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现在对于尽在咫尺的这一堆新鲜的不可描述之物,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生理冲动,一种她从前从未感受过的生理冲动。 蹿到鼻尖的这股不可描述的味道,她竟是不觉得难闻的,甚至对面前的这堆不可描述之物产生了对食物一样的渴望。 狗生----绝望。 克制住生理上的冲动,那真以非一般的意志力,从路边咬来一根树枝,艰难的操纵着这根树枝开始扒拉起眼前这坨新鲜的还散发着腾腾热气的狗shi。 然而…… 有一点那真再次忽略了,除了现在的她自己,白云----它同样是一只狗子,一只真真正正意义上货真价实的狗子。 在她正用树枝努力扒拉的时候,那真看到白云转过身,脑袋缓缓向那堆不可描述之物靠近。 狗生----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 发明品什么的,大部分都是作者菌在扯淡,大家看看就好,望天_(┐「ε:)_ 揉捏揉捏我的小天使_(:d)∠)_ ☆、第四十五章 咕啾姗姗来迟。 他一出现,白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转头颠颠儿向之跑去。 那真长吁了一口气。 她继续用树枝扒拉,扒拉着扒拉着扒拉出一颗透白的小石头,亮闪晶莹透润,其间可见点点细碎,在晨光下,好像承载着一片星云,极为好看。 沾着点点屎huáng色,让人很想把它擦拭gān净,恢复本来面目,再将之珍藏起来。 只是想到小石头的来历……她并不想多说。 回头冲还在和白云周旋的二狗子汪汪叫唤,询问这是不是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那一坨里边,扒拉来扒拉去,也就这小石头最像样。 一阵洪亮绵长的嗷呜声传来,带着这声音所传递的意思,那真的猜测获得确认。 便是这颗小石头,其中承载着当下位面世界所有的主神碎魂。 那真开始纠结,面无狗情,却呈现出一种生无可恋的颓丧状态。 天色在渐渐流逝的时间中,已经完全变亮。 熟睡中的人也从梦中苏醒,睁开双眼,躺在chuáng上,清晰的听见一阵"嗷呜"声。 那真和咕啾带着清润剔透的小石头回到自己的小窝。 在二狗子的科普下,她知道这颗石头并不平凡,世所罕见,只有机缘巧合之下才能在某些世界诞生。 这种石头被称为云星石,不仅外观极具观赏性,还赋有一个难得的作用,它可以聚魂。 聚生魂、死魂、破碎之魂,聚前世魂、今生魂、来世之魂。 它会聚集被吸引到其内的第一缕魂,永生永世聚集其全部的魂灵,无论这片魂灵处在何种状况,它将被永远锁在云星石内,不生不灭。 除非这个聚集完整的魂灵被人全部完整的从云星石中取出,并以新的魂灵代替新的魂灵代替,或者悔去这块云星石。 不过云星石只能在其当下所处之界发生作用,此界之外,便无法产生作用,换而言之,其作用范围为一个世界。 谁也没想到会遇见这么个稀罕物件,云星石这东西,虽则稀罕,但它有的这功能,就那真来看,其实略坑。 不过于她如今而言,来得倒很是及时,有了这云星石,她日后再要寻起主神碎魂,便要方便的多,可以说得来全不费功夫。 主线任务完成那是妥妥的。 想到这,那真低下脑袋忍不住蹭了蹭那个挂在她小肉脖上的小囊袋,里头装着她的漂亮石头。 小石头现在很gān净,不沾半点脏污。 至于是怎么弄gān净,怎么带回来,怎么被她挂在脖子上,其中酸楚,自不必细说,要她说,她也不说…… 回想起凌晨的时候,她和咕啾最后被醒转的湛修仪发现,匆忙逃窜间回到修雅家宅,那刨出来的dong却是瞒不住。 湛修仪没过多久便又再次找上门来,好一通说道,顺便提回跟着蹿进dong里跑过来的白云。 小两口倒是没放在心上,这边左耳朵进,那边右耳朵出,并非什么大事,转头拿土填了dong,还都各自做自己的事,教书的教书,研究的研究。 那真还挺庆幸,这对夫妻对于捡回来的两只狗子,可称得上疼爱和放纵了。 每日白吃白喝白住白睡,被养着,完全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一点也不必为生计担忧。 回来之后一切都好,唯一奇怪的要属咕啾。 它行为举止变得颇有些怪异,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始终与她保持极大一段距离,不肯靠近。 到最后索性直接回到先前的寄宿状态,重又恢复变成手机屏幕上一只小宠物。 那真用自己的爪子拍了拍手机屏幕,正对着屏幕上躺的四仰八叉的那只狗子,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把云星石收到系统的背包里放好吧,这么稀罕的东西要好好收起来。"屏幕上蹭的冒出一段话,随之呈现在空中的光屏上。 听的这么一说,那真脑袋一转,确实,心里是赞同咕啾的话的,便还是把挂在脖间的云星石收回到系统背包,连带着那个小囊袋子。 系统背包里,只有装着上一次兑换的伤药的格子间呈现正常色彩,其余一众格子间全都是灰暗的色彩,里面的东西并不能用。 每每看到这里,那真还是忍不住叹气,空有一座宝山却不能动用的感觉,可真不好。 把云星石放好她就退出系统,咕啾转头又出现在她身边,又恢复实体化。 那真有些捉摸不透,这二狗子这一出是闹得什么。 直觉告诉她和那颗云星石有关,但左思右想并不能想出答案。 "方才是怎么了?"她试探性的问过去,只得到对方含糊的回答,便知道是有心隐瞒 。 从他处并不能得到答案,她就把这个疑问闷在心里自己开始细细的想。 一切的日子还和从前一般,安稳平常,没有二致。 顺着时间一日一日推移,令人(狗子)暧昧又尴尬的chun天过去,就连狂热的夏天也过去,飒飒秋日过去,冰冷的冬日过去,再是一年chun日过去…… 四季轮转了几遍,湛修雅在一个慡朗的秋日,终于把他梦寐以求的飞行器做了出来。 那个被那真放在心里细细想的疑问,似乎也早就得出答案。 过往的一切细节,被她忽略的,她所不在意的,都被串联在一起,答案就在眼前,似乎就是如此,可是又仿佛在这个答案的背后还有更深的答案等待她去挖掘。 那真纠结了一段时间,之后选择放弃追寻下去,其实有些事情并不用急于眼下知道,她始终相信,所有的事情等到她该知道的时候,一切都会知道。 眼下要在意的是,不让湛修雅作死。 终于将飞行器制作出来的湛修雅显得很是激动,高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染着些脏污,混着泪水流下来。 那张原来俊秀的脸就显得脏兮兮,那模样生生教那真看出一种惨不忍睹的感觉。 怎么高兴也能高兴成这个样子呢,她歪了歪自己的狗脑袋,很有些不解。 都高兴成个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