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裕微微眯眼,将手中的钢笔放下,"你打架了?" 邵晓啸没说话,伸出了一个巴掌。 娄裕不解,也没提问,而是直直的望着他。 最后,还是邵晓啸有些不自在,他轻咳一声:"来了五个,打得他们屁滚尿流,你是没看见,我那个时候多英勇,而且我发现,腿长好看是一点,而且特别适合用来踹人。" 娄裕眼神带着冷意,他抬了抬下巴,"站起来。" 邵晓啸对这个要求不是很明白,可他仍旧没起身,搭在桌面的下巴点了点,他道:"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娄裕见他不起身,gān脆自己起来,然后绕过桌面去看蹲着的人。 "在告状!"邵晓啸气哼哼的说着,"有人打了你男人,你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娄裕不理他,将人直接扯着后领站起来,等人站直后他一看,娄裕脸上更冷了。 邵晓啸身上穿着一件浅色的外套,外套上尽是棍子的印记,还要几个脚印在身上,他压抑着怒气,"你傻了吗?不知道跑?" 本以为邵晓啸会大声反驳,结果他猛地拍了拍额头,"对啊,我为什么不跑?" "……"娄裕不知道为何,心中的怒气瞬间被无奈取代。 "那我不是被白打了?早知道我带人跑啊。"邵晓啸后悔的不得了,往外跑人多,那些人说不准就追不上,而且也不会把他的店砸成那个鬼样子。 娄裕将拎着人的手松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话。 好在这个时候放么被敲响,梁助理拿着个药箱走进来,"娄总,我拿了个药箱,要不我给邵先生抹些药水,或者先送他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邵晓啸摆着手,去了医院谁知道要不要打针啊,他威武的形象可不能在医院没了,"等我回去煮两个ji蛋敷敷就行了。" 娄裕忍不住白了这人一眼,然后接过助理的药箱,让他离开。 等办公室里剩下两人后,娄裕才开口:"把衣服脱了。" 邵晓啸看了娄裕一眼,居然没多迟疑,直接脱衣服。 这下,倒是让娄裕有些诧异了,他本来也是盯着邵晓啸看着,可当外套脱下,撩起里面的t恤时,他的眼神瞟了瞟,立马往旁边移了移,觉得耳尖有些发热。 "是不是特奇怪我这么主动?"邵晓啸脱着衣服,嘴巴也没停歇,"那是我得给你看看我这些日子的努力,瞧瞧男人的勋章,你没有吧。" 话里带着浓浓的得意,娄裕没忍住,终究还是望了过去。 他不知道邵晓啸说的勋章是什么,第一个反应就是邵晓啸真的很白。 "厉害吧。"邵晓啸拍了拍腹部,忍不住显摆着自己的六块腹肌,虽然不是很明显,而且摸起来有些软趴趴的,可才一个月就有这样的效果,他觉得十分的满意了,不由洋洋得意的道:"是不是特羡慕,不过你也别自卑,男人嘛总……卧槽!!" 邵晓啸说不下去了,他觉得快要眼瞎,不是大总裁嘛?不是忙的脚不沾地嘛?为什么还有功夫去锻炼? 邵晓啸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男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了。 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个实实在在的例子。 娄裕撩起衣角,他嘴上带笑:"要比比吗?" "不了不了。"邵晓啸赶紧着将衣角扎进裤子里,再将丢在一旁的外套拿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只是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又有些懵了。 为什么一个简简单单的擦药而已,会变成两人脱衣比腹肌? 第43章 (捉虫)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总有种很尴尬的气氛。 娄裕也将撩起的衣角放下,微微侧身将衣服整理好,他真是觉得自己有些头脑发热,每次见到邵晓啸都懵了头,做的事情都不经过大脑了。 就像是邵晓啸有毒,不用接触就稍微离得近一些,都能传染上。 让他有些心悸,却也不知道内心深处到底在不安着什么。 娄裕面上绷紧,对着他说道:"把衣服脱了。" 邵晓啸没了之前的慡快,双手紧紧的抓着衣服摇头,他是傻了才会脱呀。 现在他和娄裕就相当于一个正版一个盗版,盗版在正版面前耀武扬威,他难道不要面子的哇?双手抱胸抱得更紧了些,打定主意不放手。 娄裕扬眉:"你不会想让我来动手吧?" 以一敌三的邵晓啸想了想,以两人腹肌来看,真要动起手来好像自己没有任何的胜算? 考虑清楚后,邵晓啸脱了,而且衣服脱得十分的慡快,luo着上半身的他,坐在沙发上一副大爷的模样,反手指着腰背,"快给我擦擦,疼死我了。" 娄裕刚想翻个白眼,可视线落在一片青紫的皮肤上,脸上反而更加的暗沉了些,他拿着药水上前,丝毫没怜惜,下手特狠。 狠到哪怕大门紧紧关上,外面的人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 "梁助,里面不会出事吧?" 几个秘书望了望大门,总觉得有些惊悚,原来他们的大总裁喜欢这个调调。 梁助理推了推眼镜,他道:"你们不懂。" 说完,心里不由有些心虚,因为他也不懂,只不过总觉得娄总对邵先生的态度越来越奇怪,他们两人之间相处的模式也让人诧异。 …… 而在另外一头,翟斯年将几人送去了医院,简单处理下伤口后,又打算将人送回去。 苏霁本来就不是个乐于jiāo际的人,哪怕翟斯年先前出手帮了他们,现在又是接又是送的,难免有些不自在,"不用了,我还得去接儿子,不太顺路。" 翟斯年一听,更不愿意走了。 虽然知道自己多了个年纪相差这么大的表弟,可还没接触过,自然不愿意放弃这个好机会,他便道:"一起吧,顺路。" 苏霁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将求组的目光落在另外一边的易越身上。 易越头顶的帽子一直没取下来后,帽檐遮着他目光,让人看得并不清楚,想得什么唯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微微沉呤,便道:"我也一起。" 翟斯年根本不关注易越这人,易越要不要去他也不在意,"行,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于是……苏霁有些蒙头蒙脑,一直到了幼儿园门口,他都没搞清楚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啊? 黑色的汽车停稳在幼儿园门口,幼儿园大门紧闭,显然外出秋游的孩子们还没回来,苏霁很想开口自己在这里等着就行了。 只是汽车后座三人都沉默不言,根本就没有人开口。 左边的人拿着合同看着,右边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纸和笔也在画着画。 两人都十分的沉默,让中间的苏霁尴尬的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在,huáng色的大巴在苏霁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开来,苏霁立马松了口气,对着右边的人轻声说道:"他们来了,我先下去等着吧。" 易越抬头,先是看了不自在的苏霁一眼,随后越过他看到另外一边的男人,眼底里闪过一道期待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