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英武。再想想秋月之前说的,阿黎便将两人对号入座了。 秋月在前,阿黎在后。她看着秋月往赵煊那儿走,便脚步一转,朝着边上那个疑似李小将军的方向走去了。 茶水放到小桌子上时,阿黎正准备退下,忽然察觉到眼前这人在她脸上扫了一眼,而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荤素不忌。” “啪。” 阿黎一怔,余光里看到茶盏被摔地粉碎,里头的茶水溅了一地。 阿黎和秋月自觉地跪了下来。跪地力道太大,阿黎光是听着声音都觉得膝盖疼,可这会儿她却没有了知觉了,一个劲儿地将头埋在地上。 赵煊看着李昊,脸上阴恻恻的。 第25章 赵煊声名在外,虽说喜怒无常了些, 盖因着摄政王这层身份, 还没有多少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李昊坐在下首,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气弄得有些懵。待反应过来, 知道赵煊这怒火是冲着谁发的, 心里的傲气一下子迸发出来, 连素日里的那点忌讳也没有了, 直直地对上赵煊的视线:“我不过是说个顽笑话,你也要计较么。还是说, 在你眼里我竟比不得一个奴婢?” 赵煊扫了一眼地下跪着的人, 冷冷道:“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多舌。” “你护着她?”简直是笑话,护着一个丫鬟! “你待如何?”赵煊分毫不让。 都是心高气傲的年轻人,李昊哪里会愿意被这样下脸,也怒了,道:“王爷府上的奴婢,还真是得罪不起,真不知道您这样护着一个奴婢,院子里的那些个姨娘该作何想法。” “善直,住嘴!”一直稳坐一方的郑明泽无奈地开了口,生怕这人毛病犯了,将赵煊给得罪个底。这种浑话, 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他以为自己面前站着的是谁? “我说错了什么?不过是对着一个丫鬟念叨了两句而已, 怎么就惹得他横眉竖眼了?” “行了,少说两句吧。”郑明泽也头疼了。 “罢了罢了,我看这王府门槛甚高,是不大欢迎我了。”李昊颇有些赌气地说道。 赵煊挑了挑眉,讥讽道:“原来还有些自知之明。” “你” “善直!”郑明泽放下茶盏,揉了揉额头。 “王安,送客。”赵煊收回了视线,冷淡地说道。 王安本在一边站着,也是将这事看了个清楚。他深知王爷是个护短的性子,只是没想到这回护地这么紧。不过,既然已经下了逐客令了,他也就往外站了一步,走到李小将军跟前,道:“李小将军,请吧。” 李昊嚯地一声站起来,眼看王安还要将他送出去,脑袋一热,说了一句“不必”,便气势汹汹地出去了。路过阿黎身边,还咬着牙冷哼了一声。 这世道,还真就是这样。有权有势的人家,但凡是一条狗,也比旁人精贵些,今儿他算是看清了。 郑明泽几乎是在他站起来的瞬间也站了起来。原想着劝他好好说话,可是看着旁边不置一词,有些阴晴不定的赵煊,便只好将劝说的话给咽了下去,由着李昊离开了正堂。 直到瞧不见人影,郑明泽方才气馁地坐下。彼时,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怡然与儒雅,苦恼地对着赵煊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不长眼的人,自然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也是无心之失,况且,他这阵子过得也不大好。” 郑明泽与李昊两个幼时就认得,当时他们俩是赵煊的伴读,感情也还算不错。不过后来发生了不少事,赵煊也去了西北,三人的情分就这样断了。时至今日,也没能冰释前嫌,只是表面上看得过去罢了。 如今赵煊地位可谓是如日中天,郑明泽本也不想过来巴结,只是家中老父一再催促,这才上门拜访。 至于李昊,也是他带过来的,本来只是为了叙叙旧,让他心情好一些,暂且忘了那些仕途不得意之事,没想到竟会弄巧成拙。唉,那也是个糊涂透顶的。 赵煊轻飘飘地瞥了一眼郑明泽:“你是在给他求情?” “好了好了,知道你不爱听,我不说了。”郑明泽闭上了嘴。他与赵煊认识这么长时间,也知道他的性子是什么样的。若说以前还能勉强算不错的话,如今则是越发的糟糕了。要是他再说李昊一个好字,只怕今儿他也会被下个逐客令了。 他倒是不怕自个儿丢脸,却怕郑国公府的脸被他丢尽了。 “啧,李将军其人,鲁莽善妒,既配不上善,亦配不上直。”赵煊不咸不淡地评价道。 这还真是将人给贬地一文不值了,可见气还没有消。郑明泽笑了笑,似打趣道:“你还是这样的不留情面。” “比不得郑大公子,做了这么多年的和事佬。” 郑明泽听出了个中的讽刺,只是没有还嘴,仍有赵煊发泄。少顷,他道:“今日是我的错,为表歉意,还请王爷给我个机会赔礼。” “怎么说?” “三日后,敝府有个小宴。” “又是那等场面上的东西,不去也罢。”赵煊也在迁怒,是以不太给他面子。 “都是有些交情的,平日里也能看得到,去看看总比对着那些苦大仇深的人好。”郑明泽意有所指。 “行了,会考虑的。”赵煊道。 郑明泽得了话,心里稍定。待转过头,便看到底下两个丫鬟还在跪着,大气儿也不敢出。郑明泽晓得她们是受了无妄之灾,心下同情,便道:“咱们说了这么久的话,竟忘了底下还有两个人了。” 阿黎一喜,对这位郑大公子感激得不行。 从赵煊摔了茶盏到现在,她跪得腿都要僵了。以为那位讨人厌的小将军走了之后,赵煊就会大发慈悲让她们起来,结果那两个人愣是乱七八糟地扯了一堆,全然没有看到她们还跪着。 若说不是故意的,阿黎都不信。 上头的赵煊听到郑明泽的提醒,这才注意到阿黎还跪着。 方才的茶盏被他摔了一地,弄得地上脏了不少,阿黎跪着的那块儿也不大干净。赵煊后知后觉地懊恼了一下,遂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起来。” 阿黎与秋月僵着身子,缓缓起身。 她可不会对着赵煊千恩万谢,虽说方才他撵走了那位李小将军,可在阿黎看来,那不过是恼羞成怒罢了。 指不定人家是不喜欢将她和自己放在一块儿。荤素不忌,这可是个耐人寻味的词儿。 赵煊在阿黎脸上转了一圈,想看看能不能看出点怨恨的情绪来,结果对方只是木着一张脸,毫无表情,也不看他。 赵煊心头不大乐意,有些别扭道:“下去下去,来留在这里做什么,丢人现眼么?” 得了,丢人现眼丢的也是他赵煊的脸,阿黎捏住了衣角,默然退下。 二人走后,赵煊还没有将心绪缓过来,这一天,当真是糟心极了。赵煊转身,瞪了郑明泽一眼,直把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