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岚和千堂来的时候我正拿着剑把玩,懒懒的让他们坐下后,让小喜子领着宫人退下。我看着手中的剑,冷光凛凛带着肃杀之气,而后用剑指着千寻淡淡一笑道:"什么感觉?" 千寻脸上血丝尽消抿嘴没有说话。我看了笑了笑把剑放回鞘内道:"这把剑据说叫钟道剑,取钟馗之名,据闻能斩妖除魔,挂在这蟠龙殿镇守四方的。" "臣曾听父王所言,此剑又名寒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是难得的一件兵器。"千堂上前道。我点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 说完我做回龙椅之上把剑递给浅童,浅童准备把他挂在墙上的时候我淡淡一笑道:"挂它做甚,这个蟠龙殿有你镇守着就行了,剑送你了。" 浅童惊疑的看着,让他苍白的脸上看起来多了丝人气。 我看了面上有些欢喜拉他坐在怀中,浅童身子僵硬了下想挣扎看到我手上的伤又没动,面上通红。 我勾起笑容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看着千堂等人道:"都坐。" 千堂和方月岚坐下面色沉静。 "浅童虽然是侍卫,但是这后宫朝堂上下谁不知道他是朕的人,所差不过少了个名分,但就少了个这名分,所有有人就觉得可以随便欺负下,或者把什么脏东西往他身上泼。想来着实让朕头疼。"我淡淡的开口。 千堂听了抬起头对着我淡淡一笑道:"皇上家事,臣等不便多嘴。但浅侍卫武功人品实在上属,臣恭喜皇上有此佳偶。"我听了抬眼看着千堂,他看着我,一动不动,面色如常。我嗯了声。 这时外面传来细微的声响和小喜子的声音,我眯起眼睛道:"小喜子。" 小喜子进来,身后跟着几名太监,还有一个被抓着的宫女。 "怎么回事?"我抿嘴道。 "皇上,奴才刚才看到小红这丫头站在窗户旁不知gān什么,便上前盘问了几句。"小喜子忙开口道。 我扬了扬眉看着那个小红,长相普通,站在人群里三秒就消失不见的那种。 我搂着浅童轻轻一笑道:"小红,你对朕召见大臣这么感兴趣?" "奴婢不敢,皇上恕罪,奴婢只是路过,请皇上明察。"小红跪下道。 "是吗?"我淡淡的开口:"原来朕这个蟠龙殿是可以四处乱走动的,小喜子带她下去,朕不想看到她。" "是……"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皇上是太后让奴婢前来伺候皇上的,皇上明鉴。"小红哭着开口道。 我听了勾起嘴角却收起了笑意看着道:"你的意思是说母后派人监视朕不成?" "皇上……" "拉出去。"我眉峰一皱道。 "皇上……"浅童拉了拉我的手低声喊了声,我冷哼一声。 小喜子吩咐侍卫把人拉了下去,一路上那个小红都在哭喊…… 小红的事情处理后,我还没来的及和千堂等人再说些什么,锦绣便到了。身后跟着四个太监四个宫女对我道,老太后要见我。 我听了嗯了声。让千堂和方月岚下去了。 轿子辗转而过到了凤仪宫。 我下了轿子小喜子扶着我的胳膊,而后扯着嗓子通禀了一声。 我们一行人便走了进去,说实话这感觉有点yin森。浅童不自觉抽了口气,我拍了拍他的手低声道:"都有我呢。"浅童嗯了声。 进去了,我和往常一样给老太后和太后行了个礼,而后坐下,浅童和小喜子站在我身边。 凤仪宫的大殿内跪着洪喜。 "这皇宫这两天总是见血气,皇帝,听你母后说你的手受伤了?"老太后轻笑问道。 我嗯了声道:"昨晚在玉烟阁被贼人伤了,这皇宫这两天是不太太平,朕想大抵是生辰快到了,有人看不得吧。" "玉烟阁的事是皇家的耻ru,玉烟阁的内监听说都死了,死了也就算了,拉出就是了。"老太后冷漠的说道。地上的洪喜颤抖了下。 我嗯了声。 "姑姑,这个奴才怎么处置,他可是说昨个看到那个贼人。"太后垂眼笑道,目光轻撇看向浅童。 "那个贼人朕到也看着眼熟。"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的道。 "皇上也看到了?"太后轻笑一声道。 我也笑了笑道:"不知是不是朕眼花了,那人似乎是逆臣苏尔齐的儿子苏房。" "什么?"太后惊呼一声,手中的白玉盏杯落地。老太后看了我一眼坐直了身子。 我道:"朕看了也同母后一般惊诧,那个苏房据说是自刎了,朕也没让验尸。如果说真的没死,朕倒也想不透是什么人敢收留他,而他又是如何混入皇宫做出如此下流之事。" "怎么可能有这等事?"太后漂亮的脸上通红一片道。 我点头道:"朕也想不透。" "这事皇帝你好好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洪喜,昨晚之人你可认得?"老太后开口问道。 "这……"洪喜跪在地上看了看老太后、又看了看太后最后看了看我浑身颤抖道:"启禀太皇太后、是……是苏房。" 我听了不动声色的喝茶,太后亦是。老太后坐在凤椅上恶狠狠的道:"这苏家还真是yin魂不散,一个苏房竟然还敢有人包庇,如果让哀家查了出来定然不饶。" "皇祖母说的是,这事孙儿定然会查个水落石出,皇祖母安心便是。"我开口道,老太后疲惫的点点头。 而后闲扯几句,我退下,太后还留在凤仪宫。 回到蟠龙殿后浅童跪在地上。 我道:"起来,这事不怨你。是我疏忽了,要不是暗影来报,恐怕你又要受委屈了。" "皇上……"浅童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我拉着他低声道:"日后有什么事切莫瞒着我。" 浅童低声嗯了一声。 其实也怨不得太后,深宫寂寞又处在如花年龄。 这么一来我倒明白自从苏家完了之后她为何对我有些不满。我记得那次碰到月桑的暗杀,浅童去追人最后言辞含糊说没追到,恐怕是看到了不该看的,所以白溪才道不能对我说…… 这种事的确不能开口,即使是和我亲密如斯的浅童也不敢开口,如果不是我前些日子让人暗天查太后,今日恐怕脱身不易…… 想到这里我叹口气,心中有些不明白事情为何发展成这样。还有那个黑衣人,如果不是他,浅童昨日恐怕已入地府了,黑衣人不是他们一起的?想到这些想不出个头绪,隐隐抓住了什么,但又说不出。 不过,自此也算明白这个皇宫不平静。至少太后她老人家对我十分的不满,想来也是,皇家子嗣多了去了…… 想到这里,我眯了眯眼睛,若是以往我定然由着她去,可是如今,兴许是心中有了挂念,任由她如此便不是我的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