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去破案

原本现代一刑警,阴差阳错穿越到古代,而且还是穿到一具女扮男装的女尸身上。好吧,为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古代活下去,她只好帮人去破案,顺便赚点银子花花。可是这男人为什么要死皮赖脸跟着她,吃她的,还用她的。说好的江湖人称“翩若游龙”呢,其实是一条废龙吧?...

第二十六章:千面郎君莫玉成
    第二十六章:千面郎君莫玉成

    “沈公子观察细微入致,真无愧于白面青天之名!”布衣男子笑道,笑意却不达眼底。

    沈檀一笑置之,这观察细致的本事,还是从警校练出来的,这可是当初还在现代时,当刑警的入门考试啊!

    “好了,我的猜测说完了,现在也该你为我解惑了!”

    “沈公子请说!”

    “我想问的是,这真的就是兄台的真实模样吗?若论年纪,我本该叫一声前辈,可前辈这年纪也不像跟老板娘同龄之人,不过,我倒是曾听江湖人说起过一个名叫千面郎君的人物,乃是七荒门人,投的是医门,却喜好研究易容之术,后因爱上了当今皇上的妹妹——莲风长公主,得不到而因爱生恨,偷练邪功,最后被七荒门门主赶出师门,这故事的主人公可是前辈?”

    布衣男子听了沈檀的话之后,并未回答,而是往后直仰,身若无骨,一手已将袖中的绢丝掷出,牵动景椅,身体落下时,正好景椅候在身下,布衣男子一手撑着额头,很舒适地侧身斜坐在景椅上,冷笑看着沈檀。

    默了半响,他才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这世上,早就没了什么千面郎君,有的只是现在苟活于满堂春的无名之人!”

    沈檀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心中也是惊险于自己这一赌竟然猜对了。

    原本她只是猜出这布衣男子是一名会易容之术的江湖高手,但因她一个现代人,对着江湖中人也不甚了解,最后只得求救于廖赋斐。

    两人经过一番逐一比对之后,最后才确定这个在满堂春,在老板娘身边潜伏已久的会易容之术的江湖高手,就是那个在江湖上甚传已久因偷练邪功而致使走火入魔,从此销声匿迹的千面郎君莫玉成。

    她另一手摸了摸袖子中的那物,才道:“可即使是这样,老板娘也是给了你一个家!”

    “给了我一个家又如何,原本就是她亲手毁了我的家,世人都道千面郎君因爱上了心有所属的莲风长公主,得不到而因爱生恨,偷练邪功,被家师扫地出门,在江湖上一时名声扫地,可是谁又知,他爱上的只是她身边的一个侍女而已,为了这个侍女,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莫玉成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沈檀的脸,仿佛黑夜中的幽灵一般,每一个眼神,便能将人给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看来传言有误啊,传言有误!”说着,沈檀竟然笑了起来,但面上在笑,脸色却寒冷如冰刻。

    原来莫玉成当年爱上是莲风长公主身边的一个侍女,那想来应该就是那具树下的女尸了,还有老板娘画上四爪蟒的标志,难道牵扯到的真的是太子之事,那老板娘的身份又是什么呢?

    沈檀觉得自己好像接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般。

    收起折扇,她快速的自袖中取了一副画卷,扔给了莫玉成。

    莫玉成稳稳接过,将画卷摊开一看,登时脸色大变,那里面画的竟然是他当日身死的地方。

    接着,就听沈檀开口道:“这就是我要给你的谢礼,我虽不知你与老板娘之间有什么恩恩怨怨,但她的心意,我还是要传达给你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想为你的死沉冤昭雪,甚至不惜找上我和廖赋斐,但你一直伪装在她身边,却不曾告诉她,甚至不惜以当年之事逼走她!”

    “原来是你逼走了老板娘!”这时,暗地里却有一道清亮的男声响起,本是极好听的嗓音,但此刻听来,却只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沈檀刚要回身望去,便觉眼前厉风一扫,习惯性的后退,却不妨身后有一把尖刀冷厉的贴在了她的腰上。

    她想躲,已然是来不及了。

    “小心。”忽然,又一个月白身影不知从何处进来,手起手落,与挟持住沈檀的男子凌厉的过了几招,才逼退了那男子,自身后扶住了她。

    廖赋斐的声音很轻,还有些悠闲自得的模样,仿佛看不出眼前的情况到底有多危急似的。

    但是,那男子却已自沈檀的怀中顺走了那两封信。

    事出突然,当莫玉成反应过来时,身形还是受了些影响,慢了一步。

    只这一步,便已让男子在下一秒轻而易举的抓住了他,一把翠绿的玉箫上插着一般尖刀,抵在了他的喉间。

    “你可知,我找你很久了。”

