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这几人的烤肉钱吗?自然是不差。 可娄裕从公司跑来,也不是和这群人挤在一堆吃烤肉的啊。 邵晓啸可不管他到底来是gān嘛的,欢喜的去喊苏霁又叫上了易越以及另外两个员工,一同美滋滋的去了同街的烤肉店。 虽然开的是蛋糕店,可邵晓啸却是个肉食主义者。 恐怕也是因为这点,所以他是一直没有放弃开一家卖肉的铺子。 点了好些他喜欢的烤肉,苏霁又加了些素材。 等菜一上座,邵晓啸就招呼着大家烤起来。 将一片烤好的猪颈肉放在娄裕的碟子里,他道:"尝尝看,这肉特别的嫩。" 娄裕拿起筷子,正要往嘴里放时,邵晓啸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往放碟料的方向去,"你得沾沾料才好吃,他这里的酱料不辣,你应该会喜欢。" 手背上带着热度,娄裕微微皱眉,邵晓啸这是在撩他吗? "味道不错吧?"邵晓啸显得有些得意,他嘴巴叼,虽然喜欢吃但真正觉得好吃还真没几家,这里算是离着他们店铺最近的一家店。 只是可惜,价钱太贵,他吃得心疼肉疼。 他道:"你中午没事的时候可以多来,我带你去尝尝别家的,保证好吃。" 娄裕吃着被邵晓啸放进碟子里的烤肉,他悠悠的说道:"你请客?" "怎么可能。"邵晓啸想都不想就答:"肯定是你请客啊,我带你去吃,你带着钱,分工明确。" 娄裕扬眉,并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倒是一座的其他几人,觉得他们是吃着美味的烤肉还硬生生的被塞了口狗粮。 只不过,派发狗粮的两位完全不承认他们派过。 苏霁几人吃完,便先回去换另外一拨人。 等那拨人来后,直接做到另外的位置上,而这座就只剩下了邵晓啸和娄裕两人。 邵晓啸用生菜包着烤肉,一口塞进嘴巴里。 娄裕瞧着他吃了不少,问道:"你少吃点,肚子不撑吗?" 邵晓啸嘴巴嚼着一边说道:"你难得请客啊,我当然得多吃点。" 娄裕拿着夹子翻动着烤着的肉,"明天再来就是。" 这下,邵晓啸觉得不对劲了,他一手撑在桌子上,然后侧过身子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还是让我帮你什么忙?怎么感觉这一餐吃得不安心啊。" 娄裕嘴角略显的有些抽搐,都快吃饱了还感觉不安心? "先说好了,以肉换肉是不可能的。"邵晓啸对他竖着手指头摇了摇。 "以肉换肉?" 邵晓啸的手指头指了指正在碳上烤的肉,又反手指了指自己,"以肉换肉。" 娄裕嘴角上浮,他并没有说什么,仍然翻动着正在烤着的肉。 邵晓啸说着说着也觉得不太可能。 他还是把心思放在吃上面的好,只是嘴巴仍旧不停歇的张张合合:"对了,你叔爷爷和我叔爷爷当初为什么没在一起?他把故事跟我说了一半又没说了,我反而更加好奇。" 娄裕对他道:"你以后可以问问叔爷爷。" "长辈的爱情史我哪里好意思正面问啊。"邵晓啸回答着,真要问了那才叫尴尬好不好。 娄裕说:"那在背后谈论,我也不好意思。" "……"邵晓啸抿嘴,好吧,算娄裕说得有道理。 两人又吃了一会儿,和对面那桌的几个人打了招呼便去前台结账。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完全超过了上班族中午休息的时间,邵晓啸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道:"这就是做老板的好处啊,想吃到什么时候就吃到什么时候,完全不怕赶不上上班的时间。" 娄裕走在一边,没有任何的反应。 两人一个静一个动,一路上还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而在这个时候,邵晓啸扯着娄裕的袖子,对着指了指一个方向:"快看,大新闻。" 娄裕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眉头微微皱起。 "我是不是做错了?"邵晓啸望着娄裕,眼底里带着些同情,他道:"我不应该让你看的吧,是不是应该拉着你转身就走,省的伤心?" "我为什么要伤心?"娄裕瞟了他一眼,"我跟你说过了我对他没有那种意思。" 说完,娄裕再次抬眸看过去。 两个男人紧紧相拥在一块,略矮的那个双手紧紧的抱着高点的男人,整个脸上都带着笑意。 可以说,是很恩爱的一对。 "谷温真和翟斯年分手了?"邵晓啸有些吃惊,小说里面不都是和好如初了么,瞧着现在的架势,这是多了个攻二号啊。 娄裕扯着邵晓啸的领子往另外一边带着走,他道:"人家有没有分手和你有什么关系?" 邵晓啸反手打了下娄裕,他发怒道:"那我的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赶紧着松手去上班,我还有事要办,没功夫搭理你。" 娄裕勾唇,"吃了就想跑,会不会太过分了。" 邵晓啸梗着脖子,他道:"你才知道我是这么过分的人吗?" 娄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你这样会打消我明天请你吃饭的想法。" 邵晓啸的脸慢慢的皱巴在一起,他直接伸手狠狠揉上男人的脸,他慎重的说道:"娄大总裁拜托你正常点,你这样让我有些慌啊。" 说着,狠狠揉了几下,然后不等娄裕反应过来,转身撩腿就跑。 跑着的时候他是真觉得娄裕今天太不正常了,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打击。 第51章 (捉虫) 被留下的娄裕用手背蹭了蹭脸颊,没过多久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人皮的真是让他手发痒。 带着这个想法,娄裕转身坐进街边停着的一辆黑色汽车中,他道:"去老屋。" 话里带着冷冽,不似之前的温和,就连神情也渐渐的变得冷然。 娄家老屋也能称之为祖屋,平日里的时候也就娄学真住在这里,娄家其他人只是偶尔会来探望,或者说家族中出现什么大事,需要商量的,也会将人叫过来。 而今天。 就是突然被叫来的大日子。 偌大的房间内挤了二十人,所有的人都姓‘娄’。 "叔,今天小裕将我们叫来是有什么事?之前怎么没有听到一点风声。" "公司没发生什么大事吧?" "能有什么事,小裕有本事公司jiāo到他手上就蒸蒸日上,我们几个老家伙跟着享福就够了。" 当然老家伙享福就够了,可谁家没有几个年轻的小辈呢,自然也想帮着小辈出出头不是,有一人开口,他道:"叔,我家小儿子今年毕业了,你看能不能安排他进公司锻炼下?" 娄学真喝着茶水,他道:"公司的事既然已经jiāo给了小裕,这些繁琐的事就让小裕处理。" 那人gān笑:"哈哈哈,小裕当哥哥的自然会照顾下面的弟弟,那我就等好消息了。" 娄学真冷笑一声,却什么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