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鹏拿着筷子往碗里乱扒,他道:"堂哥,你猜我前两天看到谁了?" "不想知道。"娄裕丝毫不给面子,他夹了筷子青菜想往邵晓啸碗里放去,结果邵晓啸直接将碗移开,表示着自己的拒绝,他道:"我又不是羊,别给我。" 娄裕闻言,筷子一转弯放在了淙淙的碗中。 淙淙看了看青菜又望了望爸爸,稚嫩的声音响起:"爸爸我也不是羊,我不吃青菜。" 娄裕没反应,他又夹了筷子青菜放在他碗里,只给了他两个字:"吃了。" 淙淙不高兴了,他觉得爸爸太偏向爹爹,他嘟着起小嘴:"为什么爹爹不用吃。" "呵。"邵晓啸笑起来,他晃了晃脑袋说道:"还能为什么,谁让我是你爹,等你以后当了爹再问为什么吧。" "因为你小,多吃青菜能长高。"娄裕随意的安抚着一句。 娄鹏忍不住的插话:"你长得不高,长大后只能和你爹一样,当个被压的命。" 话音落下,桌面上的另外三人都将目光转了过来。 两道冷冽,一道懵懵懂懂。 淙淙恍然大悟,他点了点头,"哦,我知道啦,爹爹昨天就被爸爸压了,好可怜的,才压了就跑去洗澡呢。" 卧槽!要不要这么劲爆! 娄鹏眼睛发光,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太过的好奇完全遮掩住了这两人狠狠的眼神。 "你找死呢。"邵晓啸咬牙,又伸手使劲揉了揉淙淙的脑袋,"什么压不压,话都没听明白你就接话。" 淙淙歪头不解:"可是昨天在房间里,爸爸就是压了你嘛。" 邵晓啸捂额,感觉真是解释不清了。 他对娄裕给了目光,让他解释解释。 娄裕顿了一会儿,他就道:"淙淙,家里发生的一些事,是不能拿到外面说,这属于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淙淙用筷子扒着饭,他道:"包括爹爹被压的事吗?" 娄裕眼角带着笑意,就是嘴角也忍不住上浮,"对,包括。" "那好吧,我以后就不说啦。"淙淙十分乖巧,还对着两人露了一个大大的笑意。 "尼玛,真是笑死我了。"娄鹏捂着肚子笑个不停,他觉得今天这顿饭吃得太慡快了。 而邵晓啸对着这娄姓的三人,是恨不得直接撸起袖子揍一顿,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真的是欠教训,他拔高音量,"笑什么笑呢,赶紧说说你见到谁了。" 娄鹏完全不想接着之前的话题,他对‘压’和‘不压’这个事反而更感兴趣一些。 只不过接受到了堂哥警告着的眼神,他到底还是不敢太放肆了,便开口:"我见到谷温了。" 说了这句话后,娄鹏还怕邵晓啸不记得这个人,就提醒的道:"就是你之前的情敌,不过你现在放心了,堂哥都肯压你了,这个情敌肯定没啥威胁。" "……"邵晓啸咬牙,"我谢谢你的忠告。" 娄鹏挺起胸,"不客气。" "既然知道没什么关系,还提他做什么。"娄裕开口,他是真不在意了,谷温的事其实他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哪怕以前有些想法,现在是真的淡了些。 如果硬是要说的话。 娄裕觉得第一印象和接触久后的印象真的是不同。 就拿邵晓啸和谷温两人来说。 对于他们两,他的第一印象完全是相反的。 可现在当接触过深之后,就有了改观。 娄裕不去说邵晓啸的事,就拿谷温的事来讲,真的很败坏好感。 "堂哥你以前真是眼瞎,居然会对这种人有感觉。"字面上是替娄裕感到不满,可语气却隐藏些幸灾乐祸,娄鹏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吧,谷温在和翟斯年在一起之前,其实是有男朋友的。" 娄裕点头,他淡淡的回应:"我知道。" "卧槽!你居然知道?"娄鹏惊愕了,他咂舌:"你知道居然还对他有好感,你眼光居然差到这种地步?" 果然人无完人,这也未免太…… 可是转头想想,娄鹏突然有些窃喜,所以他还是有比堂哥好的地方啊。 最起码眼光比他qiáng。 邵晓啸已经来了兴趣,他好奇的问道:"你得意思,是谷温在有男朋友的情况下,还和翟斯年勾搭在一起?一脚踏两船?" 说着说着,他的笑容更深,手里的筷子指了指男人,他笑嘻嘻的道:"哦不,还想着踏三船。" 娄裕将他的筷子按下,又伸手给他盛了碗汤,"我是才知道不久,在之前并没有派人调查过他。" "那你后来又为什么要调查他?"邵晓啸问着。 娄裕将汤碗放在邵晓啸的面前,才开口:"谷温先前去你们店里打工,调查闹事那件事一并查了下,这才查出来,上次我们不是看到谷温和一个男人在街上吗,那人就是他之前也是他现在的男友。" 邵晓啸乐了,"也就是说翟斯年被戴了绿帽?" "哎哟喂,真够可乐。"娄鹏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还真不喜欢翟斯年那人,上次在易越面前他没少丢面子呢,被一个男人吓得不敢动,真是丢尽了颜面。 邵晓啸伸手揉了把脸,他笑道:"我是不是太过分了?翟斯年怎么说也是救过我,这么不给他面子会不会不太好?" "那份情我会还。"娄裕说,甚至已经在接触当中,邵晓啸店里出事,翟斯年搭过手他就会记着这份情。 邵晓啸摇头:"你还人家不一定会搭理你。" 他实话实说,翟斯年救过他不假,可他之所以会出手那是为了苏霁,不然翟斯年怎么乐意和他打jiāo道。 而有苏霁男人的关系在,这份情翟斯年肯定不会想什么还不还的。 几人吃着菜饭聊着话,时间过去的还挺快。 娄裕将两父子送到蛋糕店,娄鹏跟着下车,几天没联系他的新朋友了,现在路过了自然得来看看。 在经过画店的时候,邵晓啸转头往里面望了望,正好看到一面玻璃墙,玻璃墙上是外面的景色,而邵晓啸敢肯定这个时候,里面肯定坐着一个男人,在等待着苏霁的身影。 突然之间觉得挺心酸着,明明就在隔壁不远处,可两人都要按捺着思念,不能碰面。 而此时在玻璃屋中的男人,完全不觉得心酸。 他正吃着奶油蛋糕,觉得味道特别的棒,甚至在桌面上放着一个本子,上面记录着这几天一共见了几次苏苏,每一次看见都特别的珍贵,他还专门拍摄了下来,空闲的时候时不时翻一翻。 只是,随着时间渐渐过去,戚和畅有些急了。 他发现店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偶尔只有岩子不耐烦的叫声以及小猫的‘喵’声,两个闹腾的小家伙居然一直没出现。 "难道是我中午的时候太凶,凶得他们不敢来了?"戚和畅喃喃。 虽然有些嫌弃两个小娃娃,可是没有他们两个,那他的饭盒怎么送给苏苏,苏苏的蛋糕甜点又怎么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