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也确实如此。 如果没有些其他的猫腻,翟斯年会看中这家蛋糕店?答案是绝对不可能。 "那也是说明了,我家蛋糕店有大好的前景,说不准以后就能发展成全国连锁店呢。"邵晓啸显得有些得意洋洋,他挥手对着苏霁说道:"你去后厨让小刘送几块糕点,让翟总好好尝尝。" 苏霁点头,谈生意的事他本来就不拿手,有邵晓啸和娄先生在,肯定不会吃亏,便又端着水盆转身回到了后厨。 翟斯年的余光跟着这人的背影,如果不是模样仍旧相似,不然真看不出是当年见到的那个人。 他接着说道:"我母亲热衷甜点,前些日子尝过一次,便上了心。" "为了母亲,大手笔啊,翟总真是孝顺。"邵晓啸竖起大拇指夸奖着。 可不知道为何,翟斯年听这话很不是滋味,他将一张名片放在桌面,然后起身:"你们可以先考虑,有任何问题都能询问我。" 说着,就顶着湿淋淋的头发离开了。 邵晓啸单手撑着下巴,望着这人的背影有些沉思。 "他认识苏霁。" 邵晓啸因为这五个字回神,他望着娄裕的眼神带着些惊讶。 关于这点,邵晓啸也很认同,只不过他是因为那张照片起的疑心,照片的事刚到,翟斯年就来,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如果是因为谷温的事,翟斯年不会将矛头对向他,现在还出口想与他合作,一个身价过亿的老板去合作说不准一年都赚不到七位数的蛋糕店,简直有些可笑。 邵晓啸真觉得翟斯年将他当做傻子来耍的。 当然,也有可能翟斯年从一开始就没想瞒过。 他喃喃道:"可是苏霁明显不认识他。" 苏霁刚才的表现,邵晓啸敢肯定他不认识翟斯年。 "但不妨碍翟斯年认识他。"娄裕接着话。 邵晓啸抿嘴,他回过头望着身边的男人,说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娄裕扬起眉头:"眼神。" 从苏霁出现开始,翟斯年的眼神就有了些刻意的回避,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居然能够感觉到翟斯年有些害怕苏霁,或者也能说在极力的避嫌一样。 邵晓啸鼓起腮帮子,他真不适合这种动脑筋的活,还不如挖坑来的好玩又简单。 娄裕看着他,眼睛落在邵晓啸鼓起的脸颊上,上面有一点点绿色的颜料,显然是刚才溅上的,落在腿边的手指微微摩挲,有种想要伸手的想法。 "你帮我件事吧。"邵晓啸决定了,用脑的事还是找别人的好,太费脑容易掉发,秃头能继续当帅哥,但是地中海的发型可是谁也扛不住。 娄裕的视线仍旧没有转移开,他觉得那点绿色太碍眼了,"你先说说。" "不不不,我说错了,该是你请我帮忙才是。"邵晓啸洋溢着笑脸,笑得很是灿烂:"我帮你合力给翟斯年挖坑,让他跌下去后,你就能和谷温双宿双飞啦。" 娄裕脸色一沉,他咬牙怒道:"我再说一次,我和他没关系。" "啧啧啧,男人啊。"邵晓啸一脸的瞧不上,敢做不敢当,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典型。 "……" 在这一刻,娄裕再一次体会了百口莫辩的意思。 第36章 等小刘端着甜品放在桌面后,邵晓啸正了正面色,认真的说道:"我跟你说真的,咱们两再合作次,不管你和谷温有没有什么,翟斯年肯定是记恨上你了,与其等他出手,不如我们两先拉他下水。" 娄裕没说话,而是拿着叉子挑了口甜点放入嘴中。 嘴里的奶香弥漫,他却是皱了皱眉,说道:"味道不对。" 邵晓啸的心思立马就放在了甜点上,他也拿着叉子吃了口,芒果带着奶香,味道很纯,尝起来感觉并不差,"挺不错啊。" 三个学徒中有两个还真是有天赋,这才教了几天就已经慢慢上手了。 娄裕的眉头仍旧皱着,他道:"和家里的味道不同。" "那当然啦,在家里可都是我亲手做的,不然怎么能当师傅教徒弟呢。"邵晓啸显得得意洋洋,可说着说着就不对劲了,他不免撇嘴:"我跟你说话怎么老喜欢跑偏呢,你还没说同不同意啊。" 娄裕拿起一旁的纸巾,直接伸手过去,将邵晓啸脸上碍眼的绿色颜料擦掉,然后起身说道:"行,具体得等回家后我们再详谈。" 说着,不等回应就迈步离开。 邵晓啸呲牙,伸手摸着脸颊,嘴里嘟哝着:"这人都不知道轻重的。" 手重得很,脸上的皮都快被他擦掉了。 而且什么回家详谈呀,他现在就很急好不好! 带着闷闷不乐的心情,邵晓啸一个人将甜点给吃完了。 吃到最后,还真觉得有些腻味,他想着奶油的配方得再改改才行,带着这个想法回到后厨,刚进去就看到几个人围在厨台边上,也不知道在看着什么,都是带着惊呼声。 邵晓啸凑过去一看,还没挤进去,发现他来的苏霁就直接拉着他,带着些佩服的说道:"你看看,是不是特棒。" 邵晓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还真有些震惊。 只见厨台上放着一个两磅左右的蛋糕,蛋糕的款式很平常,可让人感到惊喜的是蛋糕的面上用奶油绘制出的一幅画。 一幅虽然有些俗气,却极为好看的贺寿图,瞧着活灵活现的,要知道这些可都是用奶油体现出来,可以说画这幅画的人,功底真的很深厚。 虽然不知道这块蛋糕的味道怎么样,可光是视觉上就是一种享受了 "你小子真有本事。"邵晓啸举起大拇指,说得真心实意,可难免还是有些不解,他劝导得说道:"你有这个天赋,不应该làng费的。" 有些感慨,有些觉得可惜。 虽然没有刻意得去打听过,可是从其他员工的嘴里他或多或少都知道易越的一些事。 家境困难,兼职了几份杂工。 本来凭借着一双手就能让自己的生活过得不用那般的贫苦,可偏偏易越就像是视而不见,宁愿去gān苦活gān累活,也不愿意接受轻松的工作。 就像是教导小胖墩,活少工资高,可易越就是不接受。 当然,这些事与邵晓啸无关,稍微提了一句之后也就没再说什么,而是商量的问道:"画完墙画有没兴趣在店里兼职啊?" 不说画画的本事,就是这种配色款式之类的,当个甜点师做出来的甜点肯定特好看。 想来是被众人夸奖过,易越耳尖有些发红,他摇了摇头,说道:"邵老板,刚才的事很抱歉。" 邵晓啸顿时笑了起来,他伸手拍了拍易越的肩膀,笑道:"你说什么抱歉啊,该我说感谢才是。" 说实在的,他还真欣赏易越这人,就刚才那种情况,知道他有麻烦但是敢出手的人还真不多,别的不说,翟斯年就光看气势就知道这人气度不凡,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没多少人愿意为了一个不相gān的人去招惹这种有势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