    沈檀都不用抬头,便已听出这人是谁。

    “老板娘现在在哪里?”青衣男子恶狠狠问道,手中的玉箫又逼近莫玉成的咽喉,那上面已然渗出了丝丝血迹。

    “别伤害他,你难道不想听他说出真相吗?”沈檀急忙喊道。

    青衣男子这才住了手。

    莫玉成在看清眼前的来人,心中反倒安定了许多,“仔细看看,你跟你爹还真像,无论是长相还是性子,都一模一样!”

    “我知道你认识我爹,但即使是这样,不说出老板娘的下落,你也别想让我放过你!”青衣男子声音低沉。

    “你到底是执着于老板娘的下落,还是执着于她所留下来的两封信,二者不可兼得,明白吗?”莫玉成一针见血。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告诉我老板娘现在在哪里就可以了!”

    “没用的,老板娘已经不会回来了,而你刚才从我这里拿走的两封信上,其实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丫头想对你说的话而已!”

    就在他二人僵持之际,沈檀已在一旁幽幽开口,“若我没猜错的话,你和丫头其实是兄妹吧,而且还是那个传闻中无头男尸的孩子,当年你爹死后,正是老板娘将你们给带走,来到通州,开了这家满堂春,借此来隐藏你们的存在,若说老板娘为什么会这么做的话,大抵是因为太爱你爹了吧,而她原本所留下的信上,写的应该是当年害死你爹凶手的名字,只可惜那人势力实在是太庞大,不然,老板娘也不会一直将你们藏在这通州!”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青衣男子威胁的眯起了眼睛,一手依旧挟制着莫玉成,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已经快速的拆开了那两份信。

    上面果然是丫头的笔迹,字里行间透露着的无力感,让青衣男子的脸色不由变得黑沉起来。

    真是个傻丫头。

    沈檀也在此时恰好回答他的话,“那这就得问你身边这人了,是他在几日前将我和廖兄引上山的,不然,我们也不会发现那么多的秘密,发现你爹的尸骨,还有他心爱之人的尸骨,以及那两个小孩子才会玩的拨浪鼓,至于你和丫头之间的关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日,你真正想杀的人其实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人,或许是你的仇人之一,或许是你报仇路上必须要除掉的人,但丫头不想让你报仇,才会硬生生的挡了那暗器,你原本已经下了死手,却没想到这一击却硬生生的让你自己的亲妹妹给受了,这也正是所谓的因果循环吧!”

    “沈公子说的对,这世上,中什么因,便有什么果,阿哥,你放手吧,别再想着报仇了!”

    沈檀话音刚落,一个鹅黄身影忽然走了进来,一手扶在门框上,一手掩嘴咳嗽,脸色白的像一张纸,身子摇摇欲坠,仿佛脆弱的随时会倒下一般。

    来人正是丫头。

    沈檀和廖赋斐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于心不忍!

    “你伤还没好,怎么来了?快回去,这里的事,不需要你操心!”青衣男子凝眉呵斥道。

    “没用的,那暗器上面你已经下了毒,我活不了多长了,当年是老板娘救了我们,为了我们的性命,她放弃了许多,也算对得起阿爹了,我这条性命,就当还给她了,但是阿哥你不同,你的性命已经威胁不到那位人物了,你可以继续在这里将满堂春给开下去,但要是去报仇,你付出的只会是更多,我和老板娘都不希望你这样!”丫头一边咳嗽,一边道,脸上惨白一片。

    “所以,这就是你宁可死,也不愿意告诉我当年杀害阿爹和阿娘的凶手到底是谁吗?”青衣男子厉声质问道。

    “错了!”沈檀轻开折扇,打断了他的话,“其实根本就没有老板娘所留下的两封信,更没有什么仇人的名字,丫头当时所说的要去送信,不过就是想让你抢走信,看到上面她真正想要跟你说的话而已,其实若不受你的暗器,她也活不了多长了,我猜想,这应该跟你们的娘有关,若她不是邪教中人,也该是练了某种邪功!”

    廖赋斐在一旁听了,心中渍渍称奇,没想到沈檀连这一层也能猜到。

    但沈檀只是悟到了老板娘所绘的刑天舞干戚图,和画上所题的“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这句诗的含义,再联想到男尸所留下的锦盒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咒文,才猜到邪教一说,如果再继续说下去,恐怕真相是更加的残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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