬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一个眼光颇高的剩女。 在她自已眼里,则是一个宁缺勿滥的外貌协会兼信奉真爱两主义的协会会员。 她相信缘份自有天定,白马黑马只要是王子,那就是一匹好马儿。 不是不出现,只是出现的时机还未到。 刚刚从郊外有名的寺庙拜拜求姻缘回来,她便看到了等在小民楼下的南道。 尤其是南道还一步一步向她走来,那双迷死人的双眼就没半刻离开过她的脸,区蓝芬外表保持矜持没动,可内心的欢腾鼓舞欢喜怦动,简直就能炸毁整个地球了! 她觉得郊外寺庙实在太灵了,待跟这帅哥结成连理拿了结婚证后,她一定要备上三牲五畜三跪九拜地去感谢庙里的各方神仙。 南道停在区蓝芬跟前,只离三五步便停了下来。 然后看着区蓝芬那一脸花痴样又自动向他靠近了两步,他不得已又退后了三步,开口: “区小姐,我有点事儿想找区小姐帮帮忙。” 选择开门见山,那是因为他临时改变的主意。 本来以朱小朱替他谋划的策略,应该是施展无家可归暂借一晚的美男借宿计。 但看到区蓝芬只差盯着他流口水的花痴样,他觉得这条计策显然无需派上用场了。 直接了当地说明请求,更符合目前的状况。 南道很快被请上小民楼四楼,请进了区蓝芬独居的闺房。 也没真到闺房的地步,虽然区蓝芬心里挺想一步到位的,但南道只到了客厅便客气地坐了下来,等着区蓝芬去拿喝的来招待他。 区蓝芬本想拿了两瓶饮料的,但打开冰箱后她改主意了。 南道看着客厅老式红木桌几上的红酒与两个高脚酒杯,他止不住眉心皱了皱: “区小姐有拿红酒招待陌生人的习惯?” 且红酒度数还不低。 以他的酒量,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结果,大概不会有曲线的意外。 区蓝芬一听觉得颇有岐义,忙解释说: “当然不是!只是家里冰箱实在没什么喝的好招待南先生了,这才拿出了红酒,南先生难道不喜欢?” 南道直言:“我不喝酒。” 区蓝芬闪过失望:“这样啊,那……” 南道说:“区小姐不必麻烦了,我也不渴。不知我在楼下向区小姐请求帮忙的事情,区小姐考虑得怎么样?” 刚才在楼下,他便直说是想借区蓝芬的房子一用,并在他借用大套间的期间,他出钱让区蓝芬去住酒店。 区蓝芬虽然初时被他的美貌给迷住了,可经这么一听,她也是觉得太不可思议,反应过来就问南道,说不会是想借她家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吧? 那当然不是。 可南道说是这样说,且再三保证,但区蓝芬还是一副不怎么相信的模样。 最后在她迟疑的当会,南道提出可以到楼上坐坐么? 区蓝芬瞬间眼眸噌亮噌亮,可真是正中她的下怀啊! 那会儿她完全被美色迷昏了头,也未往深处多想南道这个突然出现,并提出这样莫名奇妙要求的帅哥到底是什么人。 这会儿南道问她考虑得如何,区蓝芬一下子理智回笼,警惕并正色地问: “南先生,不是我不信你,也不是我想找理由拒绝,只是你提出来的要求实在太……太怪了!” 想了几秒,她才找出怪这个字表达她的想法。 区蓝芬会有这样的反应,南道觉得再正常不过,也是她对他产生了好感,换做是个包租公,指定刚才在楼下就给他当神经病给撵走,或当他是不轨之徒报了警。 没撵他也没报警,已是他万幸。 南道耐住性子瞎掰:“隔壁赵红枝是我姨,许多年没来往的亲姨,最近我姨不是进了趟医院么,我妈不放心,让我来看看,可因着早年我妈跟我姨闹别扭闹得很僵,所以我姨也不欢迎我来看她,连在小民楼附近看到我也不给我好脸色……” 区蓝芬突然想起:“今儿早上,你是不是还在我们平中村村口外刷牙吃早餐?那辆路虎越野?” 南道点头:“是,昨夜里我姨不肯让我进门,我又担心我那表弟又闹出什么不知轻重的事来,就一直没敢真走。” 区蓝芬走过路虎那会儿,朱小朱也在,于是她顺便捧着小心肝问了下: “那车里,我记得还有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小姑娘……” 言下之意,那是谁啊,要是你家娘子那可是啥也没得商量了啊。 幸在朱小朱本来就不是,南道也不是个满脑子槄草的,何况来之前朱小朱再三强调要利用他与生俱来的长处,也就是他这一张脸。 当时他是气得鼻子都险些歪了。 难道他通身上下没旁的本事,就一张脸能看? 那之前他在落马市公安局里做到刑侦大队专案组组长,难道还是他使美男计得来? 真是白瞎了她那么一双好看的眼了! 南道在心里回想着愤愤,面上不显半分,淡笑着说: “哦,那是我妹妹,头一回出远门,愣是要跟着我来见一回小姨!” 妹妹,不是娘子,真是天晴云疏阳光万里照啊。 区蓝芬芳心一个猛跳,满脑子幻想她与南道同站在教堂里浪漫地举行着婚礼的情景,幸福得浑身冒红心,含情脉脉地说: “好,我答应了!” 多则三五日,少则两三日。 其实也不久,区蓝芬甚至推拒了南道递给她的酒店费用,说: “不用住什么酒店的,我姐妹就在隔两条街外,我去她那里借几晚宿就行了!你赚钱也不容易,可不能这样大手大脚地乱花!对了,你那路虎呢?” 南道把钱收回钱包,打算等用不着大套间了,再放在区蓝芬房里补偿她就是: “停在平中村外的停车场了。” 区蓝芬哦了声,心里又冒起幸福的泡沫。 那可是好车! 这南先生衣着不菲,连座驾也是又贵又狂野,可真是既帅又有钱的金龟婿啊! 区蓝芬把钥匙交给南道后,边开门往外走边带着妻子口吻的关怀嘱咐: “有什么话好好说,咱姨不容易,可别惹咱姨动气啊!” 区蓝芬走后,一直隐在一侧楼道口的朱小朱现出身来,冲站在大套间房门口目送区蓝芬的南道问: “咱姨?什么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