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泉兮看着我,灯火下容颜十分艳丽。 "月桑呢?他怎么不在?"柳泉兮又问道。 我勾起嘴角笑道:"这个地方他不够格,这个地方只有你能让苏尔齐看上眼。"柳泉兮听了哈哈一笑十分讽刺最后眼泪晃出眼眶,我看着却不能安慰。 这时门外传来浅童的说话声,我知道苏尔齐来了柳泉兮擦了擦眼泪,门被推开浅童和苏尔齐走了进来。 苏尔齐穿的十分正式,锦带花翎紫衣bi人更显得神色倨傲。 外面仍旧是细雨朦胧我看了眼外面,方月岚正领着侍卫在雨中守着。 苏尔齐毫不客气的坐下,柳泉兮准备上前说什么。我拉着他摇了摇头走到桌子前和他一同坐下后拿起酒杯道:"太尉前些日子的事情,朕心中十分愧疚是朕的错,君然也在此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朕,朕敬你一杯。"说完我仰头喝下,而后我放下酒杯,拿出一条白色的帕子擦了擦又倒满了酒,放在苏尔齐面前告诉他酒里没有毒…… 苏尔齐却瞪着眼前的酒菜道:"皇上做的没有错,错的是微臣之女不懂宫中规矩,让皇上操心了,是微臣管教不严这话到是应该微臣说才对。" 外面雨声阵阵打在窗户和门上,我听了苏尔齐的话,手指握了握吸了口气道:"太尉,皇祖母已经教训过朕了,你想要如何想要朕如何赔罪只管开口朕答应便是。" 听了这句话苏尔齐才抬眼看我,而后拿起桌子上的酒不动声色的闻了下,最后喝了口道:"皇上严重了要说非要如此,臣只要皇上给臣一个公道。" 我看着他一笑道:"皇祖母已经给朕说过了太尉只管开口,朕听着便是。" "臣如果要皇上亲自给芳儿致歉,要柳君侍朝芳儿嗑三个头,并指天发誓日后绝不会如此做了呢?"苏尔齐紧盯这我的眼睛说道。 我听了站起身来朝身后的浅童吩咐道:"浅童让外面的人退下,朕今日要为苏太尉行个大礼,为了避免众人误会太尉bi宫谋反让他们退的远远的。朕要给太尉致歉。" 苏尔齐听了眉毛一挑,放下手中的酒杯。 "皇上……"浅童轻呼了声,柳泉兮站起身我笑了下道:"去吧这本就是朕的事情,知错能改到希望太尉能够谅解。" 浅童看了我一眼满眼担心而后出门,淡淡吩咐声响起后,外面雨中的人影退去细雨的影子斜斜的飘在窗户上。 听着外面人声消退之后,我朝苏尔齐弯下腰道:"太尉,是朕错了。" "皇上何必如此,快快起来便是。"苏尔齐带着惊讶的说道。我抬起头看着他,、拉过柳泉兮,柳泉兮看了我一眼随即上前准备跪下,我拉他入怀苏尔齐看着我柳泉兮也看着我。 我拉着柳泉兮缓缓走到我经常坐的龙椅上,让他坐在我的腿上而后抚摸着他细密的头发,我笑着把头放在他肩膀上道:"太尉,朕的意思你可能是误会了,朕说朕错了,朕是说,朕错在以往太宠着你、让着你了,你才会如此嚣张跋扈,所以朕错了朕现在决定纠正这个错误。" 苏尔齐看着我眯起眼睛而后哈哈大笑道:"皇上你真的是长大了,老臣竟然眼拙的没看出。" 我不动声色的抚摸着柳泉兮的头发,苏尔齐停止笑意后道:"你以为你真的能困住老夫,老夫出门岂不会暗中带人……" 我听了恍然的扬了扬眉。 15 我听了恍然的扬了扬眉。 随后我笑了下道:"我知道困不住太尉你老人家,所以为你准备了份礼物,太尉你不觉的自己喉咙正在难受正在无法开口说话了吗?朕可是在酒中放了"忘言"据闻,喝下一刻间的功夫药效便起,柳素曾经也喝过太尉觉得味道怎么样?"忘言,顾名思义忘记言语,也就是不会说话。 至于他的那些爪牙刚才不是被我一句行大礼给调离了,苏尔齐怪就怪你太过于自信了,以为老太后忍着你我也会忍着你吗?不好意思机会难得我忍不住了……人自信虽好但过了头,那就是自傲自寻死路了…… 苏尔齐听了额头上的青筋凸起,我从怀中掏出白色锦帕道:"酒杯里是没有毒,但不代表手帕上没有,太尉好好享受享受自己人生中最后一次打斗吧。" 我说完南书房灯火一闪掩盖了苏尔齐的脸色,灯火暗了下又亮了起来,十名黑衣人蒙面横列一排站立在我前面。我勾起嘴角笑了笑道:"留下三人其余的出去把尾巴斩掉。"三人呈三角形站立围住苏尔齐,七人身子一闪离开,我搂着柳泉兮僵硬的身子坐在龙椅上在他耳边道:"这是朕送你的礼物可满意?" 柳泉兮身子越发的僵直,我看着眼前的场景道:"不要杀了他,其余的不择手段。" 我的话音落,三人举剑上前苏尔齐退后把桌子掀翻发出轰响,而后从背衣衫内掏出一把软剑,我坐在那里看着我几年的成就,十分的不满意。 苏尔齐不愧有多年打仗的经验,我训练的暗影可以说是现代和古代的结合,却因为很少出场临场经验不足,一时还拿这个老油条没什么办法。 三人举剑如同一人,剑面的光冷冷反映出三人古井不波的眸子和淡漠的脸,欺身上前三剑同时砍向苏尔齐却被他在地上一滚,躲了过去。 屋内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是剑相互碰撞霹雳之声持续的时间久了,总会招来禁卫军的。所以说古代就是麻烦要是搁着以往,一道隔音枪就解决所有的事情了。 也浅童那里不知解决的如何了,如果有一人跑了振臂一呼,而到时苏尔齐又没有被逮着,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我微微皱了皱眉,扶起柳泉兮而后上前走入战场道:"退下。" 三人退下看着我目光沉静,我随手拿过一人手中的剑放在手中,看着对面的苏尔齐道:"太尉,朕这几年学了几招剑术和你比划比划如何?" 对面的苏尔齐虽然有些láng狈却狠厉不减听我说话,目光如láng攻了上来,我闪身避过看来当初为了锻炼身体,恢复防身术和擒拿格斗的招数是对的,我虽然没有所谓的真气附体,但是擒拿招数十分有用,再加上我跟浅童学的剑术应该可以了吧,我想。 我手执长剑挡开苏尔齐递上来的软剑,腿横扫他的下盘,他退后之际我又欺身跟上,剑随之落在他的胸前被他挡下,我冷笑一声擒拿这种东西是近身才能发挥的更好。 剑光闪来时我仰身举剑相迎,而后反手缠上苏尔齐的软剑,软剑的缺点便是如果对方过硬便容易反被其乱。 趁他软剑被我长剑缠上之际,我飞快上前一脚踢在他的腹部,当了警察那么久我自然知道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力度虽然把握不好但是也够他受的。 苏尔齐吃痛之际我冷声道:"拿下他。" 三道影子上前,一人一脚踢在苏尔齐的头上,另外两人抓住他的胳膊扫过他的腿,苏尔齐闷哼一声跪在地上。 我扔下手中的长剑,从怀中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许久不亲自动武生疏了许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