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在松花江上……” 二妮唱上了。 还江松江,我看你个松花蛋,不对应该剥皮的白鸡蛋。 没等我再问,二妮又睡了过去。 这是喝了多少假酒呀,没办法,只得找个宾馆。 可能是跑顺腿了,我开车再次来到,上次董斯文喝多我住的酒店。 前台小妹依旧上次哪个,小脸圆圆的好像个红平果,挺可爱的。 小妹也很快认出了我,同时也看到我身边二妮,一对小眯眯眼瞬间睁大。 这家伙居然男女通吃,这应该就是她此时心里所想。 我很想和她解释,我是直,溜直溜直的…… 想想还是算了,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样。 拿出身份证开房,我的意思是一个标准间就行。 我上次就看了墙上的价格表,最便宜的标准间还得四百多。 好一点的大床房就要小二千。 这几天我有些,没事就是瞎联想……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现在只有大床房,标间没有了。” 平果脸看着我笑得挺真诚。 他妈的,我知道这就是套路,标间就肯定有,她一定认为我是急着那啥。 不会再换酒店,才这么说的。 老是英雄求美,却被当成急,色,鬼,真是人心不古。 怪不现在老人倒了都没的扶,这是让英友流血又破财呀。 没办法我认了,刷卡、付帐…… 像我这么良知的人,在这个社会只能让人欺负。 进了房间,我随手开灯…… 粉红色的…… 给我一种错觉,还以为进了按摩馆呢。 还是很低级的哪种。 火车站、小胡同、小短裙敲窗户的种。 一百一次,五百夜的那种。 不愧是大床房, 床确实很大,很圆,别说两个人睡,就是来个四国大战也足够。 旁边摆着把椅子豹纹的…… 整个房间就窗着出二个字,…… 我就在我胡说乱想之际,二妮突然从我怀里挣脱,轻车熟路地向卫生间跑去。 对着马桶就是一顿“怒吼”,气势如虹吐了一个稀里哗啦。 吐完,她好像清醒了一些,漱了口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醉眼迷离地看着我,轻轻吐出二个字:“流氓!” 说啥呢,是我把你从流氓手里救出来的好吗? 我得解释,被人误解是我最不能容忍。 二妮扶着墙晃悠着坐到床,我不想离她太近,就坐到了那把豹纹椅子上。 然后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她。 “这么说,是你救了我?” “让我免受流氓的凌辱?” 二妮歪着头,看着我,大眼睛泛着泪花。 她是被我的英雄行为感动的…… 不对,以我多年醉酒的经验,那是应该是她刚刚吐完,呛出来的泪。 “没什么,我想每个有良知的人,都会这么做!” “见义勇为,是我们的优良传统。” 我说一本正经,表情严肃就像某中学的教导主任。 “那你说,要我怎么谢你?” “以身相许……怎么样!” 二妮说着伸出小舌头,添了下嘴唇…… “如果你有这份心,我到是可以考虑……” “你可真行,居然能骗出这么土的故事,你以为世上的女人都是傻白甜?” “骗个故事就能心甘情愿,凭你驰骋?” “老娘十四就混夜店,什么人的没见?想骗老娘门都没有!” “出去,再不出去我就报警!” 二妮是说翻脸就翻脸,比我刷小视频都快。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连拉带拽,把我从房间里推了出去。 还讲不讲理,我花钱开的房间,居然被赶出来? 看来真是好人难当,英雄流血,又破财。 算了,好男不和女斗。 下楼,回家,家里还有秋雅,足以告慰我受伤的心灵。 路过台吧,平果脸突然来了一句:“这么快?” 啥意思?以为老子是快枪手? 我怀疑她在开车,就是没证据。 只好假装没听到,潇潇洒洒地离开了。 开车回家拿出钥匙开门,一进房就闻到一股的酒气。 不用问秋雅也喝多了。 估计也刚刚对着马桶“怒吼”完。 也不知道她漱口没…… 卫生间的灯没关,我走近一看,秋雅抱着马桶当枕头,睡的那叫一香。 上辈子我到底做错什么了,老天爷要这么玩。 一天之内遇到两个酒鬼。 刚把秋雅从地上抱起来,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傻傻一笑:“一次五百,包夜九折!” 她居然醒了。 五百就五百,老子认花。 抱着她,转身向卧室走…… 刚出门,地上猛地站起来一个人。 惊得我差点把秋雅丢地上。 借着卫生间的灯光,董斯文。 这货怎么会也在这? “老大,你回来了,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 他居然有脸问我! 看来又喝多了,我记着昨天我叮嘱过他,别喝酒,肯定我走后没经住劝。 “这是我家,你怎么来的?你问我我问谁。” 董斯文见我抱着秋雅,脸色顿时变得很是复杂。 我连忙解释:“她喝多了,在卫生间睡着了,你别瞎想!” 董斯文点点头,看意思,好像对我说的话,并不十分相信。 不管他,我将秋雅抱回卧室,丢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这才转身回到房厅。 他玛的,董斯文这货在,我什么也干不了。 必股想办法,把打打发了。 “你没事吧!” 我的意思是想说,你没事,没事就走吧。 董斯文向卧室看一眼,又看看我:“我想起来,喝完酒,秋雅让我送他回家……” “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这家伙是不是在和我装傻,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