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朝臣,众所周知,四大藩王人尽皆知,北西藩王刚才提到过了,还有便是东藩王王京兆,南藩王素下桑,这里唯有素下桑为苗族人…… 白溪这人十分磊落,说朝堂之事磊落、说自家兄弟的身世磊落、说内外局势磊落。这样的人只能用聪慧二字形容,让人挑不着毛病,不知他心中所想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白家…… 小小年龄便有这份心思,让人不能小窥。不过这也是我喜欢他在身边的缘故,因为站在他和陆方然身边我总觉得很自在,不会总想着自己面相只有十七岁…… 06 这几天我都在柳泉兮那里过夜。柳泉兮对我婉转承欢,chuáng上的样子说不出的妩媚。这副年轻而柔嫩的身子,敏感的让人无法想象数天前,他还是不解人事的童子。 这夜沐浴后,我搂着他在我怀中。可能心思放开了,他脸色好了许多,红里透白、温润透彻。我看着看着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唇。 柳泉兮拿眼看我,而后微微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却用手搂着我的脖子继续。我笑了笑,微微退开。 柳泉兮睁开眼睛看我,水光光亮晶晶的,微微透露着不解。我搂着他在怀中,手玩弄着他的发丝道:"听说你今天在后宫遇到了苏尔齐,狠狠的骂了他一顿。" "一点小事用得着传的如此沸沸扬扬的吗。"柳泉兮任由我抚摸道。我笑了下,听到今日传闻十分有趣。 苏尔齐进入后宫碰到柳泉兮,大概意欲言语侮ru,不曾想柳泉兮张口便道:"苏大人,你也知道我是皇上亲奉的君侍,见了都不用行礼的吗?难不成对皇上有什么不满?"苏尔齐估计没有想到柳泉兮几天下来转变如此愣是涨红了脸,最后众目睽睽之下对柳泉兮行了个礼。 "挑衅有时是好事,不过过头了,日后吃亏的可就是你了。"我笑着说。 柳泉兮抬眼看我,神色认真却没有说话。于是我道:"怎么?"他摇头。 "再过三天,定北侯就到了京城,说不定会来探视你一番,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他人知道的好,你觉得呢?"我又说道。 "君然自然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皇上多心了。"柳泉兮淡淡的说道。 我笑了笑搂紧他道:"即使你说了我也不会怪你的。"我这说的是实话,但柳泉兮不以为然的样子,让我知道他并不相信……也是,谁会相信自己不在意自己几年的心血。 长夜漫漫,我闭上眼睛。柳泉兮在我胸前,呼吸变得延绵深长。 一夜好梦。 朝堂之上,今天果然很热闹,只为那即将到来的定北侯。 一半之人对时文巴结不已,一半之人对此嗅之以鼻。我坐在龙椅上想打哈欠,小喜子看了,忙端了杯上好的龙井茶放在我手上以免我失礼的当朝而眠。 我喝着茶心道,如果在没有人说话,我便让小喜子宣布退朝了,这时…… "皇上,微臣有本启奏。"礼部侍郎熊都上前一步道。 我放下茶杯道:"何事?" "定北侯爷帅军回京,臣不知以何种礼仪接待,请皇上明示。"熊都垂头说道。 "以何种礼仪?"我扬眉,看着苏尔齐和时文不解的问道。 "皇上,定北侯爷这些年来守护边关功不可没。如今回京自当隆重相待。"时文上前一步郑重的说道。我听了点点头,确实,劳苦功高的将军隆重点也无妨。 "宰相此言差矣,定北侯在功不可没那也是个侯爷,何况还与jian臣柳素友好,皇上未追究其罪,已是天大恩宠。按照宰相大人的意思,何为隆重接待?难不成是要让皇上亲自去迎接不成。"苏尔齐上前一步冷冷的道。 "皇上,当年云将萧风病重,太祖爷为求保其命,亲自衣不解带服侍他一夜。翌日萧风醒来,太祖爷更是亲自为其更衣,后萧风感动,入我大燕,守卫边疆数十载。而此话传为千古美谈,定北侯难不成不若萧风?"时文上来便是典故,虽然我没听过。 "哼,那萧风也不知藏了什么心思,自己死后,萧家之人一夜消失,先皇三请四请,可都不见人前来……时大人的意思,难不成是皇上如果不亲自相迎,他定北侯就要效仿萧风帅兵消失。"苏尔齐辩论之言十分jing彩,时文面相顿时铁青,糟蹋了那副脸面。 我坐在上面兴致勃勃的看戏。 "请皇上裁决。" "请皇上圣断。" 两人相互瞪了许久,突然转头,朝我躬身异口同声道。 我听了觉得十分欢喜道:"二位爱卿说的在理,这事朕也不知如何决定……不如抓阄吧。"此话说出,时文和苏尔齐同时抬头看我,脸上表情十分jing彩,众朝臣脸色更加jing彩。我差点忍不住破口大笑。 "皇上,国家大事岂容儿戏。"两人又同时扯动嘴角开口道。 "这……两位爱卿如此心意相通,朕……那个,马爱卿,你意下如何。"我热情的看着一直不说话的马尔多道。 马尔多身子哆嗦了下,上前一步,小心的看了眼时文和苏尔齐道:"皇上,微臣觉得,定北侯虽然边关功不可没,却也不能因此废了礼数,让皇上亲自相迎。但又不可过于简陋,不如皇上拟一道圣旨,以侯爷之礼相迎,但连带奖赏三军,赐座宅子于定北侯和其家人。不知宰相和太尉意下如何?"马尔多笑眯眯的说。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时文和苏尔齐相互瞪了下道:"微臣遵旨。" 这个朝堂有意思。 我按照马尔多的意思传了道圣旨,小喜子亲自去传的,老太后听说了,没有多说什么,倒是太后有些不满意。不知为何? 小喜子传圣旨的时候,我和柳泉兮正在下棋,棋下了一半,小喜子归来,神色有些怪异,我问何事?小喜子看了眼柳泉兮恭敬道:"皇上,定北侯爷道,今日天色已晚,便在郊外扎营,明日再来朝拜谢恩。" 天色已晚?我抬头看着青天白云,郎朗日照,何来晚了之说……随即笑了笑道:"把原话告诉皇祖母还有各位大臣就是。"小喜子听了,忙下去传旨,我和柳泉兮继续下棋。 柳泉兮看了我一眼,静静落下枚黑子,我落下白子…… 这夜我并没有在流云阁休息,而是回到了蟠龙殿。 沐浴过后,浅童站在我身边服侍我换衣,秀气的脸上愤恨不平。我道:"为何如此生气?" "皇上,那个定北侯也太目中无人了,要不要我亲自去一趟。"浅童皱起秀气的眉问道。 我笑了笑拉过他低声道:"他不是目中无人,只是在为柳素的事情抱不平,但是又不能对我怎么样,自然只能以此表达他的不满。这事你不用管,苏尔齐自然会找借口给他来个下马威的。" 浅童点点头,而后看了我一眼,俊秀的脸蓦然红了,显得十分好看。我心中一动,拉他入怀,浅童轻呼一声,又立刻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