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能让画升值,何丽立刻来了兴趣。 我乘热打铁又说,不需要她拿钱,只要她同意必画展,并且提供一些藏品就可以。 何丽犹豫了一下说,想约个地方详谈。 我把地点订在了上次见到小美的咖啡厅。 原来我一直不知道小美的姓,现在我知道了,她姓唐,唐小美。 何丽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也就三十一二岁,实际年龄应该比这要大几岁。 穿着也很得体,举手投足之间很有贵妇气质。 打过招呼坐下,何丽打量了我半天。 可能判断我是不是一个骗子,在叫一杯很小资的卡布奇诺之后,才开口:“老唐,没提过你。” “是吗?我们是通过利明认识的!” 我希望她能知道利明, “利明?我知道这人,老唐跟我提过!” 我能感觉的出来,真到这一刻何丽才算对我放松了警惕。 突然有一个很可怕的念头又浮现在我的脑海,唐万军死后,何丽同样是最大的受益者。 她不但能合法的继承老唐所有财产,还能改嫁。 歌里不是唱了吗?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 男人的三大喜事,是生官发财死老婆。 估计女人的三大喜事之中,也肯定有一条死老公,尤其是那种又有钱,年龄大的老公。 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让地方,简直就罪该万死,刑当千刀万剐。 又聊一会,基本把画展的事情订了下来,一切由我出面去办。 需要她的地方,她会全力配合,并且承诺他会拿出五十幅左右唐万军的得意之作。 听她的意思,存货不少。 商定之后,我结了帐离开,何丽表示还想在坐一会。 画展无非就是租场地、发消息、造声势。 这些我对我还讲都不算什么难事,不过我一个有些忙不过来。 这种事小美也不合适做,谁合适呢? 梁爽,对,她干这个再合适不过。 还就是董斯文,这个免费劳力不用白不用。 想到这里,铣给董斯文打了个电话。 这家伙懒得得很,居然还在睡觉,对我把他吵醒很是不满。 当得知,我要带他去美院看美女,立刻问我在呢,他马上就来接我。 给董斯文发了定位之后,我这才给梁爽打电话。 接到我的电话梁爽很是意外,得知我想完成唐万军的遗愿把画展办完,小姑也很是感动。 很主动的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 见鱼上勾,我喜欢不胜收,告诉她十分钟之后,在学校卫门口等我。 面谈! 这次董斯文开了辆路虎,虽说算不上多打眼的豪车,却也绝对拿得不出手。 你家是不是买二手车的?” 我还是没忍住。 对于这个董斯文,好像并不意外。 淡淡一笑:“车就是男人的玩具,玩具当然是越多越好。” 然后很是装逼地看我了一眼:“再好玩的玩具,天天玩也会腻,你说不是吗?” 他玛的,我真想一腿把他从车上踢下去。 这么装逼,也不怕着雷劈。 一见梁爽,董斯文立刻变得有些拘束,脸红脖子粗不说,就连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 按说这小子种方面条件都不错,怎么一见女生就麻爪? 生理问题,还是生理问题? 梁爽到是大方的很,有说有笑。 我简单地分了下工,学校、美术圈这部分梁爽负责。 网络方面董斯文负责,我负责全局,就是啥事也不干。 对于这个分工,三方都很满意。 看看时间马上就中午了,我张罗着请梁爽吃饭。 “到了我的地盘,怎么有让你请,我请!” 梁爽名如其人,说话办事都很爽愉快。 还没等我说话,董斯文吭哧憋肚的整出一句:“我请,还是我清吧!” “谁请都无所谓,先找地方!” 我算看出来,董斯文是看了美女就走不动道,典型的见一个爱一个。 在梁爽的指挥下,董斯文开车来到了一家很不起眼的烧烤店。 “就这行不?便宜还好吃!” “行,今天这顿饭,要是花不一万,你都对不起你董车开的路虎!” “开路虎就吃一万?我要把迈巴克开来,还不得挣死你?” 他玛的,这逼装的,悄无声息,让人措不及防。 因为饭口还没到,小店里没什么人。 梁爽一看就是常客,比她大不了几岁的老板娘很是热情。 问她还是老几件?坐屋里还是坐外面。 梁爽回答还是老几件,坐外面,外面凉快。 没一会,肉串、鸡头、烤辣椒就送了上来。 董斯文可能是为了显示男人气概,喊来老板娘要了六瓶啤酒。 “我一个人,喝不了六瓶,两瓶就够!” 我不是不能喝,我是不想喝,一个人喝酒没意思。 我以为董斯文开车,确实不能喝酒。 那知道听我这么说,这小子不高兴了。 “谁说让你一个人喝,我三你三!” 随手拿过一瓶:“一会找个代驾。” 我看得出来他这是要在女生面前装逼,也懒得理他。 也起开一瓶,给自己满满地倒了一杯。 一瓶酒下肚,董斯文放开了很多转头问梁爽“你会开车不?” 梁爽点头:“会,我大一就考票了,就是开的不太好!” “给,一会车你先开回去,我没事再来取!” 我菖,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开窍了。 有人说过借书是恋爱的开始,一见一还就是要见两次面。 他玛的,现在借车才是恋爱的开始。 一借一还不但能借两次面。 还可以顺便游个车河,发展的好,震一震也不是不可能,连去宾馆的钱都省了。 “你这车太大,我开不好,你还是找代驾吧!” 梁爽摇头说道。 “没事一百万全险,有事找保险公司!” 董斯文极为豪爽地挥挥手。 与我碰下杯,干了一杯酒,又说道:“要不这车你先开着,这几天跑事用,我开别的!” 梁爽连忙摇头拒绝,就在这人时候,忽听有人喊道:“这不梁大校花吗?” 三人同时向声音的方向看去,说话的是一个打扮着花枝招展的女孩。 说她花枝招展,是因为她身上的衣服五颜六色的,好像大公鸡的尾巴。