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太好,已经把钥匙给梁爽再要回来,显得我小气不是。 想到这里还是算了,扶着董斯文,叫了一辆出租车。 这家伙死沉死沉的,我和司机师傅费了很大劲才把他塞到车里。 我问他家在哪,他只说了小区,就睡过去了。 再怎么叫都叫不醒。 光知道小区没用来,我总不能站到小区楼下,喊:“都出来看看,这二x是谁家的?” 没办法只得让司机就近找个宾馆。 听说我要去开房,司机那小眼神…… 我真想和他解释,哥哥我是直的,很直的哪种,开房是很主纯洁的好吗? 想想解释也解释不清,还是算了。 很快司机将车开到一家酒店门口,君汇酒店,本市最好的酒店没有之一。 他玛的,深度怀疑这个司机,故意坑我,找了个最贵的。 结了车钱,连脱带拽将董斯文弄下车,要说这大酒店的保安就是有素质。 立刻就跑了过来,两人帮着我将董斯文架进了宾馆的大厅。 保安架着董斯文,我伸手到他怀里去摸身份证和钱。 啥也没有,这小子是典型的兜比脸干净。 这也不能怪他,现在不是微信就是支付宝,带个手机就够了。 没办法,只能拿我的身份证帮他办理入住手续。 最便宜的房间也一千多,就在我准备刷卡的时候,电梯开了一男一女从里面走了下来。 男的五十多岁,衣冠楚楚,不对应该是衣冠禽兽…… 因为我看到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居然是陈宁。 我老婆陈宁。 孤男寡女臭不要脸,来这能干什么? 谈人生? 菖的…… 这次让老子抓住到了吧。 “陈……” 我刚张开嘴,陈宁也已经看到了我,她比嘴快:“方卓?”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说去外地了吗?” 这叫什么?这就叫恶人先告状,我算是服了。 “我不在家,难道说就是你和别人开房的理由吗?” 我怒了,我也是个有血性的男人。 “你胡说什么,钱先生是我的客户,我是来接他去看房的。” 陈宁装得很像,一脸的委屈。 这演技,秒一众小鲜肉、老戏骨、大小花旦。 看房?我看是开房吧,不要脸的女人!” 我真想上去给他一记耳光,可是我忍了,结婚这么多年,我也没打过她一手指头。 “这位先生你是?” 那个衣冠禽兽开口了,看意思是想解释什么! “闭嘴,别和我说什么没用的,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陈宁大叫:“不可理喻。” 看着人越围越多,陈宁理了理头发,转头对“衣冠禽兽”客气道:“钱先生,对不起,不好意思,这人是我前夫,希望没有影响到你!” 什么时候我成前夫了?我们还没离婚好不好? 这个女人恶毒了,为了讨好她的新欢,完全不顾我这个旧爱的感觉。 渣女……还是很渣很渣的哪种。 衣冠禽兽很是配合地说道:“陈小姐,这是你的家事,我不好多说,下次再约,我有事先走了。” 这家伙说得冠冕堂皇、一本正经,也是个演技派。 他想走,没那么容易,我正要去抓住他,,他是奸,夫,也是当人之一怎么能走。 陈宁突然拿出张纸,对我说道:“方卓,这是离婚协议,你签了吧!” “离婚?” 我有些懵,我从来没想于陈宁离婚。 无论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都没想过与陈宁离婚。 对于婚姻我是很看重的。 “我们能不能坐下聊一聊!” 我努力平复了下一心情,没再去管已经走远的“衣冠禽兽”。 陈宁也不想站在这被人当动物园围观,点点算是答应了。 我知道这酒店五楼有一家咖啡厅…… 正要走,保安叫住了我,董斯文总不能丢在这里不管。 只能让陈宁稍等,很快帮好了入住手续,我求着保安帮我把董斯文架去房间。 我和陈宁坐电梯上了五楼。 这个时间段咖啡厅没什么人,我俩找个角落坐下。 “老婆,你瘦了!” 陈宁依旧很美,样式简单的职业套裙,也难掩她的天生丽质。 “我在健身……” 面对面坐着,陈宁却不敢与我对视,这是心虚的表现。 “我们离婚吧,我妈说了……” 我很这句话,我妈说了。 我知道在她妈的眼里,我原来就是一台提款机。 现在是一台,失灵提款机。 失灵的提款机,自然也就没有用处。 “你妈说什么,就那么重要?我们在这一起这么多年,就没一点感情?” 我有些愤怒…… “我和你实话说吧,我已经从家里搬出来了,房子让我低押出去了!” 我说这段时间,总也看不到她回家,原来是把我的低押出去。 “钱呢?别告诉我,都给你弟弟了!” 陈宁说话,只是点点头。 他玛的…… “他家的孩子地要这笔钱上学,我不能不帮她,我们老陈家,就这么一根苗。” “我希望你能理解,咱俩离婚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算是补偿!” 陈宁有些不好意思,吭哧了半天才把话说完。 “那套房子,还有家俱加电,最少也值,三百万……” 我一个要死的人,我要钱有什么意义? 换成冥币烧了吗? 想到这里,我已经说不下去了! “我可以给你一百五十万……” “不过要等一段时间!”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陈宁:“不急,什么时候你能拿出来一百五万,我什么时候签字!” 这一刻我无不法说清自己的心情,我现在手里也有几百万,可又有什么用呢? 我的一切都会留给你陈宁,这一百五万,也一样。 “方卓,你等等……” 我没再理他,快步走出了咖啡厅。 当我走到门口时,一滴眼泪滴落在地上,摔成了八瓣…… 摔碎的不是我的眼泪,而是我的心。 此刻,我多陈宁能喊我一声:“你回来吧,老公!” 突然真的有人喊我…… “先生,请留步!” 一定是陈宁有什么话,想对我说,自己不好意思,这才让服务员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