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这句看似平常的话,听到去却是异常恐怖。 我正要开口,房间的灯极为配合地连闪几下。 他玛的,这是啥情况? 不是说好的爱情动作片吗? 咋地,要改恐怖悬疑片? 不说好了建国这以后不许闹鬼,不许成精吗? 灯连闪几下之后,终于不闪了,我也被吓得不清,估计这会脸都白了。 “方先生,你怕了吗?你看老唐他来了!” 小美的声音诡异冰冷,如同来至地狱召唤。 我被吓他个半死,转头看时,小美手里多个相框。 里面是一张唐万军与一个小女孩的合影。 女孩只有三四岁的样子,唐万军应该不到三十,很年轻、很帅气。 我现在明白了,小美说的是相片。 这才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下。 “方总,你好很害怕,怎么了?做贼心虚?怕老唐半夜敲你家的门?” 小美呵呵地看着我笑。 笑得我心里发毛。 “我真的尽力了,没能把救唐教授救上来,我也很伤心。” 他玛的,我就奇怪了,刚刚还好好的,这会怎么画突变。 本来应该是男欢女爱,怎么就变成了鬼气森森。 “我知道你尽力了,这顿饭就是我替老唐谢谢你!” 小美的语气突然又变得温柔了。 这是要玩死我吗? 老子的小心脏,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想来想去,我还是先撤吧, 留得青山在,就不缺没柴火烧不是? 起身正准备告辞,也不知道怎地一阵头晕目眩。 “方总,你是不是累了,坐下休息一会?” 小美的声音仿佛有魔力,我十分听话地又坐在了床上。 床很软…… 这是我晕过去之前,最会的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睁开了眼睛。 想坐起来,这才发现我的手和腿都被绑在了床上。 床很硬,这不是宾馆,四围很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有人吗?小美,小美不要玩我好吗?” 我发现自己做的声音都变了,我知道这是吓的。 突然灯被人打开了,我这才看清,四周的环境。 这应该是一间地一室,我的手和腿分别被人绑在床头和床尾的铁栏杆上。 “还好吗?方总!” 小美“关切”的声音,让我如坠冰窟。 “你想干什么?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唐教授的事,我也很遗憾……” 我还想解释,虽说我并不知道小美到底为什么这样对我? 难不成她有什么特殊嗜好? 有就说呗,我配合就是? 难道是为了主动配合不刺激、不真实…… 大脑飞快的运转,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小美再次出在我的身边,白色大袍子配上她苍白的脸,真有点鬼片的感觉。 她手里拿着蜡烛…… 很多有十几,啥意思? 她要玩,滴、蜡,然后就是小皮鞭? 我怕了害怕,反而有点小兴奋。 小美直直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丝狞笑:“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出门时还真了手机,随嘴出今天的年月日。 “不对……” 小美摇摇头。 “你生日?” 我知道女人就喜欢这类的玩意。 可等的却是小美的再次否定。 我有点摸你不着头脑了。 “我来告诉你,今天是他的头七!” 我菖,这是啥意思,唐万军那个渣男,死一个星期了。 算算好像差不多。 “头七还有个名字,叫什么你知道吗?” 见我不说话,小美一字一顿地接着说道:“回魂夜!” 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周星星同学的电影。 转念一想不对,她根本不是想和我重温经典。 “今天他会回来,他会看着我,一点一点把你杀死……” 小美喃喃自语,仰着看天,仿佛唐万军就在那里。 他玛的,这是要拿做活人祭祀,我必须想办法自救。 可我的手腿都被绑上床上呈一个大字,根本动弹不了。 小美已经开始行动了,她将一根根点燃,围着床一根一根的摆放。 这应该是一各祭祀的形式。 我这样死了,算不算意外…… 就在我胡说乱想之际,蜡烛已经摆好了。 小美又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摆盘。 上面摆着一把刀,一只注射器,一条绳子,一大包面巾纸,一大瓶可乐。 “你可以选择任意一件工具,我将用它来结束你的生命。” 刀好解释,注射器里可能是毒药,勒脖子,面布纸和可乐怎么用? 我一时想不明白,小美可能看出我的疑惑。 “这面巾纸与可乐是一套,你要不要试试!” 满清十大酷刑?我记得一个电影中演过,把纸放人脸上掩住口鼻,然后入倒水再放一张再倒水。 慢慢人就会窒息而死。 他玛的,果然够变态。 “可以不选吗?”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可以,那我将替你作主,或者一件一件都让你试试!” 看来今天是难逃一死,这不正是我盼望的吗? “好的,选择权教给你,能给我抽根烟吗?” “我想对于一个快死的人,这个要求不高吧?” 小美伸手在我口袋摸出盒烟,取出只放到了嘴边。 我叨着烟,冲她点点算是感谢了。 小美用蜡烛帮我点烟,蜡烛轻倾过来,一滴蜡油子滴在我的脖子上。 挺烫、挺刺激…… “你快好快点抽,我耐心是有限的。” 我叨着没法说话,慢慢的吸着,一口一口的浓烟吐出。 小美很不适应这烟味,被呛的一个劲咳嗽。 “你别抽了……” 小美一把抢过,我嘴里的烟…… 与此同时,我一口烟全都吐在了她的脸上。 “这是什么……” 小美捂着头,开始晃动…… “头疼不?迷糊不?” 小美没回答,人已经瘫倒在地、昏了过去,原来她对和烟过敏。 看来这的东西,质量还可以,没有一点虚假宣传,良心商家,回去一定好评。 不像某宝…… 小美是昏过去了,可我手腿还被绑着,依旧跑不来。 怎么办…… 过敏的劲头一会,估计维持不了多久。 我必须想办法,突然我想起,我只能不停地用力挣扎,想将绑手的绳子,弄断。 可是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是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