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去破案

原本现代一刑警,阴差阳错穿越到古代,而且还是穿到一具女扮男装的女尸身上。好吧,为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古代活下去,她只好帮人去破案,顺便赚点银子花花。可是这男人为什么要死皮赖脸跟着她,吃她的,还用她的。说好的江湖人称“翩若游龙”呢,其实是一条废龙吧?...

第十七章:好脾气公子
    第十七章:好脾气公子

    顺着沈檀手指的方向,廖赋斐也看到了辛季,见他一身大包小包的,不由问道:“不知辛兄这一身是?”

    辛季这才恢复了正常表情,将身上的背篓往上提了提,“廖兄、沈小公子,今日我是来向二位辞行的!”

    “辞行?”二人一齐惊呼出声。

    “辛兄这是要去哪里?”廖赋斐问。

    辛季笑了笑,答,“具体要去哪里还没有想好,只是觉得到了要离开的时候!”

    说着,辛季又从袖中掏出一张药方递给了廖赋斐,“沈小公子所中之毒我已给治好了,不出几日就可以下床活动了,这是药方,今后就按这上面的来给小公子煎药,喝过几副便无碍了!”

    廖赋斐接过,沈檀在一旁也拱手谢道:“昨日,真是多谢辛兄的见面之恩了,此一去,也不知何时才能与辛兄再逢!”

    “有缘自会重逢!”辛季淡淡道。

    “好一个有缘自会重逢,你我三人虽是萍水相逢、君子之交,但已有了救命的情谊,辛兄这会不如留下来,让赋斐为辛兄备一桌酒菜,以做践行之礼!”廖赋斐提议道。

    “践行之礼就不必了,能与二位相识,已经是辛季的荣幸了!”辛季笑的云淡风轻。

    看出辛季的淡漠疏离,廖赋斐和沈檀也知留不住他人。

    沈檀立即给廖赋斐使了个眼色,她现在不便下床,只得让廖赋斐去送行辛季。

    二人一起下了楼,跟老板结了账,退了房。

    廖赋斐一路将辛季送到茨州边界处,两人才不得不告别。

    “廖兄,就送到这里吧,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辛季站在清风中,一袭蓝衫,衣袂飘扬,脸上却始终是淡漠世事的表情。

    “好,自此山高水长,后会有期!”廖赋斐拱手道。

    “后会无期!”辛季背着背篓和包袱,决然转身,背影潇洒又不羁。

    日光在他身后斜斜拉长身影,洒了一地的暖阳,却带起一片风华。

    廖赋斐微微眯起眼眸,看着辛季逐渐远去的背影,有一抹晦涩不经意划过。

    他不知辛季心思,辛季也不知他心思,两人互相忖度着。

    只是辛季比他清楚一点,他们在未来的日子里,是真的会后会有期。

    但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廖赋斐很快重新回到同福客栈中,给了小二几两碎银子,让他按照辛季刚才给他的药方去给沈檀煎药,这才又上楼去了沈檀的房间。

    他原以为在经过了这一遭之后,这位主应该要放下心头的疑惑,好好休息一下吧。

    可惜她偏不。

    这厢,他一跨进房间,沈檀就赶急赶忙的招呼他过来,说说那日在鬼牙谷所发现的冥币和香烛事件。

    廖赋斐听她在一旁的分析,却是心不在焉。

    沈檀也很明显的看出来了,拿手捅了捅他的腰部,发表自己的疑惑,“你是不是有事在瞒着我?”

    廖赋斐这才回神,立马打着哈哈,“哪有啊,我怎么会有事瞒着贤弟呢,你别多想了!”

    沈檀知他不想说,便也没逼他,只是却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心思,就以自己累了,想要休息为借口打发走了廖赋斐。

    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刚才所见廖赋斐凝重的神情。

    他一向是对所有事都端着一副悠闲自在的神色,为何这一次却表情深沉。

    难不成鬼牙谷之事,还另有隐情不成?

    沈檀觉得自己好像接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但前方总有一团迷雾阻挡,拨不开来。

    这边,廖赋斐出了沈檀房间,却也是一路出了同福客栈,径自往茨州府衙方向而去。

    鬼牙谷之事,他不能再让沈檀继续调查下去了,那样只会害了他……

    第二日,沈檀刚喝完廖赋斐端来的药,嘴里残留着苦涩味道,叶沐风就前来拜访了。

    廖赋斐拿过空了的药碗,放在桌上,眼神却是不经意和叶沐风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

    沈檀看在眼里,却并不戳破,只是今后却留了个心思。

    “叶大人此来为何?”沈檀无比悠闲的靠在床上,抽空才看了一眼叶沐风,人却自然的接受着廖赋斐为她端茶倒水、捏肩捶背的殷勤服务,不得不让她感叹,这做病患还真是好处多多啊!

