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梁爽!” 董斯文惊呼出声。 啥情况?我有些懵圈。 猛地想起,是自己给梁爽打的电话,让她帮着联系一些同学支教。 怎么她自己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 她晒的那件衣服,很明显是男人的运动服。 不用问肯定是老马的! 明铺暗盖了,行啊老马动作够快的。 我为了自己的龌龊思想,感到耻辱。 越走越近,我喊了一声:“梁爽!” 女孩转头,俏脸如花,不是梁爽还能是谁? 见到是我,放下手中的衣服跑了过来。 “你是来支教的?其他同学呢?” 梁爽告诉我,开始的时候来了七八个同学,有男有女。 结果在这玩了二天,纷纷找借口溜了。 只有她留了下来。 “你怎么没走?” 董斯文也有些好奇。 对于这个问题,梁爽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脸微泛红,眼波流动。 “我喜欢这的孩子!” 这个理由我估计她自己都不信。 我见老马不在,就他去哪了。 梁爽说就在我们之前,被村里的一个老太太给叫走了。 等了一会,我有些不耐忙。 打电话给老马,他说马上就回来。 董斯文这边已经是安排卸车,徐招娣带来的水果也都卸到了院里。 一些孩子好奇地跑了过来,远远的站着。 徐招娣晃着小胖手,招呼他们过来。 阳光四个大金戒指闪闪发光,只是此时看上去,并不觉得让人生厌。 善良和爱心,足以掩盖一切无足轻重的缺点。 喜欢炫富真的是缺点吗? 只要这个富是她自己创造的炫炫有又有何不可? 没一会老马回来了。 让我意外的是,他不是一个回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 说是女孩有点夸她了,脸上的浓妆让人无判断她真实的年龄。 据我从年浪迹花从经验,应该不会低于二十五。 女人的年龄看脖子和手,脸可以用粉底掩饰,脖子却不行。 手可以说是人的第二张脸,无论男女都一样。 有经验的人通过手,就可以大体判断对方的职业、生活习惯等等。 老马介绍说这是小艳,也是知礼村的。 这些年一直在省城一家大公司打工,这几天放年假回来看看。 大公司打工?不是会天上人间吧? 难得是省城又严打了? 小艳身上极为强烈的风尘气,让我对她的工作性质产生极大的怀疑。 “在省城?哪家公司?” 我假装满不经心地问道。 “斗猫传媒,我是做直播经济人的!” 小艳不冷不热地说道。 直播经济人?我怎么感觉像夜总会的妈妈桑? 转念一想,这两个职业别说还有真有点像。 我把老马拉到一边,问他和这个小艳是啥关系? 老马吭哧了半天,才告诉我,小艳是别人介绍给他的女朋友。 “啥玩意,女朋友?你别玩笑了行吗?” “就她哪一脸粉,晚上要是卸了妆还不是吓死几个?” 此时我才注意到,老马比我们上次来干净了许多。 头发也理了,胡子也刮,就连哪张天生黑脸也白不少。 不仅如此,人也胖了许多。 “我这样的,有女人肯嫁给我就不错了,哪有挑三捡四的权力!” 老马这个说法,我并不认同。 无论是论长相,还是论学识,论人品,老马绝对都不算差。 说听我这么,老马咧嘴苦笑道:“我没钱,又不想离开这里……” “知礼村已经好几年没娶过媳妇了,都是往外嫁!” 老马的话,我能理解 ,归根结底就是穷。 我还不理解,忍不住开口问道:“老马,你就留下来能改变什么?” 不等老马说话,我又接着说道:“就算这些学生,通过你的教育上了大学,又能几个能回来建设家乡的?” “再说这穷山僻壤,你让他们回来建设什么?” 说完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些话我憋了好久,今天终于说了出来。 “你说的这些我知道了,我比你清楚!” “可有一些事,总有人要去做,尽管这些事,在许多人眼里,看上去很可笑。” “你说不是吗?” 我无语…… 是老马可笑,还是我们这些自以为聪明的人可笑? 又有谁能说的清呢? 我把话题转到梁爽身上,老马立刻变得有些扭捏。 大黑脸都快变成大紫脸了,我看也不对。 追问下才知道,梁爽来的这几天是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 让资深单身狗老马,很是不适应! “她准是对你有意思!” 这次老马没否定,只是说不能害了人家姑娘。 一大学生留在这能干啥?和他一样当个教书匠? 再说就算她同意,她父母哪一关也过不了! 谁好孩子往庙上舍?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不能再连累别人!” 说到这里我才明白,老马为什么会急着让人介绍女朋友。 原来就是为让梁爽主死心,然后离开这里。 既然他已经是下定决心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董斯文与高丽过来问,拉来的东西怎么安排。 老马打开间挂着微机室的教室,说是电脑放这就行了。 电脑有专业的人员进行安装,不需要我们操心! 米、面之类放仓库就等于是喂耗子,老马找人借几个大号米缸。 徐招娣、带着高满仓,由同个孩子带着,给村子里的老人分发水果。 所到之处是都是一片欢歌笑语,可以说是其乐融融。 我们都帮忙,只有小艳站到一边,吃着徐招娣拿来给孩子的水果。 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而且还把香蕉皮、桔子丢得一点,很有家教的样子。 可我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忍着。 徐招娣拉来的猪肉,都是成扇的。 扇是我们这的土语,意思就是整猪的一半。 如果不分解了,根本没办法放到冰柜之中。 老马找来村里的王屠户帮忙, 刚要动手,小艳突然开口:“这肘子卸下来,直接送我家!” 我闻言立刻有些不高兴,这肉是给孩子们改善伙食的。 说句不好听的,就连放老马都没权力动。 就别说小艳了,她又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