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涅一道死刑判了下来,"明天你们要讲卷子。" "啥?"荔枝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的回头看将涅。 "你们黑板上写的。"将涅指了指黑板上的用□□笔特意描粗的通知。 "你们呢?" 将涅摇摇头,"我们从网上对答案就可以,我们的卷子很简单的。" "也就是说,明天我见不到你了呗。"荔枝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眉头都要皱成一团了。 "学生会gān事们也放假了。" 又是一道死刑。 荔枝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家。 "怎么了?"决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怎么在。"荔枝想还真是不走运。 "这是我家。"决明越过荔枝换了鞋子,径自走到沙发坐下。"今天咱妈去姥姥家了,不回来了。" "那我们没有晚饭吃了。"荔枝来到厨房,叼着一片面包片,拿了一杯果汁坐到沙发另一边。 接着一个世纪难题就降临了,"考的怎么样?" "哎呀,今天好困啊。"荔枝缓缓地站起来,gān笑两声,端起果汁嗖的一下就逃回了房间。果汁一点都没有撒。 第26章 今天份的小幸运 天空蒙蒙亮的时候闹钟还没响,荔枝就起了chuáng。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假模假样的拿走桌子上的书包,小心翼翼的推开老旧的门。探出头看看,没有人。 荔枝准备逃课了。 荔枝快速移动来到了门口,手放到门把手上正准备开门,一阵寒风从身后袭来。 "你gān什么去?" 决明!荔枝心底一紧。 "上,上学啊。" "是吗?"决明拉住荔枝转了个向,拿过瘪瘪的挂在肩上的书包。 "是不是要逃课。" 荔枝的冷汗都要下来了。"那……个……我吧……" "我送你上学去。"决明从身后变出了荔枝藏在书桌下面的课本,一股脑全丢到荔枝的书包里。 "好----"荔枝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 荔枝猛地回头问道,"是不是隼霄告诉你的!" 决明被吓了一跳,在和荔枝的手指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时停住了脚步,"没大没小的。" "是不是。"荔枝不甘心,自己的计划就差一点点就可以成功了。 "是。" 决明见昨天荔枝早早就睡下了就觉得反常,排除了明天打架的可能性后,圈定了"期末考试"这个关键字,问了隼霄就知道是今天要讲卷子,这是要逃课的节奏啊,荔枝。 "啊!我就知道是他----。"荔枝抱紧自己,幽怨的蹲在角落画圈圈。 讲卷子之前对答案的过程是多么的惊心动魄,每一个不同的答案都要在荔枝心里刺一下,不深不浅,就专门细细的折磨她紧绷的神经。 "我的奖励啊----"每错一道题,荔枝就喊一声。 "什么奖励?"几次听下来,终于听清楚荔枝喊的是什么的同位好奇的伸过头来。 "关你什么事。"荔枝一撇脑袋,倒是傲娇了起来。 "是不是和那个小姑娘的啊。" 这么熟悉,是八卦的味道。 "走开啦,关你什么事!讨厌,烦人,哼,哼。"荔枝像是一条被别人侵入自己领域的小狗,不停地驱赶着来人。"快走,快走。" "就是嘛。"同位坏笑的离开。 突然,同位伸过了小脑袋悄咪咪的对荔枝讲,"荔枝,我告诉你个秘密。" "我不听。"荔枝捂住耳朵。 "关于将涅的哦~" 这可是巨大的诱惑。 "嗯?"荔枝竖起了小耳朵。 "你这个题又错了!" "啊!你好烦人啊!"荔枝看着被同位画上叉的答案,bào怒。 "哈哈哈哈!" "这个题应该是f(x)求二次导就可以了,来下面我给大家解一下……"黑板上老师不停地书写着天书一样的数学解答,白色的粉笔末不断落下,在阳光下一个接一个漂浮在空中。 "其实一次求导,再画个表不就可以吗?"从窗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荔枝惊恐的转过头去,她竟然从这声音里听出了将涅的感觉。 "将涅?" 真的是她。 小姑娘正趴在走廊处的窗台上,露着个小脑袋认真地听课,窗台坐标:自己身旁的窗台。 "你----在gān什么?"荔枝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蹭课。"将涅目不转睛的看着黑板。 转而又出乎意料的补上一句,"顺便等你。" "真的!"荔枝顿时像是一颗炸开的爆米花,焦糖色的外衣,满心的甜腻。 但荔枝那可是一声惊呼,老师手里的粉笔苦bi的被折断了。 老师愤怒地转身,问道,"荔枝你在gān什么!" "我……没,没gān什么" 荔枝尴尬的站了起来,将涅赶忙蹲下藏到窗台下面。 "这个题你会了啊!"数学老师一甩头,连带着他头上仅有的几根头发也被甩了起来,盖住了被灯光照的有些尴尬的脑门。 "我……"荔枝挠挠头。 "来,你讲吧。" "一次求导。"将涅小声的给提示。 "啊?"荔枝半疑半惑的看着将涅。 "相信我,一次求导。" "一次求导。"荔枝照说。 "求出极大值、极小值。两个极值。" "求……极值。" "用大于零小于零、判断单增单减,再画图。" "啊?"将涅说得太快,荔枝没有跟上。 "怎么了?"数学老师问。 "没,判断单增、单减。" "怎么判断?" "和零比大小。"将涅放慢了速度,用手比出零的形状。 "零,找零。"荔枝回答。 "嗯?"数学老师陷入了沉思,"这个方法也可以,但仅限于用在这种选择题上,计算题,还是要用我讲的方法。" "对,老师您说的对。"荔枝附和道。 "你坐下吧,下次不要这样了,有别的方法举手说。" "我知道了。" "坐下吧。" 荔枝坐下后将涅就把头重新探了出来,小脸上没有任何喜悦的迹象,但是荔枝却感觉得出来,将涅挺开心的。 "你怎么会啊。" "这不是高一学的吗?" "好像是。"荔枝点点头,学霸的世界就是不一样。 "怎么样考的?" 同位的嘴永远比荔枝快,"错了好多。" "你!"荔枝忍住,不能再将涅面前面露凶色。淡定,淡定,不生气,小仙女不生气,我们以理服人,以理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