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尾”神作(穿书)

只因主神寂寞到精分,于是世界毁灭了。“少女,世界等着你去拯救,相信自己,你可以的!”自从穿进这本被誉为神作的书,那真经历了各种奇葩事,还死了一次又一次。见鬼的系统要她欺骗纯情少男,她是拒绝的,然而……后来好不容易喜欢上个男人,没几天,挂了……再后来...

第(82)章
    便在此刻伸手扔过去一块玉。

    又语:

    "话尽于此,小女子告辞。"

    这话结束,披着黑色斗篷披风的女子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溶溶夜色中。

    秦玉成沉默的看着她走远,这次带来的人甚至没有派上什么用场。

    他不敢拿她的命冒险,哪怕是一点,也不敢。

    当然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坐以待毙。

    接下来的六天,秦玉成几乎是出动了自己手下所拥有的全部势力进行调查。

    却仍旧所获无几,他所有的努力好像是石子沉入深潭,惊起一丝波澜,又很快恢复平静,不见任何痕迹。

    只得六日后,东街四十六号院,秦玉成如约来到此处。

    时隔七日,他终于再次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

    沉君露显然过得不大好,面上显出憔悴,整个人蜷缩着身体躺在铁笼子里,虚弱的样子,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她被关在一个空dàng的房间里,没有打开门的时候,房间里几乎就是一片黑暗。

    笼子里铺了旧衣服和小被褥,勉qiáng还算是软和,可四周环境终归不好。

    他心尖上的人就在这么暗无天日的环境里度过了七日。

    沉君露顺遂无忧的过了十几年的生活,然而这一段时日的经过,对她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秦玉成看见笼里的女子,心间的疼惜恍如要化成实质,接连不断上涌而来。

    他喉头有些发涩,连眼角似乎也是苦涩的。

    终于是回答了那一句话,那个答案。

    "我答应你,放过她吧。"

    沉君仪听到这话轻轻的咯咯笑出了声,"说好了,可不能返悔。"

    这才终于是将被关了七日的沉君露放了。

    虽是放了人,却不是完璧归赵。

    沉君仪还勾着弧度的唇一张一合,"另外,烦请秦相爷牢记,姐姐她呢,被种了蛊,这蛊无解,每隔一段时间会发作,发作时痛苦难当生不如死,甚至会啃噬被种蛊者的躯体,消耗对方的寿命,只我有解药,能让姐姐在蛊毒发作时免遭苦痛。"

    沉君露被放了,也终于脱离这几日被关在牢笼,暗无天日度日如年的日子。

    秦玉成看着怀中女子,看到她踏踏实实的,总算身体没有受到太多的创伤,舒出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掉下起,只可惜没过多久,紧跟着掉下去的大石头,另一块大石头又高高悬起,甚至比之前的更大更沉重。

    她醒来,他要怎么面对呢?

    怎么面对?

    他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没有生路的死地绝境,怎么也走不出来。

    更悲哀的是,这个境地似乎是他一步一步亲手造就。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第六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下章上线

    醒来的时候,她看到了熟悉的chuáng帐,而非一片黑暗。

    沉君露知道大概是秦玉成把自己救回来。

    再回来这里,却是物是人非,他再不是禾玉,不是她的玉郎。

    他们也不会再是夫妻。

    新仇旧恨,父亲以及平阳侯府一府人的性命,家仇在上,她难以释怀。

    就像他,即使他们在一起也从没放下过仇恨。

    沉君露从chuáng上坐起来,只觉身体一阵虚软,有气无力的走到门口打开门便看到门外站着两个陌生丫鬟,从前的司chun司夏司秋司冬不知去向。

    "夫人,你起了,奴婢是老爷新分过来的伺候夫人的,夫人有什么事尽可吩咐奴婢。"

    两个丫鬟对她很是恭敬,她问什么,她们就会答什么,她要什么,她们也会尽量的满足她,只除了有关平阳侯府的事,她们一个字也不会说。

    沉君露心里一阵烦躁一阵悲凉一阵愤恨,心情转来转去,性子变得愈发喜怒无常起来。

    这样过去五日,始终不见秦玉成过来与她相见,心中满满当当的情绪无处宣泄,她变得越来越bào躁。

    想尽各种办法想要出去,离开这院子,却都无疾而终。

    院子外面白天夜里总是留着许多人,严密把守。

    她被软禁了,这样子和当初被关在笼子里,又有什么区别,也不过身处的环境好些。

    院子里除了她就只有两个丫鬟,两个丫鬟除非她开口相问,一句话也不会说。

    成日成日的待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想要改变却又无能为力,她觉得自己似乎要疯掉了。

    不知是否因她上一次离府,离府便遭人绑走,这一次回来,她又是明里暗里想尽办法的想要逃走,院里院外戒备极了。

    当下更是连这个院子也不让她待着了。

    回来的第六日,沉君露自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说是房间,这地方更像是在一个暗室。

    室内没有窗户,沉君露细细看去倒是发现几排的透气孔,四周点着很多盏灯,橙红的焰火在灯罩内忽明忽暗跳动,整个房间呈现昏huáng的色泽。

    这一个房间,地方倒不小,chuáng桌椅柜也一应俱全,走出去,发现是一条廊道,除却她所在的这一间还有其他的房间。

    石墙石地石门,周围的建筑基本上都是用石头做成,只有她这一间的房门开着,门口站着两个丫鬟,还是这几天照顾她的那两个。

    沉君露看着这两人只觉胸中一股无名火就烧了上来,"我怎么在这里,秦玉成呢,秦玉成呢,你们叫他来见我,叫他过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在喊叫,喊叫过后是一声一声的嘶吼,"啊----啊----"仿佛笼中困shou,绝望之前最后的努力,死命的挣扎。

    两个丫鬟仍旧无动于衷,沉君露心中愈发气闷,抡起旁边一个花瓶就砸了过去。

    花瓶落地,一阵脆响,这瓷器就粉身碎骨了。

    之后是噼里啪啦,各种声音不断,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几乎都被她砸了个遍,却依旧换不来那两个丫鬟一丝一毫的响应,毫无反应,她们毫无反应,偶尔一丝一毫沉君露能看到她们眼中流露的情绪,那是同情和怜悯。

    她感觉到她们对她流露出这样的情绪,几乎要发疯,什么时候,她竟然也要被怜悯了,怜悯?哈,她不需要,就算被贬落到尘埃里,她也不需要!

    到最后,门口的那两个丫鬟沉默着面无表情的,这个房间的石门关上了,控制石门闭合的是一个机关,沉君露不知道她们怎的一弄,原本移开的石门就渐渐移拢合上。

    沉君露只觉加倍的愤恨怨恨,整个人在bào躁愤怒中,濒临崩溃的边缘,不停的扔东西,整个房间被已经乱七八糟,

    直到筋疲力尽,女人颓然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心里是无边蔓延的悲凉痛楚,一双眼睛彷如失去焦距空dong的望着前方。

    她还能做什么?曾经倚靠崇敬的父亲陷害忠良,曾经信任恋慕的爱人一直别有居心,曾经宠爱的妹妹不再是她的妹妹,曾经相伴左右的亲友在一夕间命丧huáng泉。

    要报仇么?可这又是她的父亲伤害在先,她又怎么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

    沉君露在这一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茫然,她究竟该怎么办?该拿她自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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