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种了一盆花

坊间传闻,摄政王最近得了一盆奇花,且每天晚上都要亲自照看这花,爱不释手,容不得旁人碰。这些本和阿黎一点关系都没有,毕竟她就是王府里一个洒扫丫鬟。可自从那奇花来了府上,阿黎就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她不仅长得越来越水灵,水灵地她自个儿都不敢看,而且...

第 72 章
    黎不善处理这些关系,每次遇到了只装聋作哑,问什么都不回。久而久之,这些人也知道从她这里找法子是没可能了,几次下来,找她的人也少了。

    赵煊似乎很忙,不过阿黎并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也从来没有问过。

    两人默契地保持了原先的主仆关系。

    除了伺候赵煊,阿黎每日最经常做的大概就是对着那盆花发呆了。这花是她当初要求带过来的,可是带过来后却没能好好照看,而且最初来西北府的时候,阿黎甚至感受不到赵煊有浇过水。

    这盆花能活到现在,想必还是靠着王安的。

    重要的东西,果然还是不能交给赵煊。

    阿黎正托着下巴抵在窗台上出神,肩膀上忽然被人拍了拍。阿黎一惊,连忙转过身去。身后的人贴得近,阿黎转身的力道有些大,额头咚的一声撞到了来人的胸口处,反弹了一下,接着又向后倒过去。

    赵煊眼疾手快地拉过了人,伸手护在怀里。

    他的手还没有放,板着脸,面无表情地顺着手腕,悄悄握住了阿黎的手。

    软软的,柔若无骨,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赵煊忽然一扫之前的疲惫,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一手握着阿黎的手,一手扣着她的腰。

    腰也细细的,软软的。忽然不想松手了。

    阿黎摸了摸鼻子,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尴尬。她挣了挣,没能挣开。

    “王爷,快松手,疼。”

    “哪呢?”赵煊迅速回神。

    阿黎望了望自个儿的手。

    赵煊这才松手。阿黎赶紧往后退了退,揉了揉被握地发红的手,心底掠过一丝不满。只是她还没胆子对赵煊发火,只好忘了这一茬,问道:“王爷今儿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咳咳,事情都处理了,自然回来得早。”他撇过阿黎的手,才知道自己方才的力道用大了,当下不太自在道:“随随便便捏一下就成这样,真是不中用。”

    是啊是啊,她是挺不中用的,阿黎并没有反驳。

    赵煊越过阿黎,目光落到窗前的花盆上。

    “花苞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么,什么时候的事?”赵煊奇道。

    阿黎也觉得奇怪,可是这花一向怪异,再怪异的事放在它身上也就不奇怪了。“今儿早上还和之前一样,隔了半天没看就变成这样了。”

    “是么?”赵煊目光凝重。

    阿黎被他看的不自在,弱弱道:“有什么不对么?”

    “没有。”赵煊离了窗边,向里头走去。

    阿黎不得不跟过去。

    赵煊走了几步,忽然停下,盯着阿黎。阿黎被他盯地莫名其妙,还没问出声儿,便又看到赵煊收回了眼神。

    真是奇怪。

    今儿处处都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事事顺心。

    待会儿去洗个头,新的一年里不能有头皮屑。

    第50章

    夜晚,寂静无声。

    赵煊躺在床上, 迟迟没有入眠。总感觉有些事情超出预期了, 从遇上阿黎的那一刻开始。

    不过,若说一开始只是出于好奇才任由她进了院子, 任由她做了自己的贴身丫鬟, 那么如今, 到究竟出于什么心态, 赵煊已经无从得知了。

    到底他自己是怎么想的,个中答案, 即便赵煊知道只怕也不愿意承认。

    他又想到了今儿那株含苞待放的花, 想到阿黎身上不会错认的香味。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明显了吧,幽幽的,有点儿像兰花,可是细闻起来却又带着一点儿暖,和那盆花的味道一模一样。

    在赵煊心中,阿黎一直是个很奇怪,又或者很特殊的存在。他没办法解释所有发生在阿黎身上的事。闲暇之余,也曾试着猜测过,可是每每想起,赵煊还是觉得自己猜的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一个人和一盆花,这世上当真会有这样叫人难以置信的联系不成?子不语怪力乱神,有些事情, 真是越想越荒唐,还不如不想。

    夜色渐浓, 久思无果下,赵煊慢慢的有了睡意。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半睡半醒之间,那股幽香还弥漫在鼻息间,挥不去也散不开。

    仍旧是一天。

    赵煊结束了与西北大小官员的会晤,该视察的地方也都视察了一遍。

    以前赵煊从来不爱与这些官员打交道,比起权谋,他更喜欢驰骋疆场。虽说开始的时候并非他所愿,不过真正到了疆场,赵煊才知道这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西北的封地,原是他看不上的,可是从战场上过了两趟,几经生死之后,他反而觉得这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封地。

    边疆之地,远离京城,他那位小侄子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几年下来,这西北之地更是完全在赵煊的掌控之下。

    西北的官员多是赵煊所属,可这么些年下来,总还是有些蛀虫,此次他回封地,想将这些尸位素餐之辈处理掉也是原因之一。

    外头的事情解决了之后,赵煊立马骑着马赶回了府上。

    为何这样着急?赵煊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心里总还是有个念头牵引着他,仿佛再耽搁便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赵煊的预感从来没有如此强烈过,强烈到让他信以为真。

    六月之后,西北之地渐渐热了起来。正如眼下,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灼得人口干舌燥。街道两侧没有多少人,赵煊驾着马,一路飞驰,马蹄声过后,搅起了一地灰尘。

    到了西北府后,赵煊将马递给一边的小厮,独自一人去了正院。

    他身边没有人,往日的侍卫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赵煊正觉得奇怪,忽然间,正院已经到了。回了主屋,里头守着几个丫鬟,见到赵煊后立即行了礼。

    正院里到底有哪些丫鬟,赵煊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没回伺候的时候也是阿黎伺候,边上的人最多递递东西而已,以至于赵煊对这几个丫鬟还眼生得很。

    赵煊抬了抬手,下意识地看了看窗边。原本放着花盆的地方如今已是空荡荡的。

    他皱着眉,问道:“那盆花呢,谁搬走了?”

    “回王爷,方才阿黎姑娘给花浇了水,之后就将花搬回自个儿房里了。”

    阿黎?赵煊不大相信,阿黎一向乖巧,从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今儿怎么会这样。想了想,赵煊还是问道:“她可说了原因?”

    “阿黎姑娘没说。只是那时浇完水后,阿黎姑娘仿佛十分难受,捂着胸口差点要晕过去了。奴婢们过去扶的时候,她又忽然好了,不要奴婢等人靠近。”

    那丫鬟说完后,赵煊立即出了门。

    这样的情况在京城里也发生过一次,那时候阿黎可是晕倒了一天一夜。因忧心阿黎,赵煊走得也急,没多久就到了正院后头的厢房处。

    阿黎的屋子关地紧紧的,他走进敲了敲门,里头传来一声闷响,之后便再无动静。

    “阿黎,阿黎?”情急之下,赵煊直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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