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屋里的人都是人jing,哪里看不出娄学真脸上的嘲讽。 不由都是不敢开口,偌大的屋子里面倒是出奇的安静。 直到娄裕进门后,才稍微有些声响,只不过声音刚响起没多久,就是一片的寂静,比起先前还要来的安静,甚至安静得令人可怕。 娄裕沉着脸,他冷冷的说道:"如果事实不符,各位长辈可以提出异议,但凡有一点差错这个责任我来担。" "小……小裕啊,这里面肯定有些误会。" "三叔公您的误会,是说你旗下的子公司并没有转移公款,还是说你孙子欠下的巨款并不是用公司账务填补的。"娄裕一一的指出,面前的老人浑身冷汗,双腿发软的有些站不住。 娄裕环绕着四周众人,他继续说道:"几位叔伯应该不想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我给你们七天时间,将所有的漏dong补上,不然我一个小辈没脸处置你们,那就jiāo由警方来处理吧。" "小裕你这是做什么啊?" "娄裕你会不会太狠了些?" "叔您也不管管娄裕,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啪’的一声,娄裕将手中拿着的文件甩在地上,"我无法无天,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是不是真得无法无天,娄氏集团现在在我手中,我手里拿着百分之六十七的股份,不论你们想怎么联手也撼动不了我,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在乎娄氏集团,我能直接将娄氏集团推向深渊再另起一座高楼,在那时我手里掌握的将是百分之百的股份,而你们,呵。" "小裕,娄氏集团可是我们娄家的根底啊,这些事我们做错了,我们马上将资金填补进来,你就消消气。" 娄裕的话让众人惊悚。 哪怕不想承认,可是他们都知道以娄裕的手段,他能做到这些。 没有了娄氏集团他们算什么?他们什么都算不上,哪怕个个都有儿有孙,却个个都是纨绔,没有娄裕在上面支撑着,他们别想过现在这种好日子。 "娄裕,这件事不需要你来处理,我替你管着,如果真的有人不将窟窿填补进来,我们就不认他是娄家人。"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开口,他对着四周的人道;"娄裕给你们七天的时间,我只给你们三天,三天一过你们要是什么都不做,就等着被娄家放逐吧。" 房间里的众人,都是一脸悻悻然,有人点头有人垂着头,哪怕不想可都不敢不应。 老人这才转头,对着娄裕道:"这样行了吧。" "不够。"娄裕开口,他接过助理递上前的合同,举起来说道:"我刚说的这些,并不是在吓唬你们,我手中的股份将在明天全部抛售,你们谁想坐上娄氏总裁的位置,就看你们谁的钱最多了。" 如同一盆水泼入滚热的油中,更像是一道惊雷劈下。 "娄裕你疯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我们都愿意补回挪用的资金,难道还不够吗?" "叔公,您赶紧劝劝,这算个什么事啊。" 一声接着一声。 娄裕却十分的平淡。 等所有人都发泄他们心中的恐慌后,他才缓缓的开口,"这几年我给整个娄家扛起一片天,为你们遮风挡雨,你们是怎么做的?在背后欺负嘲笑我的儿子,雇人打砸邵晓啸和他的店铺。你们以为偷偷摸摸做的这些事,我一辈子都不知情,还是说当我知道后,还会尽心尽力的给你们打造一个商业的王朝?" 心虚、不甘、愤怒。 这些入眼的情绪再一次证明了他的做法没有错误。 娄裕继续说道:"明天上午九点,你们还有半天的时间准备资金,下一任娄家总裁的位置是谁,就看谁的钱多了。" "……" "……" 有人还想着劝,可有的人却急冲冲的离开。 谁的流动资金都不多,想要凑齐钱,真得想想法子。 半个小时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两人。 娄学真从抽屉里拿了颗塞进嘴里,喝茶喝了一个多小时,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他还是比较喜欢香甜。 "叔爷爷您不会责怪我吧?"娄裕端正的坐在一旁,虽然这件事与叔爷爷事先打过招呼,可难免还是有些担忧,如果说这件事最让他不安的地方,就只有叔爷爷的态度。 娄学真摇头,他道:"你知道吗,娄氏集团里面的蛀虫太多,我早就有过这个想法,只是当初我爸将娄氏集团jiāo到我手中时就叮嘱过我,一定要好好善待,我答应过他,所以哪怕不喜欢也得扛着。" 说着,他指了指娄裕,笑道:"可你不同,我将娄氏集团jiāo给你,可没让你承诺过什么,你就算是把它毁了,也与我没有关系。" 而且,对于那些以老为尊的老东西,他是个个都瞧不上。 他养了这些人一辈子,不代表娄裕就有这个责任去养他们的后代。 更何况,也不见这些老东西善待娄裕的后代。 "新公司的事你准备好了?"娄学真说着:"我手里还有些资产和人脉,如果有需要你尽管开口。" 娄裕摇头:"新公司的事早就有准备,就算不是为了这次淙淙和邵晓啸,明天我也会辞去娄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不同的是,主动辞掉总裁的位置后,他也不会赶尽杀绝将娄氏集团拉下深渊。 而现在,他还真有了这个想法。 就算不主动,当以后娄氏集团出现任何问题,他都不打算出手相助。 "那行,这些事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娄学真说着,他伸手又要在抽屉里拿糖。 娄裕拿手挡着,他道:"医生说了,您得少吃甜的。" 娄学真悻悻然的放下手,不免哼哼的道:"你有这个功夫管着我,怎么不知道去和晓啸多相处下,等人家真跑了,我看你怎么办。" 娄裕脸上发怔,他问道:"他要走?" 娄学真冷哼:"我就不相信你看不出来。" 娄裕眉头紧锁,他看出来了,只是不想看清罢了。 邵晓啸这段时间的性子变化的太多,多到让他不知不觉中就将视线放在了邵晓啸身上,在他察觉后,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陷进去了。 哪怕陷入的不深,但也是陷进去了。 娄裕知道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将陷进去的脚拔出来,或者等它越陷越深。 娄裕揉了揉额间,他轻轻的问道:"什么时候?" 娄学真回答:"年初。" 年初,算算日子还有六个月不到的时间。 娄裕仔细想想后,他开口:"我想试试,这几个月足以我看清他的人,如果放不了手,那我就选择牢牢抓紧。" 娄学真没说话,他只是撇了撇嘴。 小裕什么都好,人却是自大了些,他难道就不明白,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当他想牢牢抓紧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对方会不会抓紧吗? …… 娄家家族的这次会议,引起了一场风b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