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涂了一层,脸上却细腻了许多,且又不像□□那样不自然。 更何况,这盒东西还是京城里没有的东西,独此一份。 她握住了盒子,问道:“这东西怎么卖?” 阿黎勾了勾嘴角:“也不贵,三两银子罢了。” “你说什么,三两!”金缕差点没拿好盒子,惊诧地望着阿黎,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哟。” 第18章 三两银子,纵然金缕月钱比阿黎多,也禁不住这样的狮子大开口。 “你”金缕愤然地瞪着阿黎,声音变得又尖又细,“三两,你怎么不去抢!” 阿黎早就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之前红豆买了那么多的胭脂,分到她手上的也不过是一两银子,可见一盒说破天了也不过是二十文。三两银子,放到寻常的一家三口也够用好些月份了,只有脑子坏掉的丫鬟才会去买。不过么,眼前这个脑子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她既然定了价,就不怕她不肯掏钱。 阿黎笑眯眯地将盒子从金缕手里夺过来,又细心地盖好,道:“做买卖得诚心。既然你无心买,那就算了。” “你,你!”金缕见盒子被抢回去,一阵心疼。她也想买下来,毕竟那东西是真的好用,可是……这也忒贵了些,分明是坑人。 阿黎可不管她到底如何纠结的,几步走上前将房门打开,对金缕道:“金缕姑娘慢走,恕不远送。” “哼!”金缕甩了甩袖子,绝然离去,只是那背影瞧着还有几分不甘。 阿黎送走了人,自个儿却悠然得很。这雪花膏是她琢磨了好久才琢磨出来的,中间好几种配料都烧钱得很。好在之前红豆一直在卖胭脂,她这里也隔三差五地拿到钱,手上并不拮据。 饶是如此,这么些天就出来这么一盒成品。不过,方子已经折腾出来了,以后只要想做,随时都能做出来些。 单单是卖胭脂,来钱来的实在是慢,这雪花膏若是卖的好,定能赚地更多。 毕竟王府里可是有不少冤大头的,阿黎想着以后到手的银子,心里快活不已。 这厢,金缕在路上还踟蹰不已。她原本只是为了买胭脂的,被阿黎这样一弄,满心眼里想的都是那盒叫雪花膏的东西,胭脂什么的,早已经抛到脑后了。 回去之后,金缕也没有旁的想法了,只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叫阿黎心甘情愿地求着她买。 那雪花膏好是好,可那价钱真的叫人望而却步。金缕爱俏,每月都要花不少银子在胭脂水粉上,是以这几年下来真没有攒多少钱。如今叫她一下子拿这么多出来,怎能不叫她ròu疼。 金缕想起之前听几个小姐妹说过,那红豆和阿黎手上的胭脂都是从别处进的货物。既然如此,京城里应该也是有卖的。 那什么独此一份的说辞,定然是阿黎骗她的。 金缕想到此处,便特意叫来一相熟的小厮,给他细细描述了一遍雪花膏的模样,又让他打听打听京城内外哪里又卖雪花膏的,价钱又是如何。 她满心期待,结果等了两日却毫无音信。那小厮倒是真跑了许多家铺子,也问了不少人,可问来问去,都没有问出金缕说得那东西来,最后也只能两手空空地回来了。 “金缕姐,不是我说,这京城里实在没有一处卖那个什么雪花膏的。” “怎么会这样。”金缕跺着脚,她这两天可一直惦记着这个玩意儿呢。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偏偏阿黎让她试了,这会子正挠心挠肺地想要再试几次呢。 下个月就是她生辰了,到时候两位表哥可都会过来的啊。 “你有没有问清楚?” 小厮有些不高兴地回道:“金缕姐姐说得是什么话,我办事几时出过差错,这京城里确实没有,您还能叫我变出一个出来么?” 金缕也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对,因平日里少不得要和这些小厮打交道,所以金缕的语气也勉强弱了些许:“是我太心急了,小哥儿莫怪。” 小厮不甚乐意地扯了扯嘴角:“没事,金缕姐姐也别太着急了。我这儿还有个消息,就是不知道金缕姐姐是不是也听说过了。” “是什么?” “这叫雪花膏的东西别处儿没有,不过咱们府上好像有人卖。昨儿我路过南院,好像听说那儿的丫鬟买了几盒。” “几盒?”金缕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她的月钱也算不少了,连一盒都买不起,更别说其他的丫鬟了。 小厮也看出她在想什么,笑了笑道:“姐姐想差了,若真如姐姐所言,那东西是什么精贵之物,定然不是拿回去给小丫鬟用的。南院里头,不是住着不少姨娘么,估计只有她们才用得起吧。” “那可未必。”金缕被这么一说,心气儿也少来了。 “姐姐说什么?” “没什么。”金缕收了口,重又对小厮道:“这两日幸苦你了,回头我叫人送些糕点去你那儿,也叫你添一份嚼头。” “那行,谢谢金缕姐姐了。”小厮赶紧应下,因无别的事,没多久就乐呵呵地走了。 待那个小厮走后,金缕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回了一趟屋子,不过只逗留了片刻,便又朝着阿黎的房间走去了。 说实话,金缕脑子也乱乱的,想不太清楚。不过那一盒东西,她是真的不想错过了。再去看看吧,反正她是不会花三两银子买的,实在不行,只有使些手段了。 这会儿,阿黎仍然在屋子里。 金缕一点儿也不惊讶,想想也是,自王爷常驻京城之后这丑丫鬟就在,这都八年了还混成这样,每日除了扫地养花就没别的事了,能跑到哪里去。不过,在阿黎屋子里,金缕还看到了另一位不太想看到的人。 红豆正和阿黎说着话,不过基本上都是她在吹嘘,阿黎在听。 正说到兴头上,忽然听到有人敲了敲门,红豆记得门是开着的,是以也没准备站起来,只在椅子上转了一个身,看向来人。 “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金缕姑娘,这是起了哪门子的歪风,竟把您给吹来了。”红豆毫无留情地挖苦着,恨不得将这人直接撵出去,“咱们这庙小,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您还是还是从哪儿来打哪儿去吧,免得站久了脏了您的鞋。” 金缕冷冷地看了一眼,没有与她斗嘴。 少顷,她走到阿黎跟前,不悦道:“你不是说那雪花膏独此一份的么?” “是啊,独此一份,只有我这儿才有哦。” 阿黎笑道。果然,还是上钩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么,金缕愤愤地看着阿黎。她还以为是天底下就这么一盒呢,没想到就这样被她给忽悠了。 “那盒雪花膏呢?” “你想买?” 阿黎问道。 “废什么话,让你拿你就拿过来。” 金缕心里万分纠结,毕竟要花那么多的钱,她一时间还舍不得,只等着待会儿与她多还还价。 阿黎还未说话,红豆抢先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