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不是一目了然。"光头说道。紧接着,他又盯着乔易年,啧啧叹道。"长这么大个子,这泼皮无赖的模样跟他舅舅一模一样。" 而那边,并不知道自己被错误地盯上了的乔易年刚系好鞋带,就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梁景行正抱着胳膊看他。 乔易年瞪了他一眼,神情颇为凶神恶煞。 "走了。"梁景行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自顾自地走进教学楼。 原本又要发脾气的乔易年一口气憋在了肚子里,闭着嘴也不跟梁景行搭话,一副非bào力不合作的模样,怒气冲冲地跟着进了学校。 梁景行住进他家后,很多事情都超出了乔易年所有能力解决的范围。 比如说昨天晚上,他爸爸临睡前上来看他们,颇为满意地看到了在梁景行的bi迫下,正抓耳挠腮地做数学卷子的自己。 "跟着小梁呢,就好好跟人家学。人家次次能考年级第一,肯定是有很多方面值得你学习的。"乔纪明像绝大多数的家长一样,总是会拿出别家孩子来敦促自己的孩子进步。 而此时这个最最理想的别家孩子正好就在面前,乔纪明便毫不留情地当着别家孩子的面,教育起了不争气的自家崽子。 乔易年耳朵还红着,听着乔纪明这样说,嘴里便冷哼一声,把手里的演算纸随手揉皱了丢在垃圾桶里,又从自己作业本的最后一页刺啦一声扯下一张纸来,接着做计算题。 很多方面值得我学习? 那还有很多方面值得你这个当爹的把他吊起来毒打呢! 紧接着,就在乔易年自个儿对着演算纸发火的时候,乔纪明又对梁景行嘱咐道:"小梁,一会儿让乔易年带着你去挑个房间,在叔叔家里就像在自己家一样,不要客气。" "不用麻烦了,叔叔。"梁景行笑着对乔纪明说道。"晚上我住乔易年的房间就行,就不用麻烦李婶她们多收拾一个房间了。" 乔易年:?? "一点儿都不麻烦。"乔易年手下的笔一停,抬头对梁景行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跟我一起住才他妈的麻烦呢!" "又说脏话。"乔纪明毫不留情地在乔易年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有什么麻烦的?你又不是个姑娘,跟好朋友住一间屋子,难道还害羞吗?" 我要是个姑娘还好了呢!! 你这个当爹的,就这么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推给梁景行这个死基佬!! 旁边,梁景行笑得如沐chun风。 "这样也好,乔易年的房间也大,够住你们两个。"乔纪明对梁景行笑道。"你也好帮我盯着这个臭小子,别让他晚上了还瞎玩,弄得每天早上起不来chuáng去上课。" "好,叔叔,您放心吧。" 乔易年算是发现了,只要梁景行在,自己在这个家里不要说什么地位,就连话语权都没有。 等乔纪明下楼去以后,乔易年瞪着梁景行,像是个盯着阶级敌人的革命烈士一样:"你要是睡我房间,我就去别的房间睡!" "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早就写完了作业,正拿着一本高等数学做着玩的梁景行停下笔来,笑眯眯道。 "那你……"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梁景行抬手,用手里的笔在乔易年脑袋上敲了一下。"你这道题,从第二个步骤开始就错了,重新算。" 这一天晚上,乔易年一直等到梁景行去卧室很久以后才蹑手蹑脚地从书房里出去,进了自己的房间。 自己的地盘儿,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都怪这个鸠占鹊巢的人太他妈的不要脸,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乔易年进了自己房间以后,也没开灯,蹑手蹑脚地钻进了浴室。 他刚才进房间时偷偷瞄了一眼。 透过厚重窗帘外的微弱光线和从门口照进房间来的过道的灯光,乔易年自己的大chuáng上,梁景行躺在靠窗的那一侧。他背对着自己,面朝着chuáng沿,裹在被子里,睡得没声没息。 乔易年暗自松了口气。 他在浴室里轻手轻脚地换衣服的时候,逐渐感觉出一些不对劲来。 自己这战战兢兢、做贼一般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像是在外胡混的丈夫晚上偷偷溜回家的模样。 自己明明就是为了救梁景行的狗命,好心把他带回家来!结果这个人不仅得寸进尺,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还敢在自己家里把自己往墙上按、敢亲自己的耳朵……还跟自己的亲爹说,要和自己睡觉! 我为什么要心虚!? 乔易年越想越觉得有问题,不由得冷哼一声,气势汹汹地打开了花洒,噼里啪啦地洗了个澡。 躺在chuáng上的梁景行抑制不住地勾起了嘴角。 十来分钟后,乔易年带着浑身的水汽,从浴室里钻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上chuáng去,被子里尽是梁景行的体温和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乔易年再一次控制不住的心跳加快,脸上染红,浑身僵硬,睡意全无。 他撇了撇嘴,gān脆把被子往身后一推,不跟这个没安好心的东西钻在一个被窝里,背对着梁景行,侧躺在chuáng沿边上,gān脆就这么睡了。 反正气血方刚的大小伙子,一点都不怕冻。 可他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身后原本应该早就睡熟了的人突然起身,向自己身上倾覆过来。 果然!!这个人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乔易年心想。 原本就通身紧张,处在备战状态里的乔易年正准备从chuáng上坐起来,就被梁景行抬胳膊裹住了。 乔易年心跳更快了。 然后,他就被梁景行拿被子盖住,又隔着被子被梁景行往chuáng内扒了扒。 "往里躺一点,不然半夜要掉下去了。" 梁景行口中温热的气息落在乔易年耳畔。 乔易年正要炸毛,梁景行便起身,重新躺了回去。 乔易年的chuáng大,此时两个人中间隔的距离再睡两个人都不觉得拥挤。 乔易年身上的重量消失了,此时孤零零地躺在温热的被子里,心里居然不仅没有安心多少,还隐隐浮现起了失落。 乔易年在心中狠狠地唾弃了自己。 于是,这一天晚上,乔易年躺在梁景行身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大半夜没睡着觉。 直到第二天天边泛白,阳光微微透过厚重的窗帘,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他被梁景行叫醒的时候,离上课只有四十分钟了。他自己的睡衣被自己蹭起来,露出了一截白而光滑的腰线。 他自己像是个什么灵长类动物一般,紧紧缠在梁景行身上。梁景行正神情颇有些无奈地把自己推醒,而乔易年自己那气血方刚的小东西正像初升的太阳一般,站得笔直,顶在梁景行的腿上。 作者有话要说: 诶嘿!今日份的更新,请小天使们查收~ ☆、校霸与学霸不得不说的二三事(27) 一定程度上来说, 梁景行还是一个正人君子的。 比如说在现在这种情形下, 梁景行被乔易年以一种是男人谁都忍不住的姿势裹在chuáng上时, 梁景行不仅一点都没有行不轨之事,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露在外面的部位, 隔着衣服将他推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