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晓啸对着店员说了几句,两人就去涮羊肉火锅了。 这样微凉的天气吃一顿热乎乎的火锅,算得上十分的满足。 打从坐下来后,邵晓啸就一直没停下过筷子,他道:"你说我们下午接淙淙,会不会被他闻出味道,他肯定特别委屈。" 偷偷瞒着他出来吃大餐,小家伙知道了肯定会闹脾气。 娄裕邀请着他:"我办公室有淋浴室,你可以考虑下。" 考虑什么? 考虑跟着男人回去洗澡?洗完澡后是不是还有些特别的活动? 邵晓啸捂着鼻子,他觉得自己不能继续想象了,总觉得越想越觉得羞耻。 "只是洗澡而已。"娄裕嘴角带着笑,当然如果有其他的想法他并不是不能接受,虽然这个阶段进展得太快了些,快到他有些期待。 邵晓啸一个白眼过去:"你乱想什么呢?来算算,我们新认识才不到两个小时,你的思想会不会太龌龊了?" 娄裕眉头拧起,他坦然的承认:"有点。" 邵晓啸望着他,没过几秒自己也笑了起来,"我好像也有点。"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又感觉近了几分。 "这周五公司旅游,一共三天的短途旅行,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在那里多待待。"娄裕带着期待,共浴不行,但是一起泡泡温泉也行啊,"山上有个度假村,泡泡温泉很不错。" "这周五?"邵晓啸算算时间,他摇了摇头:"小彬就要住院,我爸有些事弄不过来,我还得留下来帮帮他们忙,好像有点走不开。" "我让娄鹏帮忙。"娄裕早就计划好,他道:"是娄鹏和医院搭的桥,他也比你熟悉医院的制度,处理事来比你更有效率一些。" "是这样吗?"邵晓啸狐疑。 娄裕重重点头,表示着肯定。 而对娄鹏来讲。 完全就不是好吧!!! 他现在是谁?他现在可是娄氏集团的代理总裁,谁有这个功夫往医院跑啊?他这些天忙起来,忙得头发都快掉完了好吧。 娄鹏抓头,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去植发,省得成个秃头男人。 只是可惜,谁的要求他都敢拒绝,唯独堂哥不行,他现在很多地方都要仰仗着堂哥才能过上好日子,对于他的吩咐只能服从不能拒绝。 娄鹏空出了两天的时间,跟着邵高峰两父子将住院手续以及一些常规的检查都办了下来。 确定只用等待结果后,他才告别了两父子,邀着好友去嗨了。 几个狐朋狗友凑合在一起,定的场所还能是哪里,自然是酒吧了。 几杯白酒下肚,聊的话题渐渐的带了颜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在这种场合,娄鹏眼底有些不耐,他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的自己会喜欢说些这种下流的话。 "娄少,你现在厉害了,娄氏集团总裁哇塞,多有能耐的称呼啊。" "还真别说,光是这个称呼你手指头勾勾,保准一堆女人送上门。" "还要那个姜菡,你要是想上还不简单,直接……" "够了!"娄鹏绷紧脸,他耙了耙头发有些烦躁,也不管这些人惊讶的神情,直接转身离开,他真的觉得这种场合太tm无趣了。 而且更让他烦躁的是,连这种场合他都嫌无趣,那以后还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纨绔呢? 娄鹏走出酒吧,他倚靠在栏杆上,手里拿出手机翻着通讯录。 里面几百个储存的号码,有十分之八都是女人的,当然大部分都是没有联系,但他又懒得去删的号码。 娄鹏一个一个号码的翻看,然后将不重要的人都删除掉。 一直到看到‘易越’这两个字,他才停下手,沉默没多久后,发送了一条短信过去。 ‘姜菡那么喜欢你,你说把我变成你,她会喜欢我吗?’ …… 周五来得很快。 淙淙打从知道要出去玩就没停止过兴奋的躁动。 一直围绕着爹爹爸爸身边转悠,嘴里‘嗷嗷’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邵晓啸发愁的看着他,安静的时候多乖巧啊,怎么小孩子一闹起来居然会这么闹啊,可看着他这么兴奋又不忍心让他安静一些。 "把你的小箱子装好,装你想带走的东西。"娄裕递了一个儿童行李箱给他。 淙淙又围着行李箱转悠了几圈,他道:"可是爸爸,箱子装不下俊彦呀。" 邵晓啸听着有些发笑,"你把俊彦装箱子里gān嘛?" "我想把他带走呀。"淙淙晃着脑袋,他上前抓着邵晓啸的手,"爹爹能带俊彦和我们一起去玩吗?我们都会很乖哒。" 邵晓啸摇头:"不行哦,俊彦跟着我们去了,你苏叔叔就要一个人待在家里,那他多寂寞。" 淙淙拧紧眉头,歪头想了想还真是这样,他微微一叹:"那算了吧,还是让俊彦留下来陪他爸爸,我回来的时候给他带些好玩哒。" 就这样,淙淙拖着他的小行李箱就回到房间,他本来想将小叔叔给他做的木马带过去,却发现怎么塞都塞不进去,只能遗憾的放弃。 然后又踮起脚尖,将能放进去的玩具都塞了进去。 而邵晓啸对于收拾行李完全没在意。 三天而已,带两身换洗的衣服就行了,一个背包就能搞定。 所以晚上回到房间就直接睡下,等第二天起来才慢悠悠的拿着衣服往背包里塞,五分钟不到就搞定了,等他去了一楼,见到的就是已经在吃饭的两父子。 "爹爹你快些,不然就赶不上车啦。"淙淙嚷嚷完,大口喝着豆浆,表示着自己的急切。 邵晓啸不急不慢,坐到餐桌前,拿着叉子插了根火腿吃着,他道:"不急,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比起平常的时候,他其实起来的也算早了。 虽然没表现出来,可邵晓啸也是挺期待这次的短途旅游,来到这里他除了回家一趟外,还就没出去玩过。 这次他打算好好的玩玩,等回来后就打算自己的第二个事业。 "慢慢吃,不急。"娄裕也跟着开口,他看着邵晓啸吃得很香,便用筷子夹了根火腿过来,一口咬下,味道还算不错,却也达不到很好吃的程度,他盯着邵晓啸,总觉得他手里拿着的那根要好吃一些。 "爹爹,你给我吃一口呗。"显然淙淙也是这么觉得的,他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探出身子,张着嘴巴就等着投喂。 邵晓啸没小气,让淙淙咬了一口,并道:"好不好吃?盘子里还有再吃一根?" "好吃。"淙淙一边嚼着一边说着,等咀嚼完吞下他又是嘴嘴:"还要。" 邵晓啸笑了,他先是伸手弹了弹淙淙的额头,然后又给他咬了一口。 "一根我吃不完嘛。"淙淙撒娇,被弹了下的额头一点都不觉得疼。 娄裕瞧得眼热,他身子微微俯身上前,跟着开口:"我也想吃。" 邵晓啸眯眼,"你碗里不是有吗?gān嘛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