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尾”神作(穿书)

只因主神寂寞到精分,于是世界毁灭了。“少女,世界等着你去拯救,相信自己,你可以的!”自从穿进这本被誉为神作的书,那真经历了各种奇葩事,还死了一次又一次。见鬼的系统要她欺骗纯情少男,她是拒绝的,然而……后来好不容易喜欢上个男人,没几天,挂了……再后来...

第(10)章
    那真翻了个白眼,平复下内心激dàng的情绪,观察四周情况,她半靠着假山坐在地上,周围除了假山还有茂盛的草树丛围着,倒将她的身形遮挡的严严实实,从外处看来不易被发觉。

    端王府里凭空多出来个陌生女人,被府里人发现了指不定把她当成什么,若是被认成细作刺客,轮着酷刑或死刑,谁知道会将她折磨成个什么样,她可受不起。

    先前送给陆昭的平安符,她自己也给自己买了一个,目下那真便从系统背包里拿出来戴在了身上,希望真能挡灾避祸。

    她在原地探头探脑了一阵子,确定四周没有人后,小心翼翼的从草丛里钻了出来,钻出来后站起身拍了拍有些脏了的衣裙。

    正欲行走,打算先出了王府再说,那真眼尖的瞧见几十米远外的凉亭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那人一头长发并没有束起,松散的披在身后,身上披着一件毛皮斗篷,捂得很是严实,遮掩了身形,从这距离看去,她也辨不出是男是女。

    这百年来还是那真第一次见到活人,活的,大活人!一时之间心痒难耐。

    作者有话要说:  #百年孤独的我心好累#

    ☆、第八章

    这百年来,她日日与一只小哈士奇和一船的白骨作伴,小哈甚至不是时时陪在她身边的,有很多时候它会回到手机里寄宿。

    孤独的日子很久了,那真已经有百来年不曾见过活人,不曾和活人说过话。

    当下已是情绪激昂,心cháo澎湃,整个人都沸腾翻滚了起来,何止是心痒难耐啊!

    心脏咚咚跳的极快,血液也开始加速流动,一个冲动,身体已经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出去,如离弦之箭飞快,没有丝毫回旋犹豫的余地。

    几个呼吸间那真已经跑进了凉亭,一把握住了亭里人的双手,双眼通红,热泪盈眶,嘴唇哆哆嗦嗦的,看着面前的人半晌说不出句话来。

    美……美人啊!

    原来这世界真有这样的人,第一眼便惊艳了岁月,第二眼便温柔了时光。

    这人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已经是到了那种不分男女,不辨雌雄的地步了。

    美人的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对方显然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薄而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

    那真内心不可描述的坏心思清寡了百年后,在一瞬间被勾起且不断膨胀,她的内心、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可爱,想太阳!

    除开那jing致的无可挑剔无与伦比独一无二天下无双的绝世美貌,最让她着迷的其实是那一头毫无束缚的青丝长发。

    近看了才发现美人那一头长发是一头鸦青色的浓密的海藻一般的长卷发,她的卷发不是那种一小卷一小卷的卷也不是那种卷的分外明显的完全的波làng形状的卷,而是那种柔顺的不会让你觉得夸张的恰到好处的自然的卷。

    古代没有专门帮人做卷发的理发师傅,这一头卷发想来是一头自然卷。

    那真对这一头自然卷发可谓是一见钟情喜欢的狠了。

    她盯着美人怎么也瞧不够,眼睛一错不错不舍得眨一下。

    直到对面传来一声声呼唤,"姑娘,姑娘……"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分外好听,就是似乎有些虚弱,中气不足。

    她眨了眨眼睛,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没想到刚才含在眼里一直没滑落的泪水就这么扑簌簌的落下。

    正可谓"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一个美貌的年轻姑娘忽而过来握住自己的双手,含情的双眸静静凝视着他,红了眼眶,盈了泪水,无声垂泪,这一幕幕看在他眼里,极大的震撼了他的心灵。

    他看着默默流泪的姑娘,竟有些心疼,分明是第一次见,就连他自己也很诧异于这样的感觉。

    他有些心疼站在自己对面的女子,他心疼她,不想他却真的心疼起来。

    一只手从那真的手里抽出,抬起来捂在胸口,好不容易因为震惊还有些微羞赧而红润了些许的脸色,一瞬间又恢复了苍白甚至比方才更白了几分,血色褪的一gān二净。

    美人忍不住轻轻咳了几声,因这咳声,那真的神思终于从先前的激动震惊迷醉中回归了来。

    脑子一旦正常了,思维运用比之从前也好了许多。

    这时的天气是四季中的chun季,不是初chun,没有chun寒料峭,不是晚chun,没有即将要迎来的酷热,正正好是盛chun时节,不冷不热,她穿的是常服,眼前的美人却裹的如此严实,握在她手里的手也是温凉的。

    再见眼下情形她自然就明白了,这美人乃是个病美人。

    那真上前扶住美人,眸子里染上几丝担忧,"你没事吧?"

    美人半身倚靠在她身上,微微喘息着,有气无力道:"没事,陈年旧疾发作罢了。"

    那真扶着他坐到亭中的石凳上,美人稍稍平复了些后,开始温言软语的和她说话,他显然心中颇多疑问。

    "姑娘是何人,为何来此处?"

    "我观姑娘方才情状,可是与我此前相识?"

    她自动忽略了前头两个问题,回答第三个,"与你此前并不相识。"

    美人的声音听得多了,她觉出些不对味来,美人这么美,那真以为是个女子,如今听来却原来似乎是个男子。

    脸上的泪痕还未gān,她勾唇一笑,飞扬了眉眼,"该怎么称呼公子?小女子唤作那真,那么的那,真实的真。"

    那真,那真,他在心中呢喃了几遍,和脸色一样苍白的嘴唇弯起弧度,"倒是个颇有意趣的名字。"璀璨的眸子盯着她,"姑娘,敝人姓沐名雪棠,棠梨煎雪的雪棠,字子昭。"

    那真笑语,"沐公子,我唤你雪棠可好?"面上还算平静,脑海中却思cháo翻涌,沐雪棠?这不是她做陆甄的时候计划要嫁的夫婿嘛,生得这般妖孽,倒是教她没想到,怎么办,更想嫁了!

    沐雪棠没有做声,他看着对面的女子,她对着他一直是笑脸相迎的,这会儿,他又听到她说,"雪棠,你的头发真好看。"

    呼名不唤字,其实是有些失礼冒犯的,更何况他与这女子不过方才认识,只是雪棠二字经由她的口叫出来,不知怎么多了几分亲昵勾人,他听着竟是半分不觉生气,只想再听她多叫几声。

    这么想着,苍白的脸上忍不住悄悄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姑娘……"沐雪棠看着那真欲再说些什么,却被打断了。

    "公子----公子----"是平日里伺候他的小厮找过来了。

    这小厮远远跑过来,到了亭子里已是气喘吁吁,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等到气息稍微平复了些后便继续说话。

    他一说话,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想不到是个话痨儿,不过倒是真心对待沐雪棠这个主子。

    说的一大堆话,琐碎繁长,简要概括起来即是"埋怨主子身体不好还四处乱跑,万一加重了病情,身体越发不好了可怎么办,若是出事了,王妃又会如何如何……"诸如此类云云,话语间都是透漏着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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