    叶沐风则是诧异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想到这位大人也有今天。

    一瞬,他又恢复了平常般的威严表情,“听说前日里,沈小公子又去了鬼牙谷?”

    “是又如何,难不成叶大人此来是特意警告我不要插手此事吗?”沈檀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

    叶沐风倒是没想到沈檀会直接说出他的来意,一时间倒是有些不知该往后说下去,只得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廖赋斐。

    廖赋斐对于沈檀的执着也是头疼得很,捏了捏眉心,插话道:“贤弟何不听叶大人一句话,不要再管此事,也许,这其中真有叶大人不想让你知道的秘密呢?”

    沈檀却是执拗的很,“若是会招致杀身之祸的秘密,我倒是不愿知晓,但若是能揭开一桩冤假错案的秘密,那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这是她身为一名现代刑警的原则。

    叶沐风凝眸道:“沈小公子说笑了,在我茨州境内,从来没有什么冤假错案发生,就算是有,也已被我一一调查清楚了,还了公众一个清白,这些事,小公子倒是大可不必操心。”

    其实算来,应该是有一件冤案的,只可惜,那不是他一个小小知州能管的。

    “叶大人这是在向我下逐客令?”沈檀柳眉一挑,目光毫不避讳的看向叶沐风。

    廖赋斐却在一边干着急,他怎么差点忘记了,这位小子可是对案件一执着起来,就谁也不人的主啊!

    他赶紧过去做和事佬,“贤弟前几日不是说想去通州逛七夕节夜市吗?这过两天就是七夕节了,贤弟要是现在还不走,可就错过了这一次的盛会!”

    沈檀看了看叶沐风,又看了看廖赋斐,算是明白了,他们两人这是合起伙来要赶自己走。

    他二人越是如此欲盖弥彰,就越是让沈檀疑心鬼牙谷背后的秘密。

    但现在又能怎么办呢?人家叶大人已经对自己下了逐客令,她又不好强留在这里,只能放下这次的事件,去往通州了。

    在得到沈檀愿意离开的承诺之后,叶沐风才安心的走了,只是走之前,还是与廖赋斐交谈了一番。

    但是谈话内容如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午后,又劝说着沈檀喝了一贴苦涩的药,伺候好这位主的情绪之后,廖赋斐才悄然离开,来到了阙怀楼。

    这次,留在茨州已久的好脾气公子,却是头一次找廖赋斐。

    阙怀楼内,此刻宾客熙攘,热闹非凡,但却有一桌显得冷冷清清,那上方只坐了一人,桌上备满了一桌好菜好酒,但那人却是自斟自饮,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却也显得独具芳华,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好脾气公子刚送走精明人,却又留了一个酒杯等待着来人。

    手上刚摊开一册英雄风云榜,执笔划掉一人名字,廖赋斐就前来了,一袭月白衣袍,迎风独立,步履轻然,如游龙一般风姿奕奕。

    “公子,好久不见!”廖赋斐先行了一礼,才坐下,看着好脾气公子手中那侧风云英雄榜上所划掉的名字,若有所思。

    好脾气公子停笔,收起榜单揣入怀中,看向廖赋斐的眼眸无波无澜,“赋斐这次可是要去往通州?”

    “正是,不知公子忽然找我何事?”廖赋斐淡然相问。

    好脾气公子给廖赋斐斟了一杯酒,递过去之后,才道:“这次是要赋斐去救一个人!”

    递酒之间,手掌却暗自发动气力,廖赋斐接过,亦轻柔对掌。

    二人推杯一来一往间,杯中的酒水却未曾掉落半滴,甚至连一丝涟漪都不曾泛起,仍旧是方才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像极了好脾气公子的深邃双眸。

    阙怀楼内,其他宾客见了二人暗自斗力的情形,却都面不改色,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能来这阙怀楼的都是江湖上英雄榜和新秀榜上有名的人物,深不可测。

    好脾气公子最后是笑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而廖赋斐亦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问道:“公子要我去救何人?”

    “莲风公主!”

    ……

    一番交谈之后,廖赋斐先行离开了阙怀楼,只余下好脾气公子再度一人独坐于酒桌之上。

    怀中英雄风云榜上那个被划掉的名字,仍旧萦绕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虽说已让廖赋斐去救人,但最后他还是留了一句世事都是因果循环,性命不必强求,若救得回来便救,救不回来,只能算是她的命了……

    命数这东西,人永远猜测不到……

    两日后,通州。

    夜色如墨,一轮明月不甘寂寞的硬是拉着璀璨群星,在九重天的鹊桥之上欣赏着人间的烟火倾城。

    此刻,通州城内。

    烟火璀璨,花灯如昼。

    繁华的街道上,一对对少男少女一改往日的矜持,执着自己恋人的手,或在花灯下游走,或在湖边放莲花灯祈求一个白头偕老的心愿。

    每年七夕时,通州城内都会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欢歌笑语可让人久久回想。

    然而,今夜注定和往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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