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怎么样,好不好嘛。" 我得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见未来婆婆,放心,你未来的婆婆是个很亲和的女人哦,肯定会喜欢你的。 "也行。"将涅欣然答应。 荔枝开始盘算,一起买衣服,也太枯燥了,emmmm,还可以拐将涅去看个电影,看个悬疑片,嘿嘿…… 两人来到了商业区,来来往往的人,吵吵嚷嚷的街,红红火火的装饰,将涅不喜欢这种市井,但当荔枝拉起将涅的手,将涅还是跟了上去。 "这家。" "我觉得她家的衣服还不错。"荔枝一边讲,一边挑选着挂在衣架上的衣服。 说罢,荔枝挑出两件毛衣,一白一黑,纯素的不加一点修饰,胸口织一溜□□花,两侧各织一溜反针,白色为高领长款,黑色为微高领短款。"你看,我觉得这两件挺不错的。" "嗯。"将涅摸了摸料子,手感还不错。 "试试?"荔枝推着将涅进了试衣间。 狭小的试衣间里,将涅和荔枝面对面,"我们两个一间?" "对呀,其他试衣间都满了。"荔枝偷偷坏笑。 "你在笑。"将涅一眼就看穿了。 "有,有吗?"荔枝摸摸自己的脸,觉得自己理亏,荔枝把毛衣塞到将涅手里,"哎呦,换衣服啦。" 一想到两个人会□□相对,将涅就脸红半面。 "怎么不脱?"荔枝这厮已经迅速的套上了衣服。 "我……"将涅看着荔枝,怎么觉得这试衣间变得越来越小了呢。 "你脱吧,我不看。"荔枝出奇的乖巧,背过了身去。 "我不说可以你不准回头。"将涅勉qiáng答应,慢吞吞的转身,背对着荔枝。 荔枝怎么可能乖巧,她面壁的地方是一面镜子。荔枝正通过镜子,将将涅看的一gān二净。 细腻白嫩的皮肤,光洁亮丽的后背,优雅突出的蝴蝶骨,以及微微弯腰就可以看到的脊柱,一道道凸起在皮肤上,像沟壑,像凸起的山脉,无论沟壑还是山脉,待着的土地都是贫瘠的。 荔枝很想去抚摸将涅的后背,问问她为什么这么瘦,每天都有好好吃饭吗。 "换好了吗?" "快了。"将涅整理着衣服。"好了。" "我看看。"荔枝回过身,打量着将涅。毛衣衬得将涅越发的白,甚至白过了毛衣。脑海里只剩一个词,苍白。 "这么没有血色。"荔枝不满的说。 将涅走到镜子面前,摸了摸自己的脸,的确是没有血色,可是,"我一直这个样子啊。" "不行,不行,我怕你这样下去,哪天就晕倒了。"荔枝疯狂的摇头,提议道,"你要不然来我家住他个十天半个月,让我妈给你调理一下身子吧。" "这样不太好吧。"将涅一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有什么不好的,我妈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姑娘。"荔枝站在将涅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肩膀,两个人面对着镜子,一高一矮,一黑一白,御姐和小萝莉的既视感。 "好看不。"荔枝打量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荔枝的热气喷在将涅耳后,将涅全身如过电一般,脸颊又开始泛红,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来,笑一个。" 荔枝举起准备已久的手机,对准摄像头,咔嚓一声,一张合影出现在屏幕上。 "嘿嘿。"荔枝端着手机,粉红色桃心的滤镜下,荔枝的脸和将涅的脸凑的很近,荔枝露出标志性的笑容,露出两颗小虎牙,身旁的将涅却是没有准备好,小嘴微张,眼神飘忽,茫然的看着镜头,有些慌乱的样子可爱极了。 "不好看啦。"将涅凑到荔枝身边,看着手机里自己迷迷糊糊的样子,捂脸。 随即,荔枝拉开将涅的手,啾得一下子,就吻在了将涅的额头上,"好看。" "啊!~"将涅整个脸红的像是熟透的柿子一样,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破掉表皮。 "早该习惯啦。"荔枝拉着将涅的手从试衣间出来。 两个人也没有换下穿来的衣服,穿着新衣服继续逛街。将涅拎着购物袋,红着脸和荔枝并肩走在一起,荔枝瞟着将涅,心想这是没有发现这是情侣装呀。 把将涅送回家后,荔枝一路上都在想入非非,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就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喂,想什么呢,你?" 荔枝收起痴汉般的微笑,这声音从哪里听过来着? 见荔枝迟迟不回应,那人又发了话,"荔枝!我问你话呢。" 这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腔调。我天,决明,怎么会是他。荔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抬眼一看,这冷的可以现场冰冻她的面孔,还有谁,不就是她可爱的哥哥,决明。 决明板着脸,抄着口袋,居高临下的看着比他矮一头多荔枝。这小丫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看路,直直的就往电线杆上撞去。 "你怎么在这里?"还没等决明问责,荔枝却问了决明。 "这是家门口啊。"决明指着小区老旧的门牌,哭笑不得。"你这跑神都跑到哪里去了?" "这么快啊。"荔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一路没遇到什么危险,还真是她荔枝命大。 决明叹一口气,忍不住又提醒道,"以后走路提着点神。" "是,长官。"荔枝双脚一并,给决明行了个军礼。 "一天到晚,没个正形。"决明敲了荔枝的脑门一下。 决明刚提步要走,又觉得有什么不妥问道,"和将涅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荔枝没想到决明会突然问她这个,一脸的你怎么知道。 "哇,哥你神了!" "什么事?" "我邀请将涅来咱们家过年。"荔枝骄傲的讲,"我厉不厉害!" "她不和自己家人过年吗?"决明有些呆滞。这答案,他怎么想也想不到。 "你忘了哥,她父母在国外。"荔枝掐腰,振振有词,"她都没有过过一个年,我让人家来咱家过年,体验一下嘛。" 决明听荔枝说,觉得也有道理,一个人过年是挺孤独的。家里多个人过年也热闹,说不定母亲见了将涅就不再为荔枝糟糕的人际jiāo往发愁了。 "也好,咱妈喜欢热闹。" "那把隼霄也叫来呗。"荔枝打趣儿道。 "你又欠揍了,是不是。"决明像是被荔枝戳到心尖一样,反应激烈。 "就是嘛,你说的咱妈喜欢热闹呀。"荔枝一边躲避决明挥来的胳膊一边说。 "他还得得在家里过年,司令今年难得回来。"决明解释。 "是啊,好不巧呢。"荔枝嘲弄这决明,转身跑掉了。 这边,隼霄在家里打了好些个喷嚏。 "哈啾!"专心打游戏的隼霄揉揉自己的鼻子,因为这几个喷嚏,自己死了好几次了。隼霄心里疑惑,这屋里也不冷啊,怎么就打喷嚏了呢?要不,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