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晓啸笑得不能自已,想着英雄救美的‘英雄’没出现,倒是出来了个‘程咬金’。 "十分抱歉,我手上没拿稳。"易越微微弯腰,道歉着。 而邵晓啸边笑边起身,他直接推了推易越,跟着他道:"快快快,叫人来收拾收拾。" 说这话也不过是将人支开,其实邵晓啸知道易越是为了他才故意将颜料倒下来的,这里刚好离易越画画的区域近,两人的谈话怕是一直听在耳里,瞧着翟斯年起身的时候,怕是以为他要动手打人,才先下手为qiáng的吧。 只不过,邵晓啸并不认为翟斯年会动手,当然这也抵挡不住他看这人笑话。 将易越支开后,邵晓啸又是撑着桌面笑个不停,边笑还边指着对面人的头顶,"哈哈哈哈,这颜色也太配你了吧。" 翟斯年屏息着呼吸,他是真觉得邵晓啸这人在找死! 同样有这个想法的,就是赶来的娄裕。 要说世上谁第一个指着翟斯年取笑,怕只有邵晓啸能做得出来。 娄裕迈大步子走上前,他道:"翟总没想到你会来这里。" 头顶绿色颜料,可翟斯年的气势仍旧很足,他眯起眸子盯着还在大笑的邵晓啸,淡淡的道:"我也没想到。" 颜料淋在头顶的滋味并不好受,可翟斯年只是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间湿润的地方,他道:"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谷温,而是这间商铺。" 邵晓啸的收敛了笑意,他瞧了瞧这个又望了望那个,顿时不乐意了:"喂喂喂,你们两要争个男人是你们的事,别扯到我头上来。" 糕点店是他的所有,翟斯年真想打什么主意,他绝对立马撸起袖子就上了。 娄裕有些头疼,他解释:"我与谷温的关系并不是你所想的那般。" 娄裕是真有些烦闷。 他喜欢谷温不假,可仅仅也只是喜欢而已,他如今有家庭有孩子,谷温更是有翟斯年,就光是这两点他就不会与谷温有什么实际的关系。 更何况,喜欢并不代表爱,也没上升到爱的程度。 娄裕现在真是有种解释不清楚的郁闷,他真不知道邵晓啸到底是从谁那里听说,他爱谷温爱的要死,甚至就是刚才的短信,他看到上面的内容,都有些委屈。 尤其是对现场的另外两人,凭什么一个两个都怒视着他,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过好吧! 娄裕再一次的申明,"谷温是我朋友不错,可也仅仅只是朋友。" 翟斯年冷哼。 邵晓啸冷笑。 骗鬼呢。 "……"娄裕有些抓狂了,他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将这个问题给越过去,"翟总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这家店铺在昨天已经归属在我的名下。"翟斯年直说:"所以我想和你谈笔生意。" 娄裕沉凝,他并不觉得翟斯年会为了谷温的事找上邵晓啸,就算翟斯年会怀疑,找上的那个人也应该是他才对。 "谈什么生意?如果不谈你就要将商铺给要回去?"邵晓啸皱眉问着。 翟斯年仍旧坐着,整个人的气势没有了先前的锐利,仿佛在这个谈判中他占了优势。 一间商铺,在娄裕眼中真的不算什么,可他却知道这对于邵晓啸来说,十分的重要,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邵晓啸却猛地上前,就在另外两个男人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邵晓啸却十分的欣喜:"要啊要啊,赶紧着要回去,房租的合约你应该知道吧,违约金付慡快点,赔了我违约金十家店铺我都能开得起哇。" "……"翟斯年气息一顿,立马黑了脸。 娄裕摸了摸鼻尖,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窃喜,尤其是看着头顶带绿脸上又变黑的人时,面上的窃喜已经快要藏不住了。 ‘啪啪。’邵晓啸拍桌,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年租的十倍啊,翟总财大气粗,应该不会为了这点钱为难我吧?哦对了,还有我们装修的费用,不多不多,你赔个六位数就好,钱一到位我今天就关门如何?" "……"翟斯年面上崩得很紧,心里已经将给他办事的属下骂得要死。 娄裕选个了椅子坐下,他跟着扎刀,"翟总与我们公司有合作,如果资金周转不过来,我可以先替你将这笔钱付下,等结工程款时再扣除就好。" 好心吗? 当然不好心。 翟斯年怎么可能为了一间小小的商铺亲自跑来,自然是有其他的打算,而这个打算不管是什么,娄裕只觉得现在的心情特慡。 翟斯年这时真的是满肚子的火,他正打算甩袖离开时,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端着水盆快步走了过来。 苏霁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这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他将水盆放在桌面,然后对着邵晓啸小声问道:"怎么了?" 邵晓啸急切的分享心中的喜悦,他伸手介绍:"这位翟斯年先生,是我们现在的房东,他打算将商铺收回去,正商量着什么时候把违约金付给我们呢。" 苏霁去望那位翟先生,眉头轻轻蹙着,显得有些不乐意。 邵晓啸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道:"十倍违约金啊,等拿到手我们就去将之前看中的商铺租下来,还有剩余的说不准还能开家分店呢。" 苏霁立马被说服了,眉头也舒展开,他温和的笑着,伸手将水盆递了过去,"翟先生你先洗洗,这些颜料都很环保,洗gān净后对皮肤不会有伤害的。" 翟斯年本来不想回应,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看着被直接推到身前的水盆,他并不想碰,宁愿顶着一头绿,也不愿意在这些人面前显得更加láng狈。 结果,苏霁问道:"是不是不太方便?要不我给你擦擦吧?" "不用。"翟斯年连忙伸手,他是胆子有多大才敢让这人碰啊,连忙就是拿起湿帕子,胡乱的擦着头发和脸。 这头擦着,那一头三人盯着,还窃窃私语。 邵晓啸感叹:"人长得好就是有优势,瞧瞧人家洗个脸还能耍帅。" 娄裕眯眼,他完全不赞同,翟斯年哪里帅了?! "你小声些。"苏霁低声跟着劝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邵晓啸摇头:"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在夸他,说不准人家一高兴,违约金就付得慡快。" 苏霁微微歪头,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于是他正面看着对面的男人,夸奖着:"长得是挺帅的。" 结果…… 翟斯年吓得帕子都差点掉了,他胡乱的将脸上的水渍擦gān净,仓促的道:"我并不是来收回你们的店铺,而是打算和你们做一笔生意。" "你个大老板有什么生意和我们做。"邵晓啸不解,不过有听听的意思。 "除开你们这家商铺,左右两家商铺我都已经买下,我以三家商铺作为投资,入股你们的蛋糕店。"翟斯年将来意说了出来。 "我并不知道翟家的生意已经小到连投资一家蛋糕店,都需要翟总亲自出面。"娄裕接话,话中显得有些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