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靠近他的身边看着他的眸子道:"真的吗?" 浅童微微一愣,而后靠在我怀里,伸手抱着我的腰低声道:"只是有些走神,从外面回来没看到皇上,心里有些担忧。" 我手顿了顿,最后抚摸上他的乌黑发丝道:"担心就去若轩阁,站在雨里犹豫什么。淋病了,受罪的还是自己。" 浅童把头埋在我脖颈上喃喃道:"白溪也是这么说的。"而后他叹一声气。那声音有些莫名的委屈,我听的心里酸了起来。 我微微退开,看着他俊秀的脸。浅童看着我,缓缓闭上眼睛。我愣了下,本来没有这个意思的。 但看着他如此柔顺,站在氤氲的雾气下,水顺着白皙的躯体缓缓滑落最后消失,我伸手拉他拉进怀里,吻上他的唇。 而后他趴在池子旁,我从他背后顺着水进入他的身体……起伏不断的冲撞中,他双手想抓紧什么,却只能徒劳。池子是光洁无比的…… 情事后,不知为何我突然很心虚,脑海里想起了千堂…… 35 上过朝,没什么要紧的事。我换了件衣服出宫了。 我在大街上走走停停,小喜子跟着我走走停停。 驿站离皇宫不远,出了御街便是。但就这个距离,好像走不到头似的…… "公子,要不要小喜子先去通禀一声。"估计小喜子实在是看不下去我的速度了,在我身边低声问了句。 "通禀?"我皱眉道:"不用,我又不是去看千堂,我只是四处走走,用不着通禀。" 小喜子恭敬的垂头,脸上的表情却满满的不信。我懒的说话,朝御街走去。 人们常说御街十里,繁华富贵。这倒不假。 宫中所穿大部分出自御街、能入御街的人随手抓着问下估计都是某某大官的某某侄子或者儿子…… 我穿着普通,人长的也是普通。总之就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大街之上回头率自然差了点。 走了几步,我突然顿住了,看着飘香楼一身青衫之人,眨了眨眼睛,那人虽然是侧着脸的,但是很像白溪? 小喜子忙上前道:"主子,怎么了?" 我抓着小喜子的胳膊道:"小喜子你快看,前面飘香楼门旁站着的可是白溪?" 小喜子上前看了眼笑道:"主子,那哪是白公子。白公子面相比着此人俊雅多了。"我听了郁闷了下,再抬眼看去。 那青衣之人转过身,的确和白溪面容相差甚多,而且黑了许多。难道我刚才真是花了眼?可是刚才和青衣人站在一起的似乎是王京云…… 我正想着,突然有人把手搭在了我肩头上。多年的习惯让我很自然的握着那人递上来的手来个过肩摔…… "啊……"等我看到是千堂的时候,他已经被我摔在了地上啊了一声。此刻更是眉峰紧皱,咬牙切齿。周围之人围观轰然而笑。有的甚至拍手叫好。 和千堂对视了好大一会,我脸面腾的一下红了。忙把人从地上小心的拉起来道:"那个,你没事吧?伤的重不重?" "王……公子。"千寻忙跑上来扶着千堂,端秀的脸上布满了担心。拿眼愤恨的看了我一眼,又忙垂下头。 "没事吧。"一人走上前担忧的看着风堂柔声道。 我看着那人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看向我微微垂下眼,那一眼里竟然有恨意……难不成是……情敌? 这个念头一动,我忙拿眼看千堂。千堂看向那人眸子波光潋滟。我心中火冒三丈,手不自觉的用劲…… "呃……"千堂嘴中呜咽一声,拿眼看我,眸子里带着忍耐之色。我这才想到自己抓的是他的胳膊不是小喜子的。 我忙松开手看着他道:"怎么样?" "没事。"千堂嘴角微微动了动,脸上的表情恢复以往的完美,看着我道:"皇……你……" "主子您不是一直想喝天香楼的女儿红吗?"小喜子上前笑意盈盈的道。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小喜子其实还不错,懂人心。于是便接过话道:"要不,一起?"说完,自己有些期待的看着风堂。 "也好。"千堂淡淡一笑道。 几人朝飘香楼走去,我看到千堂不自觉的揉了揉自己的腰。我恨不得自己帮他揉……小喜子嘴角一抽的看着我,而后垂头不语。 酒楼的掌柜的,眼睛都在是油锅里练过的,看到我们进来,小眼笑的眯的都成一条缝了。 找了个雅间。我让掌柜的找了个软垫给风堂垫在椅子上。 酒菜上来了,大家都没有开口。 于是我看着千堂道:"你们……" "闲来无趣,便与语卿随意走走。"千堂含笑而道。 我眨了眨眼睛疑惑道:"语卿?"谁啊?情敌? 千堂身边的男子朝我拱手低声道:"臣许定远参见皇上……" "许定远?"我看着他的面相而后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许若辰的哥哥,我说怎么看着面相有点熟。"说完我笑了笑。 席面上一阵尴尬,许定远看着我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道:"皇上日理万机,不记得微臣也是应当。" 我勾起嘴角gān巴巴的笑了两声,转了个话题道:"许定远坐吧,这不是在朝堂上,你也不必这么多礼。让人知道了身份也是麻烦。你叫我骆公子、骆御寒都没什么大碍。" 千堂听了淡淡而笑。许定远拱手坐下。自此不再拿眼瞧我。 小喜子上前帮我们斟上酒而后退在我身边。 我喝了口点点头道:"好酒。" 千堂也抿了口点头道:"果真是好酒。"而后他抬眼看向我微微一笑道:"皇……刚才看到骆公子独自出门,身旁都不带个侍卫,当真吓了一头汗。现在时局不算稳定,想着不要出什么事的好,不曾想骆公子身手如此不凡。"这话说出,许定远和千寻都看向我,目光微微带着些许敬意。 我面上一笑,有些汗颜道:"什么身手不凡,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千公子和许公子有所不知,几月前铲除jian臣逆党,可是主子亲自出手的。"小喜子上前笑嘻嘻的道。 "哦。"千堂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些许兴趣道:"在北疆便听说了此事,后来京中版本各不相同,不曾想竟然是骆公子亲自出手。" "哈哈。"我gān笑两声道:"你听小喜子瞎说,我亲自出手那怎么可能。方月岚的功劳。"我端着酒杯道。 千堂看着我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而后大家随意吃了几口菜,我心中挂念千堂的伤,显然许定远和千寻也是如此。大家闲聊了几句,我便起身说家中有事,现行离开了。 而后,站在酒楼对面的布行看着千堂三人离开。千堂扶着腰,面上带着些许痛苦,许定远脸上带着担忧……我一旁看着手不自觉的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